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的線索(1 / 1)
李澤端著兩杯酒,走到單薄女人的面前,遞過去了一杯酒,“我可以坐在這裡嗎?想請你喝一杯”
“1銀索爾一次,5銀索爾包夜。”
李澤自覺很紳士。
想要慢慢深入。
對單薄女人卻沒什麼作用。
他頓了頓,直接點確實不錯,大家都談錢,簡單化了,隨即拿出五枚銀索爾,放在了桌面上道,“今天晚上跟我走吧。”
單薄女人收了錢,臉上這才泛著笑意,“很榮幸認識你,這位先生,不過我還沒有吃晚餐,這杯酒也不能浪費了,如果你不介意等一等的話,我會讓你的夜晚非常美妙。”
他和應召女郎是一夜的僱傭關係,給了錢,滿足他身體和精神上的需求,顯然很有職業精神,異世界應召女郎有著職業道德。
這讓李澤想起末日前的一些女性,在某種程度上,或許還不如職業女郎令人安心。
搞的人心惶惶。
李澤伸手招了招酒館侍女,“娜拉,給這位小姐來一份晚餐。”
五枚銀索爾都花了。
李澤也不介意再破費一點。
莉莎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帥氣,身上透著一股高貴氣質的男性,竟然選中了帕米拉。
她自認為自己不差。
比面前的應召女郎還要漂亮,還有正當的工作,娜拉想不通,只能歸於帥氣的先生有著特殊癖好,就喜歡帕米拉這樣成熟女性。
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眼,除了成熟,和她根本不能相比。
娜拉很遺憾。
希望先生明天能夠想明白。
李澤問出了應召女郎的名字,叫做帕米拉,身上的淤青是上一個客人的小趣味,如果他也想,那麼要加錢,並保證他一定會滿意。
他拒絕了這個看上去不錯的提議,李澤沒有這方面的喜好,如果可能,他更喜歡泡泡浴。
帕米拉吃完了晚餐。
他帶著應召女郎離開了公會酒館,三葉草旅館回不去了,他乾脆在附近重新找了個比較乾淨的旅館,帕米拉也不在意,也表示他如果沒有地方,她那邊有,只是有一點點髒亂差。
兩人走進了房間,帕米拉的職業精神很強,直接朝著他擁抱了過來,摸索著,嘴巴湊近,呼吸急促,想要索吻。
自然的進入了狀態。
想要前戲做足。
李澤能夠感受得到溫熱的軀體,再加上帕米拉穿著很單薄,肌膚接壤,特點很強烈。
他卻伸出手指,放在了應召女郎的嘴唇前,在帕米拉不解的目光中,他李澤微微笑道,“帕米拉小姐,我們不急,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不知道方便坐下先聊聊嗎?”
“你是來打聽訊息的?”帕米拉不蠢,也是她接待的客人數不過來,養成了敏銳的洞察力,有錢的混蛋和披著人皮的親手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收回了手,走了幾步,坐在了床上,解開了衣領,翹著腿,半遮半掩,給予客人精神上的滿足,“就算不做,錢也不會退回去,當然客人的問題,我也會回答,這也是一種交易,不是嗎。”
帕米拉很懂交易
他不用浪費口舌了。
裡李澤點了點頭,“我想知道最近是否有消失的應召女郎,他們在哪了。”
“消失的應召女郎?”
帕米拉皺著眉道,“客人,你要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底層,每天都有人消失,她們不是不做了,就是跟男人跑了,再就是得了治不好的病,死在哪裡也不奇怪。”
說著。
她忽然有些自嘲,“上個客人喜歡虐待,我滿足了他,但也因為那個混蛋,我在床上休息了兩天一夜,差一點就死了。”
李澤覺得他應該換一個問法。
異世界的社會形態還停留在“古”時期,底層人吃飽肚子,就足夠幸福的了。
他稍作思考,又問道,“有沒有晚上跟客人出去,但是第二天就沒有再見到的應召女郎?”
“有。”
帕米拉思索道,“我認識有幾個晚上跟著男人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其中兩個和我很熟,我還覺得奇怪,那兩人如果離開這裡,一定會和我說一聲,然後我們慶祝一番,再祝她們找到愛她們的男人。”
線索續上了。
李澤直覺作祟,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線索,他追問道,“我想知道帶走你朋友的那個男人的訊息。”
“抱歉……”
“一枚金索爾。”
帕米拉臉色變幻。
“兩枚金索爾。”
帕米拉放下了翹起來的腿,猶豫了許久,她做出了決定,“先生,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那個男人我知道,是迦納商會的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您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
李澤按照約定,他拿出了兩枚金索爾,拋在了帕米拉的胸口上,“如果你的話沒有謊言,這兩枚金索爾就是你的了,我保證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使用它。”
“今天就到這裡了,旅館房間的錢已經付過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帕米拉小姐就在這裡休息吧,希望你有一個好夢。”
李澤離開了房間。
他朝著三葉草旅館走去。
從應召女郎這裡拿到新的線索就足夠了,他沒想過有更多的情報,要是有,李澤就要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套了。
迦納商會的事情不急。
他還要從各種方面多打聽一下,或者試著接觸,既然是商會,那肯定就會有買賣。
李澤回到了三葉草旅館。
老闆的女兒親切的和他打了招呼,李澤也很喜歡小孩子,特別是懂事的,回應了以後,他才走向樓上。
三個鴨子已經回來了。
他手裡的錢一天就花的差不多了,李澤也體驗到了揮金如土,怪不得看小說的時候,那麼多人喜歡拿錢砸人,能辦成事還輕鬆。
重要的是有一種滿足感。
他有一點喜歡上了。
所以。
為了有錢繼續揮霍,就需要賺錢。
李澤推開門,三人愣了一下,忽然的噤聲,目光齊齊看向他…他被看的發毛,不自在,像是做了壞事回家的丈夫,微微心虛的問道,“雪乃,你們下午去公會了嗎,接到任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