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不一樣,大不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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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猛然站起身來,楚天鳴同時用力的揮了揮手,那模樣,那架勢,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對於羅長生和白石雨以及王文強等人來說,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不可避免的,眾人的視線便在楚天鳴和陳若琳的身上掃來掃去。

對此,滿臉嬌羞的陳若琳,又怎敢抬起頭來,是以,她只能繼續趴著,任由那顆小心臟,一直在那劇烈的跳動著。

“咳……咳……咳……”

面對羅長生等人的注視,剛才還恬不知恥的楚天鳴,此刻也忍不住露出幾許尷尬的神色。

好在,此時此刻的羅長生等人,並沒多少心思去關注這些,他們只是帶著滿臉的凝重表情,繼而朝楚天鳴遞去一個期待的眼神。

“小子,說說看,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呃……”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楚天鳴也就不再裝瘋賣傻,當即一臉正色的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想在短時間之內偵破此案,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

此言一出,羅長生立即皺起了眉頭,為了消除這件事情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也是為了那些漁民的安全著想,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偵破此案,然後將那些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可是,要想偵破此案,又談何容易?為了手頭這樁案子,他們不知道開了多少會議,卻始終沒有任何進展,甚至,已經找到了目擊者,他們都仍然無從下手。

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才將大部分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楚天鳴的身上,畢竟,眼前這個年輕人,往往能有一些創造性的建議。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楚天鳴似乎也沒有什麼良策,這讓羅長生不禁有些犯愁,難道手頭這樁案子,真得成為無頭公案不成?

“呵呵……”

看著羅長生等人愁眉不展的樣子,楚天鳴當即淡淡一笑:“其實,也不是沒有值得我們去思考的地方。”

“哦,說說看……”

聽到這話,羅長生和白石雨以及王文強等人頓時雙眼一亮,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許多。

就這樣,在大家的注視下,楚天鳴立即丟擲了第一個問題:“樸適中被推出急救室的時候,曾說過三句簡短的話語,不知大家可否還曾記得?”

“記得……”

面對這個問題,剛才還恨不得藏到桌子底下去的陳若琳,立即滿臉嚴肅的抬起頭來:“第一句是高麗語,翻譯過來的話,就是海盜的意思,第二句,是他自己的名字,使得我們這才明白他的身份,第三句只有四個字——‘一個不留’,而且,這句話還是比較生硬的華夏語。”

“很不錯……”

讚賞的看了陳若琳一眼,楚天鳴當即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菸,點燃吸了兩口,在吐出一連串的菸圈之後,楚天鳴又立即眯著雙眼說道:“樸適中在神智不是那麼清楚的情況下,還能喊出‘海盜’兩個字,這說明,‘致遠’號貨輪的失事,確實是遇上了一群類似海盜的傢伙,而不是遇上什麼惡劣的天氣,或者是撞上暗礁等等之類的意外。”

“嗯……”

聽到楚天鳴這麼一說,羅長生立馬贊同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是這麼認為了,剛才會議開始的時候,他也曾提到過這一點,不過,羅長生並沒打算開口發言,而是繼續屏住呼吸,靜心等著楚天鳴的下文。

“既然知道南湖附近海域,確實有海盜出沒,那麼我們不禁要問,這夥海盜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南湖那些漁民或者說是過往船隻,最近這些年究竟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這個……”

面對這個問題,南湖警局局長王文強,立即沉聲開口說道:“根據我的調查,南湖最近這十幾年,還從未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所以,據我推測,這夥海盜應該是流竄作……”

話還沒說完,腦海裡卻是靈光一閃,王文強便立即站了起來:“對了,上次‘末日狂歡’號遊輪的挾持案,那夥歹徒的作案手法,似乎與這次的案件極為類似,小子,你覺得,有沒有可能,上次那夥歹徒還有同夥?”

“對啊……”

此言一出,羅長生和白石雨等人,頓時為之雙眼一亮,上次那件事情,他們只是剿滅了遊輪上的所有匪徒,誰知道他們老巢會不會還有同黨?或許,經過一段時間的潛伏,這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呢?

而最為緊張的,莫過於陳若琳那丫頭,因為在接到警情的當時,她就向楚天鳴提出過類似的假設,而後者當時的回答,是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不便妄下結論!

此刻,王文強再度提出類似的問題,楚天鳴的表情似乎有些詭異,難道,就憑樸適中那三句沒什麼太大價值的話語,某人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

“不一樣,大不一樣……”

然而,對於王文強的推測,楚天鳴卻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首先,兩者之間的格調不一樣,‘末日狂歡’號遊輪上面的那些匪徒,是世界上曾經呵呵有名的殺手組織‘黑玫瑰’,他們瞄準的目標,一般都是金融大鱷,或者是政界名流,像這樣沒有什麼油水的貨輪,他們一般還看不上。”

“第二,手段不一樣,‘末日狂歡’號遊輪上面的那些匪徒,首要目的只是求財,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對人質狠下殺手,當然,在我們反抗之前,他們也曾殺過不少人,但那只是為了震懾遊輪上的那些人質,以便他們能夠全權掌控全域性,而‘致遠’號遇到的這幫傢伙,則是相當心狠手辣,到目前為止,只有樸適中一人生還,便是很好的證明。”

“這……”

聽完楚天鳴的分析,羅長生基本認同了這種說法,可是,想到那二十幾條人命,羅長生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子,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其餘那二十幾名船員,現在只不過是被挾持了,這些綁匪正準備利用人質提出贖金?”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希望不大,理由很簡單,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無論是南湖海事部門,還是高麗那邊的船務公司,都沒接到綁匪的電話,這說明,他們並沒打算利用人質換取贖金。”

說到這裡,楚天鳴稍微停頓了片刻,緊接著,吐出一口煙霧,同時將菸頭摁滅的菸灰缸裡,楚天鳴又繼續沉聲說道:“雖然到目前為止,我們暫時無法得知,樸適中是自己跳進大海的,還是被那夥海盜推下去,但是,我們基本可以肯定一點,其餘那些船員的生還希望不大,這也是我說這幫傢伙更為心狠手辣的根據之一。”

“唉……”

排除了這個可能,白石雨頓時感覺頭疼無比,二十幾條人命,說沒有就沒有了,這叫什麼事?

不行,得儘快找出這些人的來歷,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不然,南湖數以十萬計的漁民,以及過往的那些船隻,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身為南湖市委書記,他也沒辦法向上級交待。

抱著這樣的想法,望著對面的楚天鳴,白石雨連忙沉聲問道:“小子,依你之見,這夥人究竟是什麼來歷?難道真是從其餘海域流竄過來的?”

“呵呵……”

面對白石雨的詢問,楚天鳴立即眯起了雙眼:“這就要說到樸適中的第三句話,一個不留,而且還是用的華夏語,大家想想,樸適中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呃……”

到了此時此刻,陳若琳似乎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是以,望著身邊的楚天鳴,陳若琳連忙試探性的說道:“第一,這夥匪徒相當殘忍,爬上貨輪就下達了誅殺令,第二,樸適中之所以放棄母語,從而選擇了生硬的華夏語,應該是想告訴我們,這些海盜所使用的語言,便是咱們的華夏語。”

“聰明……”

轉頭望著身邊的陳若琳,楚天鳴再度遞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緊接著,收起臉上的笑意,楚天鳴又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鑑於這夥海盜所使用的語言,是我們華夏語,所以,我敢斷定,這些海盜應該是南湖本地人,當然,也不排除有這麼一些人,雖然是外地人士,卻相當熟悉南湖附近這一片海域。”

“另外,鑑於‘一個不留’這句話,我不知道貨輪上面的那些船員,是否真的都已經遇害,如果真的都已經遇害了,那麼,這夥歹徒之中,一定有高智商的成員,畢竟,開走一艘貨輪,和開動一艘快艇,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可惡……”

聽完楚天鳴的分析,羅長生頓時氣得雙眼直冒金星,他怎麼都不曾想到,這夥海盜竟然離他們如此之近,可是,他又無法反駁楚天鳴的觀點,畢竟,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夥海盜確實很有可能就是南湖本地人員。

於是,望著下首的王文強,羅長生立馬殺氣凜然的說道:“王文強同志,你現在立馬派出精幹警力,立即對南湖近海一帶的所有人員展開排查,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物件。”

“是……”

身為海盜,就必須熟悉水性,以及海面的相關知識,所以,近海一帶的那些人員,也就成為了重點的排查物件,這點,王文強自然清楚。

緊接著,轉頭望著身邊的白石雨,羅長生又連忙沉聲說道:“白石雨同志,你馬上組織相關人員,立即給我拿出一份附近的海域圖,越詳細越好,天亮以後,我便立即聯絡南海艦隊,以事發現場為基點,依圖對附近海域展開搜尋,我就不信,這麼大一艘貨輪,他們能夠藏到海底去。”

“是……”

聽到羅長生這麼一說,白石雨立即掏出了手機,眼看就快天亮了,他得儘快將地圖制定好,以此為羅長生的下一步行動提供便利。

然而,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楚天鳴,在望著羅長生的時候,嘴唇稍微蠕動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是化為一句無言的嘆息。

“小子……”

沉思了片刻,羅長生又立即抬起頭來,當即將視線投向對面,結果,卻發現,楚天鳴竟然已經走了,走得無聲無息,致使羅長生不禁鬱悶不已。

“這貨……”

人都走了,顯然是不想繼續招惹麻煩,可是,在這關鍵時候,羅長生豈能讓他如願以償?

是以,望著對面的陳若琳,羅長生連忙沉聲說道:“丫頭,從現在開始,你只有一個任務,那就給我纏住他,明白嗎?”

“明白……”

接到羅長生的命令,陳若琳先是忍不住微微一愣,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陳若琳又立即衝著羅長生點了點頭,然後便立馬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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