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到底說了什麼(1 / 1)
“你還家境清貧?那這個世上就沒有富人了!”
陳青雲頗為無奈。
江左尷尬一笑道:“陛下怎麼總是盯著臣的錢袋子。”
聊其他的都可以,但是一旦說錢,江左就來精神了。
陳青雲道:“誰讓你這麼有錢,既然你要向朕提親,就拿點誠意出來吧。”
江左眉毛一挑:“陛下,先前臣不是已經將京城店鋪一般利潤都讓出了嗎,這還不夠?”
“不夠,這就當做是對你的懲罰。”
陳青雲淡淡道。
江左無奈一笑道:“這麼說來,若是臣拿錢銀過來,陛下就答應臣的提親?”
這一次,又輪到陳青雲猶豫了。
若是真答應了,那她還是那個威嚴的女帝,但若是不答應,豈不是總是在戲耍江左?
“再說吧……”
陳青雲也開始學著江左開始敷衍了事。
“若是陛下答應,多少錢臣都能夠拿出來。”江左笑道。
這如果真的與女帝成親了,那他是否就可以不擔任這個內閣首輔,每日如此忙碌。
陳青雲忽而記起一件事,說道:“先不聊這個,朕昨天收到訊息,說江首輔出入這些風月場所,不知真假。”
江左心頭一驚,連忙辯解道:“又是誰在造謠抹黑我?陛下,如今朝堂內外可都是有很多人針對我,那些謠言你切勿相信。”
“那你到底去沒去啊?”陳青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嚴肅。
江左猶豫片刻,道:“什麼風月場所倒是沒去,只不過是去了自家開的洗浴城,按了個摩而已……”
“那就是去了,應該受罰。”陳青雲淡淡道。
“這也罰?”
“這麼喜歡去按摩,那就懲罰你今晚到宮中給朕按摩。”
江左:“……”
又是腰痠背痛的一天……
時間流逝。
御書房裡,頗為安靜。
江左伸了伸懶腰,轉頭望向外面的天空。
陳青雲微微抬起頭,望向江左,道:“今日你也累了半天,且回去休息一下吧,午膳過後,朕再命人前去召見你。”
江左無法拒絕,也沒有回答,仍是站在原地,不肯走,似乎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陳青雲詢問道,看著江左這扭扭捏捏的樣子,就知道他有事要講。
江左猶豫片刻後,道:“聽說陛下昨天召見過秦玉?”
陳青雲道:“是召見她了,有何問題嗎?”
江左道:“那陛下跟秦玉說了什麼?”
這個問題,江左十分好奇,昨晚幾乎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陳青雲轉頭望向江左,明亮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特別的神色,只道:“你猜猜。”
“這我怎麼猜!”
江左頓時急眼了,心中的好奇反覆折磨著他。
陳青雲莞爾一笑道:“你為何這麼想知道,這是朕與秦姑娘的事情,與你關係不大。”
“與我關係不大?”江左的內心更為疑惑,道:“但自從思月召見完秦玉後,她就離開了京城,難道思月你跟她達成了什麼條件?”
江左的這個猜想,也並非沒有道理,說不定這個所謂的條件,就是他江左。
陳青雲搖了搖頭道:“並不是什麼條件。”
“難道不是陛下命令秦玉回去的?”江左疑惑問道。
陳青雲道:“朕從未逼迫她做什麼,你不要多想。”
這江左怎麼可能不多想,因為秦玉那兩日的轉變實在過於奇怪。
“所以到底是什麼?”
“你先回去吧。”陳青雲卻道。
見女帝這麼神神秘秘,江左實在是好奇,但只好先動身出宮,午休過後再來。
午膳過後,江左再次入宮,與女帝相見。
剛是一見面,江左便是又是問道:“所以陛下到底跟秦玉說了什麼?”
“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
陳青雲略顯無奈。
江左頗為激動道:“陛下快說吧,再不說我死不瞑目啊!”
陳青雲笑道:“此事保密,就連你也不會知道。”
這麼一說,江左又是急眼了,忙問道:“難不成陛下真的是威脅了秦玉?”
“威脅什麼?朕只是請求她幫忙處理東南世家的事情,至於我們約定了什麼,你就不要多問了。”陳青雲淡淡道。
江左稍稍嘆了口氣,道:“行吧,既然陛下不願意說,臣也不廢話了。”
話雖如此,但江左還是想知道是什麼……
陳青雲道:“繼續批閱奏章吧,你前兩日不在,朝中又有不少事情等著處理。”
“才剛剛吃過午膳,陛下不休息一下?”江左有些慵懶。
“你也別休息了,今天處理不完這些奏摺,就無法走。”
陳青雲又是命令道。
江左望著桌上高高堆起的奏摺,只覺得陣陣頭疼。
這內閣首輔,可並不好當啊,難怪陳青雲三番五次要讓江左擔任……
處理完十日前的奏摺後,江左開始翻閱這幾日特別標註的重要奏章。
其中一封奏章,是關於此次科舉考試。
“陛下,各地的省試都已經出結果了。”
江左盯著手中的奏章,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
“是嗎?”
陳青雲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如此一來,我們便是可以儘快組織殿試,選出狀元郎。”江左道。
陳青雲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那儘快去辦。”
江左又道:“由於此次是我朝廷第一次舉辦的正式科舉,故而參與到最終殿試的人選,只有八十餘人。”
現在燕國的科舉考試製度,還沒有完全普及,而新制定的那一本科舉教材,也都是三個月前才頒佈,一些讀書人甚至都不知道有這種考試。
相比於以往死板的考試製度,江左所制定的科舉考試,更加考驗這些考生的才華,不完全靠死記硬背。
想著那時,江左又翻開了一封相關的奏摺,仔細閱讀後,又道:“一位來自淮州,名叫沈曄的考生,三張試卷皆是將近滿分。”
“有如此人才?”
陳青雲頗為欣喜。
要知道這可是全國的第一次正式考試,那些考生最多也就能學習兩三個月,竟是能考出將近滿分的成績,那是絕對的人才。
“會不會是你的卷子出簡單了?”陳青雲道。
江左道:“不是,這參加殿試的六十餘人之中,也就只有沈曄一人成績如此,此次總成績第二名,甚至比沈曄少個三十多分,若沈曄不是舞弊得來的成績,那他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