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小雛九王爺(1 / 1)
離開這幸花樓,陳修心中陣陣複雜思緒。
轉頭望去四處,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著他。
或許是他自己心虛了……
畢竟陳修身為九王爺,出入這種風月之地,若是傳出去,必然會遭人笑話。
“那如嫣姑娘什麼會再來?”
此時,忽而聽得身旁有人說道。
“每天未時和戌時,如嫣姑娘都會出現,記得準時前來。”
“只可惜,如此極品,只能看不能玩。”
“嘿嘿,這女子神神秘秘的,倒也是頗為冷豔高貴……”
旁人聊著,聲音漸遠。
不知為何,陳修的心中,竟是莫名多了幾分空虛感。
他先前從未來過這種地方,更別說還要與那群風月女子接觸。
“本王堂堂陳氏皇族,怎麼可能留戀這種風月之地。”
“唉,都怪那江左!”
陳修心道,試圖讓自己忘卻方才發生的事情。
可是越是想忘記,腦海裡就越是回憶起。
那一張美豔冰冷的容顏……
回頭望去,只不過風花雪月。
他終於是邁開了沉重的步子,離開了這地方。
幸花樓內。
江左依靠著窗邊,望著陳修離開的背影。
“這位九爺也是個正人君子啊,竟然不為酒色所吸引,看樣子是有點難纏了。”
他心中暗暗道。
本以為能夠掌握九王爺一個弱點,現在看來,這九爺倒是個耿直的人,像江左這般油滑的性格,最擔心遇上這般性子的人。
江左轉過頭,身旁翠柳已然為他倒了一杯茶。
“翠柳,那九少爺為何這麼快離開?是你伺候不周?”
江左問道。
翠柳嫵媚的面容上,多了些許無奈道:“奴家可沒有伺候不周,只是這九王爺脾氣古怪,不願讓奴家靠近。”
“這麼說來,這位九少爺似乎經受住你的誘惑。”
江左笑道。
翠柳頗為無趣地說道:“奴家多番挑逗,那公子哥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哪裡沒反應?”
江左好奇道。
翠柳捂嘴笑道:“全身都沒有,或許他……”
她說著,卻是停了下來。
“或許什麼?”
江左舉起茶杯。
翠柳湊到江左身邊,低聲說道:“江大人,奴家覺得,那位俊俏的公子哥,或許是個雛。”
“噗!”
江左直接噴出一口茶。
“雛?你確定?”
他忍住笑意。
要知道,陳修可是九王爺,少說也得妻妾成群吧,怎麼可能沒碰過女人。
翠柳說道:“那自然,奴家男人可是見多了,是不是老手,一眼便知,那九少爺扭扭捏捏,都這般年紀了,還是如此羞澀,見了奴家竟是沒有半點反應,大人您說他正常嗎?”
“說不定別人沒有看上你。”
江左笑道。
“喲,大人,那您要不要試一試……”
翠柳緩緩靠近在江左的肩上,眼眸裡盡是嫵媚。
“打住,談正事。”
江左直接一把推開她。
“大人多番推脫奴家的好意,莫非大人也是……”
翠柳妖媚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笑意。
“咳咳!”江左乾咳兩聲,說道:“不聊這個,說回那位九少爺,他剛剛還有其他舉動嗎,有沒有跟他聊什麼?”
翠柳道:“才說不上兩句,他便走了。”
江左道:“確實有點怪。”
“大人是懷疑那個九少爺裝作富家公子嗎?”
翠柳好奇問道。
江左搖搖頭:“不是。”
翠柳疑惑問道:“那為何要如此試探他?”
江左放下茶杯,低聲道:“他的身份,可是比較特殊,說出來可能嚇你一跳。”
翠柳嫣然一笑道:“身份再特殊,也比不上江大人啊。”
說著,又是要往江左身上靠近。
江左拉著凳子,往側邊挪了挪,說道:“別拍本官馬屁。”
翠柳道:“倒不是奴家拍馬屁,這江州城的人都是這麼說的,自從江大人您來了之後,我們江州城便是煥然一新,各地的富商都來江州城了,我們幸花樓的姑娘可都忙得不行。”
自從江巡使新政令頒佈,江州城儼然要成為淮南一帶最為繁華的城市。
“本官再厲害,也需要翠柳你這般有本事的女子相助。”
江左卻道。
翠柳笑道:“大人過獎了,奴家不過一個青樓女子,能幫上什麼忙。”
“若沒有你們幸花樓提供的富商情報,我怎麼能夠精準地拿捏每一個富商。”
江左聲音低沉道。
據他調查,不論南北的富商,來到江州城的,大多都會逛一逛幸花樓,喝點花酒,而這些人在醉意熏熏的狀態下,便是最容易說真話。
哪個富商是真是假,哪個另有目的,江左一查便知。
“過幾日本官還會再來,記得把最新的情報整理好。”
江左用吩咐的語氣說道。
翠柳道:“放心吧,大人,姐妹們那邊奴家都已經囑咐好了。”
江左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交到翠柳手中,道:“這是給你們的獎賞。”
翠柳接過那一張張銀票,頓時喜笑顏開:“謝大人。”
說罷,甚至還想上前親吻江左一口。
江左連忙站起身,推辭道:“這個就免了,本官要先走了。”
“大人還真是君子,每次來幸花樓都不為所動,我們幸花樓的姑娘都想跟江大人共度良宵……。”
翠柳笑著道,數著手中的銀票。
“共度良宵就算了,你們好好伺候各位客人吧。”
江左剛要轉身離開,忽而又想起一件事。
“對了,那位孟兄怎麼樣了?”
剛才江左只顧著觀察陳修,差點把九爺的親信孟誠給忘了。
翠柳說道:“春兒說了,那位少爺喝了幾杯,便是不勝酒力,醉了過去。”
他們聊著那時,忽而聽見門外有人喊道:“少爺,少爺,好酒!”
聽著聲音,倒是有幾分熟悉。
江左皺了皺眉頭,開啟一看,竟就是那孟誠醉意熏熏地走在門外,不時嚷嚷著要酒。
在其身後,春兒跟在身後,攙扶著孟誠,道:“公子,要不先回去廂房再喝。”
江左道:“不是說他醉過去了嗎?”
翠柳笑了笑,便是沒有說話,收好手中的銀票。
江左走了出去,來到孟誠身邊,示意春兒先離開。
而後,他便是對孟誠說道:“孟兄,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