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為什麼要幫我?(1 / 1)
黑臉哥此時的反應,是讓我感覺有些不對。他臉色陰沉的,大寫的不爽,此時就寫在臉上。
“哥,他們已經被黃叔弄進監獄去了。”我解釋了一聲。
“哪個監獄?”
“丘山監獄。”
“行,我知道了。”
黑臉哥說著,就是轉身離開,走到角落去打電話了。他的電話內容,我並沒有聽到。但我是隱隱的感覺,他的這通電話,是在更像是在給人做彙報的一樣。他的這通電話出去,在監獄裡的鄭晨和他的家人,恐怕會遭大殃!
而這雖然只是我的直覺,但也是比較明確的直覺。
黑臉哥這麼強大,就他這樣的人物,身後的勢力,肯定不小。只是他的這通電話,更讓我確定,他和黃叔之間並不認識。這不只是裝出來的!黃叔在之前把鄭晨他們安排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和監獄裡的人打了招呼。
要如果黑臉哥認識黃叔的話,他也不用做這種重複的事。
只是,黑臉哥去角落打電話,究竟是不是找人‘關照’鄭晨他們,我不知道。
我坐在飯桌旁,吃著黑臉哥親手為我做的飯菜,也是等待著他的回來。
“哥,你剛才幹嘛去了?”
我疑惑的問了一聲。
“打了個電話問問情況。就你說的那個叫鄭晨的傢伙,被關在青年教導所裡,他父母才是在丘山監獄。我有朋友在裡面,我讓他們幫個忙。給他父母多加兩年的有期徒刑,不是什麼大問題。”黑臉哥和我說。
“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我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聲。
“你不需要知道。”
黑臉哥再次的迴避了。
而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要是能和我說清這背後的原因,我這才倒是讓我意外!
我回想起黃叔之前和我說的話,衝他問:“哥,你知道一年後,在我身上會發生什麼嗎?”
黑臉哥眼神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似乎不知道我想說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
“哥,黃叔在離開之前和我說過。在我高二的時候,我身邊的一切,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黃叔沒有出現之前,我還以為,我的生活只會按照先前的軌跡,一直延續下去。而黃叔離開之後,緊隨著就是你的出現。”
我說著,是看著黑臉哥:
“哥,我越來越感覺黃叔說的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你有頭緒麼?”
“沒有!”
黑臉哥很直接的和我說。
“真的一點都沒有麼?”
我不甘心的衝他問著。
“嗯。”
黑臉哥和我點了點頭。我聽著他的話,心裡是一陣失落。也許黑臉哥的心裡,是有我想知道的線索。但他就算是真的有,也肯定不會和我說。我只能身陷謎團之中,卻又找不到任何發現謎底的方向。
“哥,我吃飽了。”我說著是站了起來,就是把碗筷收到了廚房的洗碗池裡。
“趕緊休息去吧,下去還有下午的事。把訓練時間壓縮到一個星期,也就意味著很多事都得趕著節奏,否則你也學不到更多的東西。所以,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的每一天,只會比前一天更加艱難。”
黑臉哥鄭重的和我說。
“哥,我明白。”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自然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更加的難熬。訓練強度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更在於,這期間每一天訓練,所導致身上負面的狀態的積壓。如果是有足夠的時間,我想,黑臉哥一定會給我足夠的休息時間。
只是,我沒有這麼多時間!
在十一中的環境下,除非是出現了住進了重症監護室,否則學校最多也不會給超過兩個星期的假。而就算是進了重症監護室,住院時間超過一個半月,也就意味著學校會把學生整個學年的課程,都給停掉了。
就算下一學年學生返回了學校,學校也會對他們進行重新的評定,只有透過的才能留下!
而這看上去是一點都不通人情的規定,也是讓十一中的學生不敢隨便的請假。
回到房間裡,肩膀上、手臂上、大腿上的傷痛,是讓我不敢躺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腦袋枕著放在桌上的枕頭,就是等待著下午訓練的開始。饒是在我身上都是傷的情況下,黑臉哥還是沒有放過我。
不過考慮到我身上的傷,黑臉哥還是給我做了一下重新的規劃,把後幾天的訓練提前。
一下午外加上晚上的時間,我都在院子裡,跟著黑臉哥學習格鬥的一些技巧。我聽著他的講解,儘可能的把他所說的要點,全都記在腦子裡。不過也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甚至還找了紙筆記下來了。
“記得怎麼樣了?”
黑臉哥衝我問了一聲。
“差不多了。”
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行,那你過來,我檢驗一下。”黑臉哥把我叫到了面前。他放慢了速度的,和我比劃了起來,檢驗我對於他剛才說的一些技巧的掌握。其實就拿格鬥來說,還是有非常多的竅門在。錯一步,都會打亂整體的節奏。
黑臉哥的速度雖然放慢了,慢得是正常戰鬥過程中不可能有的速度。
但饒是他現在這樣的速度,還是讓我有有些措手不及。
“打起精神來,認真一點!”黑臉哥提醒著我。
我在一個階段結束以後,是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振作起來:“哥,再來!”
一晚上的訓練,在身體和大腦的雙重勞累中,度過了。我躺在床上,連自己背上的疼痛都沒有感受多久,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第三天早上,同樣是在凌晨五點的時候,黑臉哥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同樣是十五公里。
但卻因為我腿傷的傷痛,是導致我的速度慢了不少。
前面的黑臉哥並沒有催促我,反而還時不時的給我打氣。我們順著這條公路,見證了福城從黑夜轉而到了白天。只是就是我們要到終點的時候,卻遠遠的看到了一道人影。她站在公路旁,也是遠遠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