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差點跳起來(1 / 1)
我衝黑臉哥堅定的點了點頭。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等著接下來訓練的到來。黑臉哥帶著我走進院子裡。此時已經是七點多,升起的太陽帶著灼熱的光線,是照耀在大地上。
我心裡是突然的慶幸了起來。
慶幸黑臉哥找的地方,是在這民房密集的城市邊緣。要不是邊上的這些民房擋著,斜照的太陽,完全會把光線投射到這個院子裡來。到時候外加上太陽直射,給我帶來的熱度,只會讓我更加的難受。
“哥,我身體的抗擊打能力不錯。所以,你可別對我手軟啊。”我和黑臉哥說了一聲。
“這可是你說的!”
黑臉哥看著我。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衝他“嗯”了一聲,肯定下來。我這麼說,是因為我知道,要是黑臉哥手下留情的話,他手裡的木條估計斷不了。比一根手指還粗的木條,想要折斷它,需要不小的力氣,更何況還是打在人身上,讓它折斷了。
所以說,要是黑臉哥對我手下留情,導致木條不能被折斷,只會讓我多挨個幾下的疼痛。
這一點,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準備好了!我數到一的時候,我就會砸下去,你先做好心裡準備。”黑臉哥和我說。
“沒問題!”
已經熱身好的我,繃緊了肩膀和背上的肌肉,就是等著黑臉哥的倒數。
“三、二……”
黑臉哥不過是數到了二,就揮著手裡的木條,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有些意外,隨後也就來不及意外了。因為木條落在身上而導致的劇痛,真的是讓我疼得快要跳起來了。光是這一下,是讓我感覺比被人用甩棍砸了一下的還疼!
甩棍落在身上的力道,基本上都集中在一小部分的地方。
但木條就不一樣了!
木條拍打在我的身上,是讓我背上一大片都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而且此時還是在光著膀子的情況下,真就是疼得我要死去活來的了。木條相對甩棍,是柔軟得多。落在身上,和身體接觸的面積也大了不少。
而最可怕的是,光是這一下就讓我疼得死去活來的,但黑臉哥手裡的木條竟然沒斷!
“剛才下手還是輕了點,沒想到還沒把木條弄斷了!”黑臉哥在邊上說了一聲。
“哥,就你剛才那一下,還叫做輕的了?”我聽著他的話,是非常的臉黑。
黑臉哥是點了點頭:“恩,的確是輕了點。”
我搓著背上的火辣辣的皮膚,簡直就是滿腦袋黑線。光是這一下的疼,就讓我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勁來。而這一下過後,等待我的還有五十根木條之多。我頭疼得很,但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光是這一根,就讓我疼得受不了了。
可想而知,接下來我要面對的五十根木條,究竟有多麼恐怖了!
“恢復得怎麼樣了?”黑臉哥衝我問。
“再來!”
我一鼓作氣的說。
就算我再怎麼逃避,這些個木條矗立在角落裡,還是實際存在的!一早上五十根,對我來說,我突然發現這好似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此時的我,也只有拼盡全力的,等待著黑臉哥的第二下落在我身上。
而伴隨著咔嚓的一聲,第一條木條,終於是折斷了。可問題是,第二下給我帶來的疼痛,是讓我感覺肩胛骨都要被黑臉哥給打碎了一樣!不過好在,黑臉哥在下一擊的到來之前,是給了我緩和的機會。
“加把勁,現在已經斷了第二根了,剩下的四十八跟也很快了。”黑臉哥提醒著我。
“哥,你能別說了麼?”我哭喪著臉:“我怎麼感覺,我熬不過十根就要疼得暈倒了?”
黑臉哥看著我,很認真的和我說:“相信你自己!相信你可以的!”
他說著,是把第三根木條打在了我的身上。他和我說,他拿來的這批木條,之前也沒使用過。他之前也不知道要用多少的力道,才能把它們給打斷了。而也是因為第一根出的差錯,接下來的幾根,他都把握了力道,也都是一次就斷!
不過,不管他手裡的木條究竟是一次性斷了,還是怎麼樣的。
反正,他每一次打在我身上,還真就是一種煎熬和折磨!
而在過程中,我是越來越覺得,這五十根木條,根本就不可能在一早上能全部用完!
“哥,再來吧。”
我咬咬牙的堅持著。
伴隨著黑臉哥手裡的木條落在我身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他手裡的木條是又斷了一根。我也是有些服了我自己了,捱了這麼多下,竟然還主動的讓他繼續的來。這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捱了一下就不想挨第二下。
我竟然還能堅持這麼多下!
“忍著點啊。”
黑臉哥說著,是又換了一根全新的木條。一早上的時間,我們就在這院子裡折這些木條。我的背上實在疼得忍不住了,就換大腿、換手臂繼續敲打。大腿還好說,但手臂要是不能死死的蹦住不亂動的話,木條落下來根本就打不斷!
伴隨著我們的訓練,院子裡是時不時的迴盪著,木條敲打在我身上的響聲。
眼看著太陽馬上就要升到我們頭頂了。可邊上的木條,卻還有二十多根的。
我身上因為這些個木條,已經是疼得甚至是隨便一動,就刺痛得不行。尤其是我的背上,一寸寸皮膚不光是被打腫了,也都被打爛了。我看著一些木條上,帶著紅紅的血跡,就知道我背上的傷一定不輕。
就這種程度的訓練,甚至還超過了被一群人圍毆數十分鐘,所造成的疼痛感!
期間有好幾次,身上的疼痛,幾乎都要把我疼哭了。而對此,我也只有忍耐著,繼續的堅持下去。將近十一點的時候,黑臉哥是停了下來,讓我先到客廳裡休息著。也給我身上的傷口,進行了包紮。
“佳琪,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啊。”而在包紮的過程中,黑臉哥突然的和我說了一聲。
“哥,你說。”
我再次的感覺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