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女帝動怒,誅殺百官(1 / 1)
眼看陛下表現如此冷漠,林祿頓時啞口無言,知道自己多言了,慌忙退下。
老狐狸右丞相呂駿,此刻又站了出來,識時務地說道:“陛下,微臣已經查明,那百官彈劾完全是無中生有,微臣已經派人,把他們領頭的官員捉起來,是否需要傳召?”
陳青雲厲聲道:“傳召!”
隨著女帝一聲令下,侍衛們紛紛動手。
片刻之後,幾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被架著跪在了朝堂中。
“微臣參見皇上!”
他們個個面色慌張,渾身顫抖。
陳青雲目光銳利,盯著這幾日,質問道:“朕問你們,為何突然聯名彈劾江左?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這幾個官員跪在大殿中,一言不發。
冀州豫州百官彈劾江左,可是早有預謀的事情,當中牽扯的官員數量極其之多。
他們幾人雖是主謀之一,但絕對不敢隨口發言。
“說!”
陳青雲厲聲喊道。
即便身為女子,她的聲音也極具威嚴,甚至帶著幾分殺意。
即便面對動怒的陛下,這幾個領頭的官員依舊默言不語,咬著牙顫抖著。
因為他們明白,惹怒陛下,是他們必死無疑。
但如果將幕後黑手供出來,那麼死的,可能就是他們全家……
如此取捨,這群官員是拎得清的。
“拖出去斬了!”
陳青雲不再給這群人第三次機會。
大殿中侍衛聽令,立馬上前,將這群官員全部押走,即刻問斬。
看著動怒的女帝,朝堂中諸多臣子,此刻哪敢有反對的聲音。
“呂丞相。”
陳青雲冷聲喊道。
“微臣在。”
呂駿臉色淡然地走出,實則內心之中也有幾分畏懼。
他雖為三朝元老,也替當今女帝立下不少功勞,但百官彈劾一事,可是由他出面稟報的,如今追究起來,他自然也有責任。
陳青雲雙眸裡,殺意騰騰,冷冷道:“那一份百官彈劾書,是誰交給你呂丞相的。”
呂駿保持冷靜,回道:“回陛下,是戶部侍郎林祿,老臣只是負責呈上,並非彈劾者之一。”
此話一出,朝堂一片譁然。
最為震驚與慌張之人,莫過於戶部侍郎林祿。
他剛才還惹得陛下不滿,此刻丞相就把他揪出來背鍋,這不就是讓他送死嗎?
林祿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磕頭道:“陛下饒命,微臣也只是聽信讒言!”
右丞相把他拎出去背鍋,就足以證明林祿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陳青雲怒道:“江左正在為朝廷處理賑災事務,而你們這群奸臣,這時候前來汙衊,是不是存心要耽誤賑災事宜,毀我大燕江山!”
這一宗宗罪狀,早已經足夠判處林祿死一萬次。
“陛下饒命!微臣絕無此意,只是聽信讒言,微臣並不在那百官之中!”
林祿嚇得臉色蒼白,不斷磕頭認錯。
陳青雲耐心耗盡,厲聲道:“那彈劾書上的百官,全都給朕捉進天牢,好好審問!秋後問斬,徹查一干人等,如有隱瞞者,誅九族!”
誅殺百官!
群臣皆是一震。
女帝的話語極具威懾力,哪怕與此事無關的官員,聽到這些話,也不禁嚇得一身汗。
而右丞相呂駿此刻,也屏住了呼吸,等待陛下的發落。
陳青雲環顧四處,凌厲的目光從群臣身上一一掃過。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
鄴城。
此時已日上三竿。
江左剛從睡夢之中,來到院落透透氣。
這幾日工作頗為繁重,差點壓得他喘不過氣。
幸好這幾天沒再下雨,還難得出了太陽。
晨曦穿過落葉,灑在江左面上,陣陣溫暖。
郭師爺見江左站在院子裡,便上前道:“大人,陛下的密令。”
“又是陛下的……”
江左頗為失望,不緊不慢地伸了下懶腰。
他已經好幾日沒有收到陳思月姑娘的信件,心中也是頗為著急,難道上一次冒昧問她有沒有婚嫁,惹得她不開心了?
江左不情不願地拆開了密信。
“百官彈劾一事,朕已經處理完畢,豫州、冀州案,牽扯出大量官員,與江南世家有很大關聯,朕再交代你一個任務,處理好賑災,更查清楚江南世家與朝中官員的聯絡,最好能夠打壓一下江南世家,讓其安分地回到江南。若你能順利完成,朕將好好賞賜……”
打壓江南世家?
這談何容易……
讀完這封密令,江左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賞賜,不要也罷。
江南四大家族,可都是百年世家,勢力根深蒂固。
這其中,也就趙家好應付點,黃家也沒有了當年的勢頭,只剩下李劉兩家,就足以讓江左頭疼。
女帝用“打壓”二字,而非消滅,就證明現在大燕,還不能沒有江南世家,畢竟其牽扯的勢力和利益關係,實在是太多了。
不查還好,如果一查,查出個什麼朝廷重臣,到時候就不知道怎麼處理。
殺了?
女帝陳青雲早年登基時,已經殺戮太多。
江南世家滲透到了大燕的方方面面,只能治,不能滅,不然大燕帝國很可能會陷入混亂,甚至是烽煙四起,大廈崩塌。
陳青雲顯然也明白這道理。
“本來只是讓我負責賑災,現在又來對付江南世家?”
江左心中默默吐槽女帝的不當人。
“這是要把我當驢子用啊!”
不能就這算了!
江左心中苦悶,回到屋中,書信一封,給陳思月姑娘傾訴心中苦悶。
“致思月姑娘:江左已經好幾日沒收到你的回信,不知是信差迷路了,還是因為姑娘貴人事忙,上次冒昧詢問姑娘婚嫁之事,頗為失禮,望思月見諒;我可能還要在鄴城處理一個月事務,並不能及時回到安定,與姑娘相見;唉,這些日子心中苦悶,只願意跟思月姑娘傾訴,望思月不要告知他人;如今朝堂中那女帝,完全不把我當人,剛剛又吩咐我處理多一件冀州的事務,讓我完全脫不開身,身體與精神壓力巨大,此刻我只想立刻離開冀州,回到安定,與思月一同漫步在河畔邊,欣賞悅目的煙花……”
寫至此處,江左頗為動容。
自己是何時,對一個女子有如此之多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