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害怕(1 / 1)
我不知道我的經歷,究竟能幫到玲燕姐什麼忙,但我知道,我這個時候要是不盡力的去做,我到時候一定會後悔的。因為我的拒絕,玲燕姐看著我的眼神,是陰狠、幽怨了起來,甚至是帶著一定的恨意在內。
我顧不上這麼多。
我只知道,人活著總比死了的好!
那些禽獸、人渣,是在玲燕姐的身上上下其手。我要是能動,我一定拼死也會阻攔他們的。但他們似乎就是想煎熬我的神經,把我的情緒逼到極致。我也很想發洩我心裡的情緒,但我不能!
我只能壓抑著自己!
我只能看著他們,卻折磨我自己!
我真的很想殺人!
可我做得到麼?
他們給我這個機會麼?
空蕩的房間中,是迴盪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我聽著,甚至都把自己的手掌攥破了皮。橘黃色的夕陽,是從土門上、從頭頂破碎的磚瓦中投射了進來。在一縷縷光線中,我能看到空氣中揚起的塵埃。
在這空氣不流通的房間裡,四周瀰漫著奇怪的味道。
狗吠聲、撞擊聲,縈繞在我的耳旁。
無助感、羞辱感,充斥著我的全身!
潮溼的氣味伴隨著那奇怪的味道,是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保持著先前跪著的姿態。我無力的站了起來。要是我的手能動,我一定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些。
但我不能。
我只能是緊咬著嘴唇,用鮮血的味道刺激舌尖,讓自己振作起來。
“姐,你看著我!你就當這是一場夢,夢醒來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在陳姨死後,也經歷過你現在的絕望。可能我體會到的絕望,不如你現在這般。但我都熬過來了,你也一定不能有事啊!你是第三個親人,你對我重要性,你明白麼?”
我和她說了一聲。
“姐,人死了就不能復生。你現在所經歷的這些,黃叔回來之後,一定會加倍的幫你找回來的!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我不想看著你死在我面前,你要是死了,我該怎麼辦?我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完。但你不能連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我不知道玲燕姐聽到我的話之後,是作何感想的。
但,她卻沒有回應我。
她嗚嗚的哭著,而邊上的那些人,似乎是嫌我的話打擾到了他們的興致。他們隨手找了幾隻臭襪子,揉成一團的就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反抗著,卻一點用都沒有。我感受著嘴裡的惡臭,可我卻沒辦法把它們拿掉。
因為我的嘴被堵上了,房間中是稍稍的安靜了幾分。
玲燕姐沉默著。
沒辦法反抗的她,是任由著這些人擺弄她的身體。她的臉色是愈發的蒼白,失去血色的她,是讓我心裡更加害怕了起來。那些人輪番的入侵她的身體,渾濁的液體不斷的從她的身體裡流淌出來,落在地上。
她吐了。
而她的吐,是讓這些人興致大失。
他們罵罵咧咧的把衣服穿上,就走出了房間中。而直到他們的離開,先前的那個男人,也都沒有在出現過一次。我看著玲燕姐無力的坐在骯髒的地上。她的雙手是被那些人綁在了柱子上,但卻沒給她披上衣服。
玲燕姐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我面前。
她身上的殷紅、青紫,是讓我心疼得不行。
但此時的我,卻連一句基本的關懷都沒辦法說。
玲燕姐的雙眼是空洞的,饒是我嗚嗚的叫著,是想把她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但她卻還是不為所動。而這是讓我心中愈發的焦急。此時的她,就和當時的陳姨差不多。只不過不一樣的是,陳姨那時候是傻笑著,而她卻是沒有任何表情。
陳姨那時候的傻笑,我事後回想起來才發現,那是看破生死的絕望。
可此時的玲燕姐,也許還有一定挽回的餘地。
但玲燕姐的情況究竟如何,我心裡也沒底。我心裡那個恨啊,我要是個心理學家,我還能看透玲燕姐的心裡。可伴隨著我的嘴被堵上,我的手腳被捆綁著,我也渾然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心裡期待著能有人來打破僵局。
我希望有人能救我們出去。
可真的會有人來麼?
要是有人發現了這裡的異常,早就過來看看了!但在過程中,我不光是沒有聽見其他人的聲音,沒有聽到車流的聲音,甚至最多能聽到的就是鳥叫聲。我知道,我們此時恐怕是被帶到了荒無人煙的山上。
我知道那些人的離開,不是事情的結束,但我卻線不到他們會這麼快的回來。
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們的手裡,是多了幾桶水。
他們暴力的把玲燕姐抓了起來,用水在她身上清洗著。他們這麼做,似乎是因為他們想重複利用玲燕姐這麼好的一個資源。他們讓玲燕姐撅著屁股,卻是把水灌進了她的體內,粗暴的在她身體裡掏著。
而清洗她的身體,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他們把整桶水往玲燕姐的身上潑,從頭澆到腳,隨後又是把地上的嘔吐物清理了一下。
他們取下了我嘴裡塞著的東西,給我餵了幾塊壓縮餅乾,也在邊上給我留了瓶沒有蓋上的水。我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儲存體力是最重要的。我看著對面的玲燕姐也吃了一些東西,這才是稍稍的放心了下來。
伴隨著夜深了,四周的蟲鳴聲卻響了起來。
因為他們的離去,周圍安靜得很。
我坐在地上,藉著從瓦縫裡透進來的月光,隱隱約約的看著玲燕姐。而那些人也沒有喪心病狂到讓玲燕姐光著身子,就這麼的捱過一個晚上。我和她之間沉默了許久,我一直在想用什麼話題去和她溝通比較好。
但我發現,我越去想這些,就越想不出來。
“姐,你還好麼?”
我非常沒水平的問了一聲。
她沒回我。
“姐,你別不說話啊,我害怕!”我擔心的說,但她還是不回我。
而在稀疏的月光中,玲燕姐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