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出氣(1 / 1)
“吳哥,走,一起去武館!”剛走出宿舍,就看到了鄭晨。
我看了看附近,沒有鄭晨的人。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順路。”鄭晨現在全身上下都是詭計,跟他一起走,還得時刻提防著。
“吳哥,好歹咱們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你就這點面子都不給我?”鄭晨一點得意的看著我,他無非就是想說,師傅很寵他,狗仗人勢。
“鄭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如今手中所有的東西,不都是從別人那借來的嗎?既然是借來的,早晚都要還回去。”
鄭晨笑了笑,“借來的又怎麼樣?吳佳琪,你有能耐,你也去借一個啊!”
“我不稀罕從別人那借來的東西,我想要的,我自己會得到。”
鄭晨的悲哀就在於明明自己可憐的像條狗,他還想做一條更尊貴的狗。再尊貴,對於別人而言,就單單只是一條狗。
“吳佳琪,別說的你有多高尚。你的勢力,不也是靠著徐傑濤,曹志勇,還有那些女人才得到的嗎?你和我,又有多少區別?”
鄭晨今日格外的想跟我玩文字遊戲,而且非要說出個子醜寅卯。
我的確是在他們的幫助下,才打敗對手,有了今天的實力。但是,我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他們都是基於朋友的立場幫助我,或者說,基於想和我做朋友的立場。
我在他們面前,是平等的,甚至有絕對的領導權,而非我仰著他們的鼻息而活。但是鄭晨呢,他從始至終都是別人的工具,沒有自己的思想。
他現在所做的,是以復仇為目的,替他背後的人做事。
“我和你的區別,就在於,我是活生生的人,而你,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或者說,就是一條狗,一條別人的走狗!”
鄭晨雙眼充滿怒火,拳頭緊握。
“吳佳琪,你他媽的再說一遍!”
我還以為鄭晨有多沉穩,就這樣被我激出了怒火。
“再說一遍也是一樣的,你確定要再聽一遍?”我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的看著鄭晨。
“吳佳琪,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鄭!”
鄭晨直接衝了上來,我也收起了戲弄的心思,專心應戰。
我在武館學習了這麼久,本來已經有些進步。但是,沒過多長時間,鄭晨也進了武館。他摸清了武館的套路,我卻不知道他的套路。
過了十幾招之後,我漸漸招架不住。
鼻子被打流血了,臉也被打腫了,肚子也捱了幾拳。我雖然很狼狽,鄭晨也沒好到哪去,他也是鼻青臉腫。但是,很明顯,他體力比我強。
我已經氣喘吁吁,他卻還有力氣出拳。
“攻他下盤!”
王叔的聲音傳來,我一個激靈,按照王叔說的,攻擊鄭晨下盤。鄭晨猝不及防,出拳的速度慢了很多。
“回身,背部!”
王叔再一次發話,我抓緊機會,趁鄭晨手忙腳亂,竄到他身後,反手就是一拳,鄭晨被我打倒在地。
鄭晨看著王叔,不知道我為什麼還認識這麼厲害的人。
“王叔,謝謝你!”
今日要不是王叔及時趕到,恐怕我就被鄭晨揍得不成人樣了。
我看著鄭晨狼狽的趴在地上。他沒有起來反擊,很識時務。因為他知道,他打不過王叔。王叔僅憑一張嘴,就讓我反轉了局勢,打敗了鄭晨。
如果鄭晨和王叔單打獨鬥,簡直就是找死。
“沒事,你小子的悟性也不錯!跟你爸爸很像,甚至,比他還強。”
王叔慈愛的看著我,像父親一樣。
我不知道我爸爸究竟有多強,但是看王叔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不是一般人。
“行了,這小子的身手現在在你之上,不要總招惹他。我救得了你一次,不代表我可以救你兩次、三次,知道了嗎?”
王叔拍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想讓我不要投機取巧,一直等著他來救。
我會激怒鄭晨,是因為他今天主動挑釁我。男子漢大丈夫,被人挑釁都只知道躲避的話,還怎麼讓人信服。
“我知道了。我不會主動找他麻煩的。”
我取了巧。
“你小子!”王叔打了我的後腦勺一下,“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王叔不知道有什麼事,急急忙忙的走了。這時候,鄭晨也站了起來。
“吳佳琪,你怎麼那麼好命!”
我頭一次在鄭晨的眼睛裡看見了嫉妒,而且還是對我的嫉妒。
“憑什麼我所有的一切,都要我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得到!而你,一無是處,卻可以坐享別人帶給你的好處!憑什麼!”
鄭晨發瘋似的大喊。
鄭晨說我坐享他人的好處,他只看到我現在的風光,卻沒看到我為了打敗他,做了多少努力。如果沒有我在武館不知疲倦的訓練,今天王叔說破了嘴皮子,我也不可能打敗鄭晨。
但是鄭晨不會懂的,他為了快速得到他想要的,才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而我,是一點點靠著我的努力積累的。
“隨你怎麼想。”鄭晨的想法很極端,即便我解釋,他也不會相信。況且我也不需要跟他解釋。
“吳佳琪,你站住!給老子站住!”
不顧身後鄭晨的大喊,我徑直上了計程車。
鄭晨已經沒有當初剛回來時的沉穩,這是不是代表我已經成功了一半。除了武館,我還可以跟王叔學習武術。
據我觀察,王叔的武術不低於師傅他老人家。而且,他們兩個是不同的套路。只要我學會了王叔的武功,就一定可以打敗鄭晨。
師傅他老人家雖然不喜歡我,但是他沒有吝嗇自己所學的,所以我還是很感激他的。
接下來,就認真的跟著王叔,學習武術,對了,還有那個代言,近幾天也該拍攝了。
到了武館,我下車準備進武館的時候,看到鄭晨已經到了。
我記得當時是我先離開的,鄭晨怎麼可能比我先到呢?難道他有什麼小路通往這?
鄭晨看到我進來,沒有說話,看來他已經很好的平復了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