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劍道(1 / 1)
江左一開口,眾人的目光便紛紛停留在他身上。
蕭道常緊緊握住手中的劍,轉頭望向了江左。
“僅憑你?身上沒有半點高手的氣息,一招下去,只怕你當場沒了性命,燕國要找我等算賬。”
蕭道常頗為不屑。
此話一出,一旁的陳國百姓,也是鬨堂大笑。
“這個傢伙是什麼人,竟然敢主動上前送死?”
有人疑惑問道。
“看起來也是眉清目秀,一個書生罷了,怎麼看也不像是高手。”
“剛才那人這麼強,都敗在了蕭大俠的手中,更何況是這個小白臉。”
旁人也是陣陣嘲笑之意。
“大人,還是算了。”
司徒華連忙勸阻,畢竟他剛才可是敗給了眼前這個劍客,江左一個文官,自然也不會是這劍客的對手。
江左擺了擺手,表示無妨,默默地走了上前,
蕭道常盯著江左,揮舞手中的利劍,霎時間,四周掠過一陣狂風。
劍氣揚起地上落葉,陣陣肅殺氣氛。
“好強的劍氣!”
“不愧是蕭道常,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陳國劍道!”
司徒華已然包紮好傷口,此刻仍是萬分擔憂江左的安危,繼續上前道:“大人算了,等卑職養好傷,再去找此人復仇!”
他的聲音低沉,但咬著牙,陣陣怒意。
江左示意他往後退,而後便將右手放在了懷中,取出一件旁人看不懂的東西,簡單弄了弄。
“聽說這個傢伙還是燕國的使臣,好,就看看蕭大俠如何把這燕狗殺了!”
“殺了可就不好了,最好是完全羞辱一番!”
圍觀群眾此刻,個個熱血沸騰。
潘厚嘴角上揚,內心頗為得意,此刻也是走了上前,用奉勸的語氣對江左說道:“算了,江使節,刀劍無眼,若是不小心傷到了江使節,我們可不知道如何交待啊。”
這句話表面上是在關心江左,實則是在暗示江左不管怎樣也比不過蕭道常。
江左一臉淡然道:“放心,我就出一招。”
“出一招?”
潘厚神色之中多了幾分疑惑,完全搞不清楚這個燕國使臣究竟要幹什麼。
不過也無妨,無論他有多少本事,也終究比不過蕭道常這般的高手。
“你的劍呢?”
蕭道常一臉輕鬆,凝視著江左手中的玩意。
“心中有劍,便是劍。”
江左淡淡說道。
“我去,這傢伙也能太能裝了吧?”
旁人是看不過眼裡。
“蕭大俠,趕緊出手吧,不要跟這燕狗浪費時間。”
旁人不斷催促。
“出手吧。”
蕭道常淡淡道,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長劍。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想看看江左想怎麼敗下陣來……
片刻之後,江左手上終於有了動作。
嘣!
突然間,從江左的身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卻已經看見蕭道常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捂著了大腿。
他手中的利劍,已然掉落在了地上。
細細一看,蕭道常的大腿,已然是鮮血直流。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旁人震驚不已。
江左吹了吹手中的短槍,淡然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傳統劍道。”
話罷,便是轉身而去。
此時此刻,就連司徒華也是看得愣住,他湊到江左耳邊,低聲說道:“大人,卑職實在想不到你會用這個。”
司徒華先前留在安定縣已有些時日,自然是知道江左用的是什麼兵器,但完全不會想到,江左會用來對付那個劍客。
江左一臉平淡道:“他們也沒有說不讓用啊……”
“啊?究竟發生什麼事?”
潘厚望著地上痛苦的蕭道常,一臉懵逼,轉頭問身後的隨從:“你看見他出手了嗎?”
身後的隨從同樣是一臉疑惑,搖了搖頭:“大人,那傢伙好像是用暗器傷人!”
“暗器?”
潘厚眉頭緊皺,轉頭望向江左。
“他剛才用的是什麼兵器?”
他低聲詢問道。
究竟是什麼暗器,會發出如此巨響。
這一點也不像暗器啊……
身後隨從,無一人看清楚。
回想起先前在城門,他們這群燕人,似乎就已經用了一些不知什麼兵器,摧毀了城門。
陣陣不安,湧上潘厚的心頭。
燕國人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武器?
本來還想用蕭道常的劍法,狠狠羞辱這群燕國使團,這想到竟然連蕭道常也倒下了。
思索過後,潘厚轉頭命人檢視蕭道常的情況。
此刻的蕭道常,依舊實在抱在手上的大腿,不斷痛叫。
“先給他包紮吧,敷上幾天藥,皮外傷罷了。”
這時候,江左淡淡地提醒道。
此刻,無論是旁觀的路人,還是潘厚為首的廣寧城官員,都以一種警惕的眼神,望著江左。
江左剛才手中的暗器出手如此之快,著實令人感到畏懼。
片刻之後,終於是有大夫來到了蕭道常面前,彎下身,替他處理傷口。
“潘大人,這傷口小人是從未見過。”
面對這傷口,哪怕是廣寧城醫術最為精湛的大夫,也是束手無策,只能是簡單地給蕭道常包紮住傷口,先是止血,
潘厚恢復臉上的平靜,上前詢問道:“不知江使節剛才用的是什麼兵器,在下確實從未見過。”
“剛剛我只不過是用了些許劍氣,沒想到你們陳國前三的劍客都沒能夠接住,唉,是我失策了,不應該下這麼重手,十分抱歉。”
江左俯身道。
你管這個叫劍氣?
在場的陳國人,臉色皆是十分難看。
這個江左,表面謙虛,實則就是在羞辱他們陳國人。
陳國前三的劍客,竟是打不過一個燕國使節,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陳國的面子何在!
眾人啞口無言,只能任由江左出言暗諷。
剛才司徒華被打敗,他們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狼狽。
“江使節身手不凡,在下佩服。”
潘厚也是同樣俯身作揖道。
說是佩服,但心中完全是無法理解。
“不敢當不敢當。”
江左笑道。
“不能江使節能不能再出一招,讓各位再開開眼界。”
潘厚試探性問道。
江左眉頭一挑,心道:“好傢伙,想要套路我是吧?”
他轉過頭,只道:“抱歉各位,在下這招一出,必定是要見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