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這也太坑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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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中年很無辜的兩手一攤,那個名叫高翔的印第安人上前一步,解釋道:

“陳先生,這件石板圖騰確實是我們部落的失物之一。不過我們這次找你,並不是要追究什麼,也不是想讓你無償歸還,我們希望你能夠同意我們有償贖回……”

“有償贖回?”陳非考慮了一下,這塊石板除了讓他感覺莫名熟悉之外,對他好像也沒什麼別的用處。

“如果你能告訴我這件圖騰的確切來歷,我可以考慮你的這個提議。”

“不過我建議你想好了再說,提示一句,這塊石板根本就不是你們蘇族的東西!”

高翔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陳先生果然對我們印第安人的歷史非常瞭解。這件圖騰確實不是我們蘇族的,它是一件戰利品,原來屬於我們的對手阿尼希納比族。”

“200多年前的一次部落戰爭中,蘇族部落聯軍攻陷了位於蘇必利爾湖畔的雪鞋部落,從他們那裡收穫了大量戰利品,這塊石板圖騰就是當時最重要的收穫之一。”

“雪鞋部落位於阿尼希納比族祖先領地之內,圖騰是一株大樹。據說那株大樹擁有神祇一般的力量,它的軀幹高聳入雲,沉重的就好像一座大山。樹冠覆蓋千里,就好像天上的雲彩……”

陳非心頭陡然一跳,樹幹沉重的就好像一座大山,說的是不是通神木?

“那棵樹叫什麼名字?”

高翔搖了搖頭,“那棵樹沒有名字,阿尼希納比族都視祂為神靈,所有阿尼希納比族人都瘋狂的崇拜祂,但只有位於阿尼希納比族祖先領地之內的部落才有資格把祂當做圖騰……”

陳非的目光落在了石板上,看著上邊刻畫的那株大樹,現在他已經感覺不到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了。

一切都好像是幻覺一樣,可是他卻很肯定,之前他確實有過那種莫名的感覺。

因為被當成了神靈,沒有名字,所以他才能命名成功?

那株小通神木就是“神靈”的幼生體,所以他才會覺得這個圖騰熟悉?

這也太扯了吧!

可是又該怎麼解釋,小樹一開始什麼都不是,吞噬了兩塊同種的殘片之後,竟然變成了極品!

而且,3000多年前的一塊殘片,擢升之後竟然還能發芽!

要說這裡邊沒有秘密鬼都不信!

“那株大樹現在還在嗎?”

高翔繼續搖頭,“從來就沒有人見過那株大樹,根據阿尼希納比族的記載,他們的神在3000多年前的一次神戰中隕落了,只留下了一些殘破的軀幹,一直護佑著他們的族人……”

殘破的軀幹,這下全都對上了!

“你見過那些殘破的軀幹嗎?都長什麼樣子?”

高翔笑了,“陳先生,沒有人見過那株大樹,也沒有人見過那些殘破的軀幹……這只是一個傳說,一個只存在於一些最古老文獻裡的傳說,就連現在的阿尼希納比族人都不再相信……”

連阿尼希納比族人都不相信了?

陳非有點明白他為什麼會買到那些殘片了……

他想了想,說道:

“我可以讓你們贖回這塊石板,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我想看看那些記載有神的傳說的文獻……”

高翔斷然拒絕,“陳先生,那些文獻都是我們蘇族最珍貴的財產,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外族有機會接觸......”

“而且,陳先生你認識我們蘇族和阿尼希納比族的文字嗎?如果不認識,給你看也沒辦法看懂。”

陳非摸著下巴沉吟不語,文字不是問題,他看不懂有的是人能看懂,關鍵還是他們根本就不給外人看!

“高翔先生,不看那些文獻也可以,你能不能把那些文獻上有關神的段落摘抄一份給我?這塊石板就作為摘抄的報酬……”

這次輪到高翔猶豫了,他拉著另一名印第安人小聲商量了幾句才終於點頭,

“我答應你,不過你這塊石板必須要先交給我帶回部落,只有這樣我才有把握說服族中的長老。”

“你大概什麼時候回部落?”

“三個月,我這次出來還有別的事情要辦,不過三個月內我一定會回到部落。”

陳非很乾脆的掏出展臺鑰匙遞給對方,也就十幾萬的東西,換對方透露的這些資訊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更何況,知道了那些文獻的存在,就算這傢伙爽約,他也可以透過另外的途徑尋找。

高翔接過鑰匙,又留下了陳非的郵箱,才一臉鄭重的道謝,一再保證三個月內肯定會把摘抄下來的內容發到郵箱裡。

一直旁觀的金達爾看到陳非沒幾句話就把東西交還給了對方,要求僅僅只是讓對方隨便摘抄幾句文獻且沒有任何約束,不由覺得對這位老闆的瞭解又更加深了一層。

厚黑無恥卻又不失赤子之心,這究竟是怎樣一個矛盾的人啊!

處理完這件事情,陳非抓緊時間把剩下的華國文物全都看了一遍,等到閉館,直接拿著那件乾隆年間的粉彩三星祝壽圖公道杯回到了別墅。

這件公道杯是件民窯,製作的比較簡陋。

杯上的粉彩圖案根本就看不出乾隆朝粉彩那種纖巧繁縟的特點,也沒有完全體現出粉彩那種粉潤柔和的色彩和質感,不同顏色之間的對比一點都不鮮明。

不過若不是這樣,陳非也不會選中它來當試驗品。

各個角度都拍了照片,甚至拿著杯子拍了一段影片,他才開啟了擢字訣。

一股近乎微不可查的氣息流過,陳非等待了片刻才將杯子再次拿到眼前。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冒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這件杯子好像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可是再仔細看,釉面還是那個釉面,紋飾還是那個紋飾,甚至就連圈足露胎處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改變。

這是怎麼回事,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是從何而來?

他拿出手機,盯著剛才的照片仔細看了一會兒,才又轉眼看向桌上的公道杯。

看著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非常古怪的表情。

不會吧,擢升之後的瓷器竟然變成了這樣,這尼瑪也太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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