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北一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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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寸頭男。

一個人面對這麼多人,沒有露出一絲膽怯的神色,反倒是異常的激動。

而看著林豐身後這麼多人,還敢嗆著林豐,這勇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過,到底是勇氣可嘉,還是卻又依仗,還是說,就是純粹的腦袋一熱呢?

而對面的林豐,聽著那寸頭男說的話,卻是徹底的炸了,他直接上前一步,揮著拳頭,就是朝著那寸頭男打了過去。

“操·你媽的,小子,你他·媽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林豐是惱怒的說道。

的確,他本身與我嗆著,倒還好說,畢竟我是有勢力的。

然而,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人,也敢這麼和他說話,在這麼多人面前,他是臉上根本就掛不住的。

卻是見到那寸頭男,對著林豐的一拳,一絲的懼色都沒有,反倒是咧了咧嘴,矮下身子,就是一下子掐住了林豐的腰。

他是稍微一用力,林豐就是被退的騰騰後退了好幾步。

林豐被推的後退,是臉色愈加的難看,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一群小弟,就是朝著那寸頭男圍了過去,竟然是暫時性的忽略掉了我這邊。

當即,那寸頭男,就是被圍在了中間。

然而,他看著那一群人,還是沒有慌張,反倒是朝著我開口說道:“你們這要和他茬架,就幹看著我和他們打?”

我眼神一眯。

而林宇是在旁邊跟我說道:“吳哥,我看這小子,有點能耐,而且這膽子也是挺大的,你看我們怎麼辦?”

“打。”我說了一句,隨後就是朝著林豐那邊走了過去。

這個寸頭男,是莫名其妙加入進來的。

但是,卻是讓我看到了他的實力。

敢和林豐對著來,他倒是還是真有幾分底氣的。

就衝那一推的利落,就不是個一般人。

而有句話怎麼說來的?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而看著我是動了,我身後的一群人,也是直接加入了戰局。

操場上,頓時是騰起濃濃的煙霧。

林豐本來心思還是在那寸頭男的身上,而我們這一加入,他的心思,頓時就是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他罵罵咧咧著,是朝著我打了過來:“吳佳琪,你今天,就得徹底交代在這。”

我側過身子,是躲過他的一拳,隨後伸手就是掐住了林豐的手腕。

林豐是死死的掙扎著,然而我卻是死死的掐著,像是兩隻鐵鉗一樣,根本就不放手。

林豐是臉色漲紅,看得出來,他很是疼痛,但是嘴上,卻仍舊是不肯服軟:“吳佳琪,等會你身後這群人都被撂倒了,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到時候有你跪地求饒的份!”

我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林豐的手下,已經是倒下了不少。

而那寸頭男,也是生猛的不行,一個人,拽著好幾個人再打,看那姿勢精煉,隱隱是讓我覺得,有些當兵的架勢。

但是,一個高中的孩子,怎麼會當過兵?

我心裡有些疑惑,卻也知道這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吳佳琪,你他·媽最好趕緊放了我。”林豐,是仍舊在叫囂著。

他,還是沒有看清楚局面。

雖然沈佳是給予了他支援,但是以沈佳的勢力,我想,這六七十人,還不是全部。

所以,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他是鐵定的輸定了。

我皺了皺眉頭,照著林豐的腳肚子,一腳踢了過去,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氣。

林豐喉頭鼓動,我這一腳,幾乎是踹得他,眼珠子都是有些往外突突。

他是悶著一句話也不肯說了,然而幾分鐘後,還是碰的一聲,就是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這一腳,確實,是踹的重了些。

林豐眼神兇惡的看著我:“吳佳琪,我不服你!”

我笑了笑,服不服,失敗,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就算林豐不願意看清現實,但是仍舊是無法否認,他輸掉這個事實。

而隨著林豐跪在地上,其他人,也是解決了林豐的那些小弟。

雖然還是有幾個人受傷了,但是躺在地上的大多數,都是林豐的手下。

而剩下的那些人,看著操場上的情形,都是有些站也不是,躺著也不是的感覺。

看得出來,他們,很是尷尬。

一群人是圍著他們,林宇問了我一句:“吳哥,這些人,要怎麼處理?”

“讓他們走吧。”我想了想,是這麼說道,畢竟是沈佳的人,我總歸,還是要給沈佳留一些面子的。

而聽到這話,那些人是如蒙大赦的都給跑了,就是那些倒在地上的,也掙扎著爬了起來。

也就沒幾分鐘的時間,操場上林豐的那些手下,就是跑了個乾淨。

“都是他·媽的廢物。”林豐嘴上仍舊是不肯饒人,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林豐是有些可憐的。

如果不是遇見了我,怕是,他能一直拽下去的。

可惜了,林豐到了今天,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我這麼想著,是鬆開了鉗著林豐的手。

林豐跌坐在地上,握著自己的手腕,一臉疼痛的模樣,而在那疼痛的後面,隱隱的,還是有那麼幾分茫然的意思。

我揮了揮手,當即就是朝著學校大門的地方走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差不多解決了。

而在走過那寸頭男身邊的時候,我是頓了頓,停在了他的面前,就是看了看他:“兄弟,很有膽識啊。”

那寸頭男聽著我這話,是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還好還好,主要是那個人,他的嘴巴,確實是太臭了。”

他這麼一說,我就是想到了剛才,他文明罵人的那一幕。

我笑了笑,是拍了拍那寸頭男的肩膀:“兄弟,手底下挺利落的,不知道,怎麼稱呼?”

被我拍了拍肩膀,那寸頭男是眉頭微皺,露出了一絲彆扭的神色,隨後那絲彆扭卻是消失不見了。

“我叫北一輝,剛剛轉學過來的。”他咳嗽了兩聲,就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吳佳琪。”我朝著他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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