第255章 噩耗(1 / 1)
“喂,傻女人,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和紅姐說了什麼?”
拎著幾個飯盒,大步朝沈豔紅的病房走去,楚天鳴此刻的腦海裡,盡是秦語冰和沈豔紅獨自在一起的畫面,只可惜,任憑楚天鳴的智商再高,卻也猜不到兩個女人都說了些什麼。
面對楚天鳴的詢問,秦語冰當即賊賊一笑:“嘻嘻,我有一個小秘密,小秘密,我有許多的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呃……”
看著眼前那張笑臉,楚天鳴的好奇心就更重了,直覺告訴他,當秦語冰將他推出門外之後,一定和沈豔紅髮生了太多的故事。
於是乎,帶著滿臉的無奈,楚天鳴當即咬著牙齒說道:“不說拉倒,待會我自己去問紅姐就是。”
“你去啊,只要你有那膽子。”
“呃……”
面對秦語冰的白眼,楚天鳴頓時無言以對,確實,不知怎的,見到沈豔紅的時候,他總有些莫名的心虛,又哪裡還有勇氣去自討沒趣?
“嘻嘻……”
將楚天鳴那鬱悶的表情看在眼裡,秦語冰別提有多高興了,是以,繼續哼著兒時的歌曲,秦語冰當即一路朝前衝去。
“紅姐,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人未到,聲先至,推開眼前那扇房門,沈豔紅那張帶著羞紅的俏臉,便立即出現在秦語冰的視線之中。
不過,令秦語冰頗為意外的是,病房裡並非只有沈豔紅一個人,比如南湖刑警大隊大隊長陳若琳,此刻就陪坐在沈豔紅的床頭。
“咦,你怎麼會在這的?”
“唉……”
迎著秦語冰那疑惑的眼神,陳若琳立即抓狂的搖了搖頭:“出了這麼大的事,光是錄筆錄,都能忙得我暈頭轉向,對於那些傷員來說,我總不能把他們請到警局裡去吧?”
“呵呵,也是,夠幸苦的哈。”
“可不是嗎?”望著秦語冰的笑臉,陳若琳不禁遞去一個羨慕的眼神:“還是你們好啊,每天坐在辦公室裡,準點上班,準點下班,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裡睡大覺,哪像我們,每天……”
“得,打住,打住……”聽到陳若琳的訴苦,秦語冰連忙翻了翻白眼:“怨誰呢?這還不是你自己的選擇?”
“秦語冰,你還能不能有點同情心?讓我稍微抱怨兩句,你能掉塊肉不?”
“這倒不會,只是耳朵會起老繭。”
“你……”
猛然站起身來,陳若琳立即朝門外衝去,她總算是明白了,論起嘴皮子功夫,她確實不如生意人,所以,惹不起,她總躲得起。
“不對,這裡又不是你的地盤,我幹嘛要走啊?”
剛剛走到門口,陳若琳又立馬折轉回來,下午還得繼續,所以才躲到這裡來休息一下,為毛因為秦語冰的幾句話,自己就得另找地方休息呢?
“行啦,你們兩個啊,能不能稍微安靜點?”
看著陳若琳和秦語冰那針尖對麥芒的樣子,沈豔紅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這兩個丫頭,也不知道上輩子有什麼仇,明明感情都還算過得去,可彼此見面的時候,總要針鋒相對的鬥幾句。
“喲,忘了,這裡還有個病號。”
聽到沈豔紅這麼一說,陳若琳立即尷尬的笑了笑,不管沈豔紅的傷勢如何,既然住進病房,那就得靜養,自己這樣和秦語冰爭來吵去,確實有點不像話。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秦語冰也立馬遞過來一個歉意的眼神:“對不起,紅姐,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沒事……”
對此,沈豔紅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她倒不是怕兩個丫頭吵著自己,而是擔心秦語冰和陳若琳她們會弄假成真,到時,真要是吵起來了,吃苦受累的還是她。
“咦,小楚,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低呼,使得秦語冰這才反應過來,似乎將某人遺忘在門外了。
“咳…咳…咳…”
隨著幾聲乾咳,接連進來兩條人影,果然不出秦語冰所料,走在前面的,正是她那個彪悍的老孃,緊跟其後的,則是楚天鳴這憨貨。
“媽,您怎麼來了?熬了點雞湯,給豔紅這丫頭補補身子。”
帶著滿臉的微笑,將保溫杯遞到秦語冰的手裡,緊接著,在陳若琳的禮讓下,楊慧雲便在床頭坐了下來。
“丫頭,好點了沒有?好多了,謝謝楊姨的關心。”
在私下裡,對於這個董事長夫人,沈豔紅一直都是稱呼為姨,這也說明,在楊家眾人的眼裡,沈豔紅並非只是一名職員那麼簡單。
果然,拍著沈豔紅的腦瓜子,楊慧雲連忙笑著搖了搖頭:“傻丫頭,謝什麼謝,我就語冰這麼一女兒,就算加上你這丫頭,總共也才兩個,你說,都是一家人,用得著說那些見外話?”
“嗯,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往往是人最為脆弱的時候,也最為需要關懷的時候,這次受傷住院,雖然有著秦語冰和楚天鳴的陪伴,但是某個瞬間,沈豔紅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張滿是皺紋的慈顏,那雙枯瘦卻又極其溫暖的小手。
只是,這些年的故作堅強,已經讓沈豔紅習慣了隱藏自己的脆弱,即便是在親如姐妹的秦語冰面前,她都不想流露出絲毫的柔弱。
然而,在楊慧雲的面前,沈豔紅卻無法繼續偽裝,因為望著那張同樣慈祥的笑臉,沈豔紅就彷彿見到了自己年邁的母親。
是以,突然感覺鼻頭一陣痠痛,淚水隨之奪眶而出,對於楊慧雲這種慈母般的關愛,沈豔紅著實有些情不自禁。
“呦,這咋還哭起來了呢?是不是傷口又痛得厲害?”
“不是,不是……”不知說如何解釋,沈豔紅唯有擦去淚痕,繼而衝著楊慧雲甜甜一笑:“不說這個了,楊姨,我餓了……”
這招,極其有效,聽說沈豔紅餓了,楊慧雲立馬站了起來,接著便衝著秦語冰揮了揮手:“丫頭,還愣著幹嘛?趕出將湯端過來啊?”
“不是,媽,到底誰是親生的?”
面對楊慧雲的吆喝,秦語冰連忙翻了翻白眼,不過,一小碗濃濃的雞湯,還是被她以最快的速度端了過來。
緊接著,轉頭望著旁邊的陳若琳,秦語冰又連忙笑著說道:“還沒吃飯吧,來,這你的?”
“呃,你會這麼好心?”
必須承認,陳若琳確實沒吃午飯,但是,望著眼前那小碗雞湯,陳若琳還真不敢去接,一是不好意思,二是不太相信秦語冰的誠意。
更何況,就這保溫杯的容量,估計也就兩三碗而已,自己要是‘笑納’了,那秦語冰自己喝啥?門口杵著的那個混蛋又喝啥?
“不喝拉倒……”
直接將湯碗放在床頭櫃上,秦語冰便立即轉過身去,繼而和楚天鳴一起,將那些飯盒一一拆開。
“呃……”
這樣一來,陳若琳頓時尷尬到了極點,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她只能盯著那個湯碗發呆。
“喝吧,我這裡還有,雖說味道肯實沒那麼好,但起碼也是雞湯。”
將陳若琳那窘迫的表情看在眼裡,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的楚天鳴,當即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這兩個丫頭,還真是水火不相容。
同時,楊慧雲也連忙笑著說道:“若琳,別理那瘋丫頭,她就這樣,嘴皮子確實刻薄了點,但心眼並不壞。”
“楊姨,認識這麼多年,我還能不知道?”
聽到楊慧雲這麼一說,陳若琳臉上的尷尬表情,瞬間緩和了許多,是以,衝著楊慧雲甜甜一笑,陳若琳便立即端起了那個湯碗,然而,就在這時,電視畫面突然一閃,立即將她的視線勾了過去。
“觀眾朋友,大家中午好,現在插播一條新聞,當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前任華夏軍委副主席陳國泰同志,今天上午在家中不慎跌倒,從而引發腦溢血等多種疾病,隨即便被緊急送往京城武警醫院。”
“啪……”
手中湯碗瞬間摔得粉粉,滾湯的雞湯潑在褲腿上,陳若琳卻對此渾然不知,她只知道盯著電視畫面,任由淚水奪眶而出。
“呃……”
同樣,盯著眼前的熒屏,楊慧雲和秦語冰這對母女,頓時也被震得目瞪口呆,因為她們都很清楚,這樣的‘國之重器’一旦倒下,將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影響。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中,電視裡那個神情凝重的主持人,又繼續沉聲說道:“據專家介紹,因為年事已高,陳國泰同志目前的情況堪憂,得知這個訊息,正在國外進行國事訪問的一號首長,預計將會縮短行程。”
“另外,華夏現任軍委副主席楊遠濤同志,更是第一時間出現在武警醫院,在指導搶救工作的同時,楊遠濤副主席也曾再三交代,只要有一線希望,就絕對不能輕言放棄。”
“同時,得知陳國泰病危的訊息,前往醫院探望陳國泰同志的還有,華夏政治局常委……”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雙手抱頭,拼命撕扯著滿頭青絲,陳若琳頓時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當即蹲在電視機前發出陣陣低吼。
“若琳,若琳,你冷靜點……”
看著陳若琳那近乎癲狂的狀態,秦語冰唯有將她死死抱住,同時,掃了一眼電視熒屏,秦語冰自己也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無視秦語冰的勸慰,陳若琳突然仰頭髮出陣陣嘶吼,緊接著,奮力掙脫秦語冰的束縛,陳若琳便披頭散髮的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