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燕軍甲冑(1 / 1)
“狄真!”
伊葛那又是厲聲喝道。
但狄真怒上心頭,完全不理會,猛虎一般撲向索魯。
這時,其他部落首領,連忙一同上前,控制住了憤怒的狄真。
索魯也連連往後退著,不想與狄真發生衝突。
“我狄真絕對不會放過你索魯!”
狄真怒道。
“那看看誰先死!”
索魯也頓時上了頭,本來還想跟狄真和談,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伊葛那嘆了口氣,本還以為兩人有和解的可能,現在反而矛盾更深,他連忙轉移話題,詢問索魯道:“明日我們各部族要集結精銳,聯合南下,掠奪物資,你喀倫部怎麼說?”
索魯果斷搖頭道:“我們喀倫部最近傷亡不小,需要修整一番,就不奉陪了。”
他索魯手下的喀倫部,只是一個小部落,人口不多,這幾日跟江左交換的物資,幾乎足夠他的部族熬過這個寒冬。
如此一來,索魯自然就不會跟其他首領一樣前去冒險。
更何況他手中的精銳戰士,是要用來防備狄真海西部的偷襲。
“早就說了,這狗賊索魯,已經投靠燕賊。”
狄真繼續罵道。
“可你狄真不也是跟燕人做了生意嗎?”
旁人質疑。
在他們眼中,狄真跟索魯就是一路貨色,都是為了利益出賣漠北的叛徒。
若不是伊葛那讓他們放下芥蒂,或許這群部落首領,早已經聯合起來,要吞併索魯和狄真的地盤。
“好了,別吵了,不管怎麼講,這一次南下,絕對不容有失。”
伊葛那神色凝重。
“不是本汗不相信你,自從你伊葛那當了盟主之後,咱們對燕軍的戰事,就沒有一次是勝利的。”
狄真現在對伊葛那也頗為不滿,很是不服氣。
聽到這話,伊葛那頓時面色陰沉,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不願意加入,那就現在走吧。”
“本汗不伺候你們了。”
狄真說罷,便是轉身離開。
見狄真離開了,索魯也皺著眉頭,對伊葛那道:“本汗也先走了。”
營帳之中,氣氛頗為緊張。
“那這一次,我們還要不要南下?”有人問道。
“無論如何,都要南下平城!”
……
平城。
平城地處代州以南,距離草原邊境也有二百里。
負責鎮守平城的,是九王爺陳修。
九王爺年紀不過三十有餘,掌握著一萬的代州兵馬。
“王爺,探子彙報,至少有三萬多北蠻翻過了嶺山,向著平城一帶而來。”
屬下稟報道。
“這麼多?”
陳修皺了皺眉頭,清點了自己此時手中的兵馬,也只有不到一萬。
“為什麼沒有六鎮軍提前告知?”
九王爺頗為疑惑。
這三萬多的敵人出現,怎麼也應該引起六鎮軍的注意吧?
如今這群敵人,直接殺到了平城附近,著實讓九王爺感到頭疼。
九王爺陳修當年也是邊境上實力較強的藩王,但自從陳青雲奪權之後,他便收起了鋒芒。
四年前,九王爺陳修明哲保身,主動要求削藩,將自己手下兩萬多人馬,統統併入了六鎮軍之中,只留下不到九千多人,歸九王爺親自掌管。
如此舉動,自然是獲得了陳青雲的信任。
現在的九王爺,雖不在前線,但其封地也常常會有一小部分北蠻前來襲擾,但往往只是幾千數量,這三萬多的敵軍,他手下的兵馬,實在難以應對。
“快向六鎮軍求援。“
九王爺說著,便是清點兵馬,準備前去迎戰。
當九王爺的軍隊抵達平城二十里外,一帶的村落縣城,早已經被北蠻掠奪一番。
搜尋一番,九王爺的部隊,遇上了一支數千人的北蠻軍。
很快,九王爺便身先士卒,殺向這群南下掠奪的北蠻人。
激戰數個時辰,九王爺大軍才擊退這一支北蠻軍,斬殺上千人。
很快,六鎮軍的援軍便到了,繼續與九王爺一同圍剿漠北蠻子。
到了黃昏,戰場才平息下來。
望著屍橫遍野的郊外,九王爺面色凝重。
部下正在清理戰場,很快,有人發現了異樣:“王爺,這些好像都是我們燕軍的甲冑,他們漠北人怎麼會有這麼多?”
九王爺心中疑惑,前往連忙,前去檢視一番。
果然,這些漠北人身上的甲冑,完全就是燕國所製作的,與六鎮軍身上穿著的幾乎沒有異樣,只是換了個標誌罷了。
“北蠻人為什麼會有燕軍的甲冑?”
九王爺也驚訝萬分。
“難不成是從燕軍戰死的將士身上扒下來的?”
屬下猜測道。
“不可能,聽聞六鎮軍這些年未曾有過什麼打敗,即便是輸了,也能夠將這些甲冑回收,絕不會落入北蠻手中。”
九王爺說道,而後便陷入沉思。
這甲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北蠻向來鑄鐵工藝落後,不可能生產出如此之多的甲冑。
思來想去,陳修得到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莫非大燕國之中,有人故意向北蠻走私這些甲冑?”
這個猜測非常可怕。
這其中必然牽扯出大量的勢力。
特別是六鎮軍!
“事關重大,必須稟報皇上!”
陳修心頭一驚,連忙回去寫了一封密信,命人連夜送回京城。
兩天之後,密信抵達京城。
但由於女帝陳青雲此時正身處安定縣,故而這封密信又過了三天,才來到了陳青雲的手中。
縣令府邸,廂房之中。
“北蠻軍隊有大量燕軍的甲冑?”
陳青雲扶著額頭,眉目中盡是不悅。
“三千?”
這個數量,讓陳青雲感到陣陣不安。
燕軍的甲冑為何會落入北蠻軍手中,那就自然是有人把這些賣給他們的!
“江左啊江左,看看你做的好事!”
陳青雲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江左走私甲冑,犯下的可是死罪!
這個傢伙,先前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什麼錯誤。
哪怕陳青雲很賞識江左,也對他有那麼一點特別的情愫,但現在此事關乎整個大燕國的生死存亡,倘若不加以阻止,日後必成大患。
如此想著,陳青雲便收起這些密信,徑直地走了出門。
開啟門的那一刻,她便看見了魚池邊的江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