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曝其短(1 / 1)
“陳管家!怎麼回事!”
他反應過來時,水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上漲。
陳管家冒著暴雨衝了進來,滿臉慌張的說道:
“老爺不好了!蒲河的水位暴漲!已漫出堤岸!”
“已派人開閘了!可是!”
“之前那個狗官加固加高了堤壩,還綿延了老長!一道閘口放水根本放不過來!”
一聽這話,王權貴暴怒!
他這才悟了那些泥袋子竟然是這個作用!
過分!!!
“我的豪宅!我的豪宅!”
“快帶人去把那些破爛泥袋子拖走!都拖走!”
陳管家被呵斥著跑來跑去,他到處找人出去拖拽那些泥袋子。
自從那千戶佃戶贖身走了之後,整個王家上下,就只剩家中的奴僕不到八十人。
且還大部分都是貌美如花的丫鬟。
而泥袋子裡的泥,乾涸時沒那麼重,哪怕丫鬟也能扛起。
可是一泡水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原本也就五十斤左右,吸了水之後就變成了一百多斤那麼沉!
可憐那些貌美如花的丫鬟們,冒著狂風暴雨沿著泥袋堤壩吃力忙活。
可連拖動的力氣都無多少,才將一袋泥袋拖出五六米遠,就近乎耗空渾身的氣力。
眼見著堤壩裡的水已是一米多高,腳下的洪流也已半尺那麼高了。
站都站不穩。
若是豪宅被泡,等待他們的只有皮開肉綻的嚴懲。
沒飯吃都算輕的了。
“嗚嗚,怎麼辦呀。”
慌亂的丫鬟們六神無主起來。
“跑吧!聽說那些佃戶都跑去縣太爺那兒了,縣太爺還花錢幫他們贖身了!”
“縣太爺應該是個好人,咱們去找縣太爺吧!”
一旦有人開腔提議跑,一時間,僅剩的七八十人一下子就跑了個乾淨!
王權貴氣呼呼的在房內,腳踩在高凳上,理所當然的等著退水。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眼見著水位不僅沒有退卻的跡象,反還越來越高?
“陳管家!!!”
“我的豪宅!!!”
“老爺!您快出去避一避吧!宅子恐怕保不住了!”
落湯雞一樣的陳管家,苦著臉跑回來說道:
“那些該死的奴僕都跑了!”
……
這場暴雨一下就是整整六天。
時而暴雨傾盆,時而濛濛細雨。
六天後,濛濛細雨還在下,但太陽也已冒出烏雲。
瞧見橫溪裡頭洶湧著滿滿的水,勞工們高興的呀!
“開荒啦!”
“縣太爺說會給咱們稻種!咱們可以開始耕種啦!”
興奮的吶喊,迴盪天野。
而令他們心安和感動的是,即便暴雨下了整整六天。
縣太爺答應的三餐,也是一頓未落。
早上吃土豆稀飯,一人能吃三碗!
晌午便是鹹肉燉土豆,雖然幾乎瞧不見鹹肉,可是有肉味兒的土豆也是極美味的!
晚飯便是一人一碗稻米飯泡有鹹味兒的蛋花湯。
雖然只能吃個四、五成飽,但是吃完就睡覺了。
總之,一頓也沒餓著他們。
莊園裡,林衡升托腮思索糧食危機如何解決。
同時,後山的礦場也在大量鑄錢。
不止青銅錢,還有銀餅子、黃銅冒充的金餅子。
雖然跟王權貴不對付,但是也得想辦法打入花山商會內部。
因為花山的糧食,大部分都集中在花山商會的各個成員手裡。
“鐵牛,金餅子鑄多少出來了?”林衡升禿嚕了一口薏米豬尾巴湯,又給鐵牛盛了一碗。
“一百箱了,一箱千枚。”董鐵牛先回應後,才接過莊主遞給他的湯,一口悶。
隨後舒爽的“啊”了一聲。
“得去買糧食了。”林衡升決定,跟王權貴買。
因為這個傻地主貪金子,他已知曉這一點。
“我能一起去瞧瞧麼?那個洪吉跟我說,花山已經沒有存糧了,我想親眼看看是不是這樣。”
毫無存在感的葉婉兒也來到了莊園躲雨,擔心被趕走,所以她總是趁林衡升沉思時,神不知鬼不覺的閃現進來。
然後,林衡升喝湯,她庫庫吃肉。
林衡升吃烤肉,她也庫庫的炫。
可惜暴雨六天就停了。
“你怎麼在這?”林衡升這才注意到葉婉兒。
葉婉兒笑嘻嘻的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憨厚微笑著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聰明的轉移重點:
“如果查實花山確實有足夠的存糧,我一定向朝……呃,我一定讓我家那口子來嚴查。”
“肅清花山縣的烏煙瘴氣!”
說罷這話,她還一臉鄭重的捏拳作打氣狀。
林衡升白眼一翻,懶得理她。
……
花山商會,坐落於朱門鎮最豪華的長樂酒樓後方,酒樓與商會樓相通。
商會成員隨時可出入酒樓,暢享奢靡笙歌。
“老爺,您彆氣了嘛,喝杯茶暖暖身子。”
王權貴冒雨離開豪宅,來到長樂酒樓暫住。
等陳管家把豪宅的積水都清理乾淨了,那些奴僕都捉回來了,他再回去。
竟然敢跑!
剁手剁腳!
“可人兒,給我親一口。”
瞧著伺候他的那樂籍小稚鳳貌美如花,小王默默翹起並探出頭來。
幼時便被爹孃賣到長樂酒樓入樂籍的小稚鳳,原名陳二丫。
小稚鳳是媽子給她取的藝名。
瞧見王權貴那臭氣熏天的豬嘴像雞屁股一樣撅著湊近,小稚鳳洶湧想吐。
可寄人籬下,她唯有忍。
“喝酒嘛。”小稚鳳嫻熟的以酒擋雞屁股。
殊料杯盞碰到雞屁股時,卻激怒了王權貴。
“死丫頭!想喝酒我自己會倒!”
“裝什麼清高!”
他一把揪起小稚鳳,將她扔趴到酒桌上。
“啊!樂籍不、不賣身的!”
小稚鳳嚇到了,她死命的掙扎,結果卻被死死按住後背。
下身後方忽的一涼,什麼冰涼的東西就在她後方猴急的摸索。
瞧見那稚嫩的兩相之間,老王血脈噴張,小王也急切的有縫就想鑽。
“啊!救命啊!”
“嘭!”
突然間,包廂的門被突兀踹倒。
林衡升聽見門內傳出救命的呼喊,他踹門瞧見門內情況時。
赫然瞧見那王權貴正愣愣的面向著他自曝其短。
一時間也是被汙染了眼。
而那桌案上,一剛長成的丫頭正哭的梨花帶雨,身上被扒的一片狼藉。
“你!”
“誰讓你進來的!”
“你想死……”
“使勁喊,”林衡升微笑:
“多喊點兒人來一起瞧,不能我一人被汙了眼。”
“哇,只有一個子孫袋?”
“果然一睪人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