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騙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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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國的官差,幾乎是要與燕國使團發生衝突。

但很快,江左又道:“算了,讓他們搜吧。”

聽到這話,秦玉心頭一驚。

那官差緊握刀柄的手,才是慢慢放鬆下來。

“夫人,出來吧。”

江左忽而對著馬車的方向說了一句。

“夫人?”

那群官兵皺了皺眉頭。

馬車之中,似乎沒有任何動靜。

江左皺了皺眉,掀開馬車布簾,探頭進去,向秦玉使了個眼色。

秦玉此刻眼神之中仍有些許緊張,沒有動身。

先前江左早已叮囑過她,說要讓她扮演江左的夫人,但真的到了此刻,秦玉卻現在有些慌張。

未等秦玉緩過來,江左便拉住了她的手,一同走出了馬車。

秦玉剛是出現,便是完全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她的這一身打扮與妝容,已經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秦玉。

一眼看去,確實是個雍容華貴的少夫人。

那群官差不斷打量著秦玉,心中那叫一個疑惑。

對比那一張通緝令,好像……完全不像啊。

既然是燕國使節的夫人,他們這群陳國官差,也不好去招惹。

秦玉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面色平靜,不經意緊緊握著江左的手。

“現在查清楚了嗎,可以讓路了嗎?”

江左神色淡然道。

那官差移開目光,走到馬車旁,翻開布簾一看。

裡面已經沒有人。

他實在不放心,又讓屬下重新檢查了一遍,甚至連車底也不放過。

除了那一位容顏絕美的少夫人外,似乎確實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們是不是有心為難我們燕國人?”

江左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

那官差面色凝重,轉過身道:“稍安勿躁,只是例行檢查,各位不要放心上,打擾了。”

說罷,便是讓開一條路。

江左帶著秦玉,重新返回了馬車之中。

車隊緩緩駛向城外,終於是離開了廣寧城。

秦玉坐在馬車裡,呼吸急促,此刻還緊緊握著江左的手,不肯放開。

“我們安全了。”

江左說道。

秦玉微微點頭,默然不語。

前路充滿未知,她的心中有幾分忐忑。

車隊出了城,走了不過幾里路後,江左忽而道:“下車,騎馬離開。”

江左預料到,那群陳國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只要快速抵達燕國才是真正的安全。

……

廣寧縣衙。

潘厚剛是小憩片刻,便是聽到屬下前來稟報道:“大人,那燕國使節離開廣寧城了。”

“哦?”潘厚倏地站了起來,捋了捋鬍子,眉頭緊皺,“這麼突然?”

默然片刻,潘厚詢問道:“搜查清楚沒有,有什麼異樣嗎?”

“已經搜查了兩遍,這燕國使團的車隊,除了金銀財寶,便是一些普通行李,沒什麼不妥,只不過那燕國使節還帶著一個女子,說是他的夫人,其他的沒有太多異樣。”

“夫人?那江左何曾有夫人!”潘厚心頭大驚,思索片刻,登時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蠢貨,這叫做沒有異樣?那女的分明就是秦家的反賊,你們都被江左所騙了,愚笨!”

潘厚的怒意,溢於言表。

但屬下也是撓了撓,頗為不解道:“可是大人,那女子與秦家的反賊長得完全不像。”

“那江左十分狡猾,做出什麼也不足為奇。”潘厚只能著急說道:“現在馬上派人前去追!立刻!”

半個時辰過後,屬下再次返回縣衙,神色不安地稟報道:“大人,那群燕國人,已經回到了燕國……”

“廢物。”

潘厚只能是無能怒吼。

廣寧城市集。

今天是“債券交易日”,天剛是微微亮,便有大量打扮高貴的富商,齊聚與那店鋪面前。

自從“錢東債券”推出後,他們這些大小富商手中的財富,幾乎翻了個倍。

等了許久,那店鋪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怎麼還不開門?”

“放心吧,這位龐老闆非常守信用,絕對不會坑騙我們。”

先前這麼多次交易,龐利都沒有食言,他們相信這富有的錢東商人,一定會如約出現。

已經將近黃昏,“錢東融資銀行”的大門,依舊緊緊關閉。

“糟糕,難不成他已經跑路了。”

有人這麼喊了一聲,其餘人紛紛是感到驚恐。

一怒之下,眾人直接是踹開了店鋪的大門。

先前堆滿金銀的店鋪裡,此刻空蕩蕩一片。

“龐利攜款逃跑了!”

這一則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廣寧城。

“快去報官!”

縣衙裡。

潘厚萬分焦急,面對這些士族富商的怒意,他只能是心中無奈。

當初他便覺得那錢東人是假的,那群富商非要給別人送錢。

現在受騙了,卻是來給他一個知府上壓力。

真是麻煩。

此時,鄭明胥一臉憤怒,衝進了廣寧縣衙,一進門便是吼道:“逮到那個騙子了嗎?”

潘厚嘆氣搖頭。

“不管怎樣,都要把那個錢東人給本官揪出來!”

鄭明胥怒不可遏道。

先前他在龐利手中,賺取了將近萬兩銀子,於是一狠心,直接投了十萬兩銀子。

足足十萬兩。

本想輕輕鬆鬆賺個一萬兩,沒想到竟然上當受騙。

相比於其他富商,鄭明胥這十萬兩還真算不上多。

聽聞有京城來的富商,一口氣投了五十萬兩,一箱箱的金銀珠寶,銀票書畫,就這麼被一個騙子捲走了。

這可是陳國的奇恥大辱!

“此人想必是蓄謀已久,恐怕早已經逃跑了,我們哪能找到他。”

潘厚略顯怠慢道。

“若不是你們廣寧縣衙沒有查清這賊人身份,會釀成如此大禍嗎?”

鄭明胥怒氣上頭,開始指責潘厚。

“鄭侍郎,本官先前早已經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聽,非要入局,現在上當受騙了,為何又要把責任推到本官身上。”

潘厚聲音低沉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鄭明胥此刻萬分焦急與憤怒。

“只能怪你們自己貪心罷了。”

潘厚淡淡道。

鄭明胥只能是氣得無能怒吼。

“聽說那個江左也經常投錢,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何不去討債,而是趁早離開了廣寧?”

潘厚心中多了幾分懷疑。

壞了,難道這一件事,就是江左所策劃的?

聯想到江左剛來到廣寧城,便發生瞭如此之多的怪事,潘厚很難不去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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