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專業坑隊友(1 / 1)
錦城國際機場。
司雨晨和殷瑤千叮嚀萬叮囑,小弟子蒲思婷也眼淚花花的。
林陌既感到溫馨,也有點頭疼。以他今日之實力,就算是去美麗國白色房子裡提筆寫一句“林陌到此一遊”,也不在話下。不過是去京都會一會胡喜寬而已,被她們這一搞就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你們回去吧,我最多兩三天就回家。到了京都,我有時間就給你們打影片電話。”林陌說。
司雨晨皺了一下眉頭:“你催什麼催?還有人沒來。”
林陌微微愣了一下:“還有人……誰啊?”
他的話音剛落,一輛麵包車停在了路邊。
坐在駕駛室裡的人是衛東。
側門開啟,許貴林和潘妮從車裡下來。
林陌一頭霧水:“你們……”
潘妮打斷了林陌的話:“大叔,你可真不夠意思,你有事都不叫上我們。”
許貴林倒不嘴碎,對著林陌低了一下頭:“林大師。”
林陌忽然明白了過來,看了司雨晨一眼。
司雨晨說道:“是我給衛東打的電話,讓他把潘妮和許貴林叫過來陪你去京都,你身邊多兩個人,我也放心些。”
林陌壓低了聲音:“胡家可不是一般計程車家,他們跟我去很危險。”
許貴林說道:“林大師,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我不管什麼危險,如果有人要對付你,就得先從我的身上跨過去。”
潘妮從林陌的身邊走過:“我去安檢,懶得聽你囉嗦。”
林陌苦笑了一下。
看來,他是拒絕不了。
林陌走到麵包車的旁邊。
衛東的臉上滿是笑容:“林兄弟,一路順風。”
他本來是想開車走的,因為這裡就只能停三分鐘,可是林陌過來了,他也不好走了。
“老衛,我走了之後你幫忙照看一下我的兩個老丈人,還有老丈母。”林陌說,這就是他過來的原因。
衛東看了一眼司雨晨和殷瑤,心裡好生羨慕,可他也有自知之明,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同時娶到司雨晨和殷瑤這樣的美女。他笑著說道:“沒問題,我派人盯著,你放心去辦你的事吧。”
“回去吧,回來再聚。”林陌說。
衛東點了一下頭,開車走了。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道別就是這麼簡單。
司雨晨和殷瑤還眼巴巴地看著林陌,兩個女人都是戀戀不捨的樣子。
“快回去吧,我就兩三天就回來了。”林陌說。
“抱我一下。”司雨晨張開了雙臂。
林陌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柔軟與芬芳,他心中其實也是萬般捨不得。
旁邊有幾個人看著林陌和司雨晨,眼神中滿是羨慕。
林陌鬆開了司雨晨,看見殷瑤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他又將她摟入懷中。
旁邊幾個看稀奇的人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的表情都很精彩。
握草!
渣男!
差不多一分鐘後林陌鬆開了殷瑤,視線掃過殷瑤與司雨晨的臉龐:“回去吧,等我回來。”
司雨晨和殷瑤總算是點了一下頭。
卻聽蒲思婷張開了雙臂,可憐兮兮的樣子:“師父,你都不抱一下我嗎?”
林陌這才想起小弟子,又抱了一下蒲思婷,叮囑了一句:“好好聽兩個師孃的話。”
“嗯!”蒲思婷乖巧地點了一下頭。
三個小時後,一架飛機降落在了京都機場。
林陌打了一輛車,直奔酒店。
潘妮和許貴林也在車上,以前還讓他倆分開行動,這次就不必了。
林陌其實沒想過讓潘妮和許貴林過來幫忙,是司雨晨做的決定,事先也沒告訴他。不過他也不怪司雨晨,因為這是司雨晨也是擔心他。
林陌先辦理了入住,然後幫許貴林和潘妮開了房。他特意要了連在一起的三個房間,他住中間那一間,潘妮住左邊的房間,許貴林住右邊的房間。
林陌也沒帶什麼行李,也就一隻揹包,連行李箱都沒有。
沒過幾分鐘,許貴林和潘妮就來到了他的房間裡。
“大叔,你這邊是什麼計劃?”潘妮開門見山地道,她比較心急。
林陌從揹包裡拿出筆墨,還有兩張黃表紙,鋪在書桌上開始畫符。
“大叔,我問你有什麼計劃,你怎麼畫起符籙來了?”潘妮嘮叨了一句。
林陌一邊畫符,一邊說道:“我這邊畫兩道符,你們拿著,先去故宮放在坤寧宮裡。進不去的話,放牆縫裡也行。一道放左邊,一道放右邊,記住了。”
潘妮和許貴林不禁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那個懵逼的人。
林陌運筆如飛,兩道符也就三分鐘時間,沒念咒,甚至沒用真龍靈力。他這次畫的才是真正的鬼畫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畫的是什麼東西,當然也不會有什麼法力。
他將兩道符分別交給了潘妮與許貴林,又叮囑了一句:“記住,下午五點整,一定要將這兩道符放在坤寧宮。”
“林大師,你這是施法對不對?”許貴林有自己的猜測。
林陌笑了笑:“對,這個法術關係著這次行動的成敗,你們要上點心,一定要成功。”
潘妮癟了一下嘴,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大叔,我以為是什麼任務,就這都沒什麼難度,包在我們身上,然後呢?”
林陌說道:“然後,放好之後你們就回來,我再給你們安排下一個任務,去吧。”
潘妮還要說什麼,卻被許貴林拉走了。
“林大師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不要問東問西。”許貴林說。
“不是……我感覺……”不等潘妮說完,她人已經被許貴林拉出門了。
林陌掏出了手機,撥出了陳國忠的手機號碼。
電話通了。
“叔,你人在京都吧?”林陌的第一句話。
手機另一邊的男人沉默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在京都?”
林陌笑了笑:“昨天晚上胡喜寬給我打電話,約我來京都見面,我想你有可能聽到了我和胡喜寬的電話,所以我猜你大概也在京都。”
這話說得客氣,沒用“監聽”這個詞,用的是“聽到”。
“你小子……”陳國忠的聲音,“我要警告你,這裡是京都,千萬別亂來。”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應該知道我帶了兩個人來吧?”
“知道,錦城社會人,我不知道你把那個小姑娘和許貴林帶來幹什麼,你指望他們幫你對付胡喜寬嗎?幼稚。”
“我也沒想到他們要跟來,我讓他們去故宮了,我給了他們兩道符,讓他們下午五點放在坤寧宮的牆縫裡。你幫我個忙,把他們抓了,關三天,然後送回錦城,可以嗎?”
陳國忠笑了:“你小子,還有這樣的操作,行吧,我這就安排下去。”
“謝了啊,叔。”林陌道了謝。
這就是他安排潘妮和許貴林去故宮放符籙的目的,他不想讓他們涉險。對面是胡家,京都裡的大士家,稍不小心他們就折這裡了。潘妮與許貴林還有衛東幫了他幾次忙,他的回報也很豐厚,活生生地把他們從社會的最底層給拉了起來。他們難免就會形成一個慣性思維,那就是幫他有好處,還不會有事。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真的要命。所以他才會想出這個法子,請陳國忠抓人,等他們出來他在這邊的事情已經完結了,也就沒有危險了。當然,他也不會讓他們白跑一趟,該給的大紅包還是要給。
“胡喜寬約你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見面?”陳國忠問。
林陌說道:“胡喜寬還沒有通知我,我在等他的電話。叔,你這邊有沒有什麼要跟我交代的?”
“當然有,不能殺人,不能闖禍。你要是在這裡鬧出大事情,我保不了你,還得抓你!”陳國忠的語氣很嚴厲。
林陌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叔,我不想殺人,也不想闖禍,可是你能保證胡喜寬不想殺我嗎?他要是派人殺我,我難道還不能反抗嗎?”
陳國忠沉默了。
他可以要求林陌,可是他要求不了胡喜寬。
“所以,叔,我儘量不弄出人命吧,但如果對方太過分,那我就保證不了了。”林陌說。
陳國忠語氣沉重:“小子,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把胡喜寬殺了,你怎麼善後?”
林陌想了一下:“要不,做個交易吧。”
“嗯?交易……什麼交易?”陳國忠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詫異的味道。
林陌說道:“我對京都不俗,要是有個能幫我平事的人,恰好又有什麼難處,需要我這種人幫忙解決的,你就幫我牽個線,搭個橋,當個中間人。不見面也行,就談事。”
“殺人的事你也幹?”
“如果那人該死,當然沒問題。”林陌的回應很乾脆。
陳國忠嘆了一口氣:“以前我讓你加入我的部門,你死活不答應,現在怎麼願意幹髒活了?”
林陌淡淡地道:“此一時彼一時,時代在進步,觀念也要轉變。”
“扯吧你,行,我找找你說的這樣的人物。”陳國忠也應承下來了,他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你真要闖出大禍,要平事的代價也會相應地大。”
“沒問題,那就等你訊息,再見。”林陌結束通話了電話。
叮咚!叮咚!
有人按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