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物理清理(1 / 1)
“啊啊啊!!”
“啪!”
“啪啪啪!”
“再叫我摑死你!”
秦壽生煩怒的雙手左右開弓,不一會兒就將小稚鳳摑暈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頭暈目眩間,她瞥見身側正昏迷的小姐妹碧螺,臉頰也是紅腫的,原來也是被這般摑暈的。
絕望間,小稚鳳感知到自個兒的衣裳正被胡亂撕扯,不一會兒,身上便是衣不蔽體的涼嗖嗖。
“啊……救命……”
本能之下,除了叫喊以外,她再無其他反抗法子。
難道真的要被……
“嘭!”
忽然間,一聲巨響傳來。
正血脈賁張的秦壽生下意識回頭,卻瞧見廂房的門竟正從門框處斜飛向廂房的窗子處。
颳起一陣塵風。
待塵埃落定之時,氣氛糜爛的廂房內,儼然一片狼藉。
林衡升順著尖叫聲,一路甩棍開道打進來的。
他的身後,橫七豎八的零落著十幾個小廝,還有兩頭鼻青臉腫的大肥母豬。
正疼的滿地呻、吟。
“啊!救命!”
小稚鳳如遇救命稻草一般,再次大聲哭嚎救命。
“啪!”
秦壽生卻是摑人摑習慣了般,回頭便又是一巴掌摑在了她臉上:
“我最煩聽到尖叫了!再叫我直接弄死你!”
他如失心瘋了般一把捏住小稚鳳細嫩的脖子,並將她破布般拎起。
旋即就要狠狠的砸向地面。
林衡升眼神給到董鐵牛,董鐵牛三步邁至,一把就將秦壽生揪著衣領子拎懸於半空。
秦壽生又怒又懵:
“哪來的狗東西!竟敢……”
“啪!”
董鐵牛在自個兒被那臭口氣燻著之前,一巴掌將他摑的於空中旋轉了一圈。
“尖叫怎麼了,沒問題啊,”林衡升走到被懸拎起的秦壽生面前,微微昂頭看著他道:
“遇險時,本能的尖叫,是為了吸引同類來幫忙。”
“哪像你啊,禽獸一個,跟人類都不是同類的。”
“救掌櫃的!”
忽然,門外衝進來十幾個小二模樣的持棍男子。
衝進房內後,二話不說便舉棍撲向林衡升及董鐵牛。
卻見鐵牛竟躲也不躲,凌空便將秦壽生如衣袍般輕盈亂甩。
“嘭!嘭嘭嘭!”
“啊!!!”
小二們的亂棍,主打一個瞄的準不如接的準。
十棍有五六棍被他用身子接住。
而林衡升從後腰摸出甩棍,手上瀟灑一甩,原本短短一節的鐵棍,伴隨“咻”的一聲清亮風聲。
變成一根頂端如錘的金箍棒。
咻咻的風聲,眨眼間撂倒五個撲來的小二。
小二們被打的連滾帶爬往外逃。
再望向秦壽生時,他已被亂棍打的鼻青臉腫,正疼的齜牙咧嘴。
“天哪!”
葉婉兒君子不立危牆的躲在廂房十米開外,等衝進去的小二都連滾帶爬的跑了之後,她這才謹慎的走進房門內。
瞧見那三個神志不清且還臉頰紅腫的丫頭,她驚呼一聲。
“你……我……我是你惹不起的……”秦壽生被這般拎著,卻還是嘴硬。
林衡升揪著他的髮髻,抓按下他的腦袋:
“欺負沒有反抗能力的丫頭,你也就這點兒本事了。”
“我……”秦壽生吃力怒道:
“丫頭屁用沒有,能被男人瞧上,是她們的福氣,你,你是誰……”
“放屁,”林衡升叱罵道:
“因著認為屁用沒有,所以就可以任由你欺辱了?”
“與是丫頭還是小子無關,你這是恃強凌弱。”
“但凡弱者,不論男女,你都要上去欺辱,不配為人。”
這席話一出,葉婉兒深深認可。
是啊,與是男是女無關,他們是在恃強凌弱!
以欺辱弱小為樂!
生而為人,不該如此的!
她匆匆走上前去,將那三個要昏不昏的丫頭給攙扶起來。
“別怕,這位是花山縣的縣令,他來了,就不會眼瞧著你們受人欺負。”葉婉兒安慰一聲。
這一安慰不打緊,本要昏不昏的三個丫頭忽然“哇”的一聲放聲嚎哭起來。
“娘子姊姊,您說的是真的?”小稚鳳仿若瞧見救命稻草般緊緊攥著葉婉兒的手臂,仿若撒手便要跌落萬丈深淵一般:
“咱們早就想贖身退出樂籍了,媽子卻不許,還逼咱們來這廂房陪……”
“嗚嗚!”
葉婉兒聽見這話,又氣又心疼的抽了抽鼻子:
“往後不會有人逼你們,不哭了。”
這催人心酸的話音,林衡升的憐憫之心也酸楚起來。
可憐啊,這年頭的人,沒能耐就要受欺辱霸凌,淪為禽獸的玩物一般,太慘了。
而丫頭的哭訴,卻讓秦壽生露出滿臉厭惡:
“贖身?做夢!”
林衡升呵呵一聲冷笑:
“鐵牛,將此秦獸與這長樂酒樓一道,一起清理了。”
“是!”
落下吩咐,林衡升轉頭就走。
就在葉婉兒一邊將三個丫頭帶出去,一邊尋思清理又是如何清理時。
廂房的門外卻堵來了一大堆人。
“這三個賤籍是咱們掌櫃的私產!你們這是搶劫!”
“不許帶走!”
“呵呵,賤籍?”林衡升又是一聲冷笑,他抬眼環顧這偌大的長樂酒樓:
“那麼這賤地方,就該清理清理了。”
一眾小二和打手堵在眾人面前,卻不敢率先動手。
因為董鐵牛就像一堵牆一般走在前面。
他向前走一步,一群慫尻便惶恐般後退兩步。
葉婉兒也在一片危險之中,於董鐵牛的身後庇護下,拉著三個丫頭不斷往外挪。
林衡升卻根本沒將這危險對峙的場面放在眼裡。
他轉頭看向那仨丫頭,仨丫頭模樣很俊且嫩。
能被地主老財瞧上併入樂籍的,一般不僅有姣好的皮囊,通常還會有其他專門培養的技藝。
諸如奏樂彈琴之類。
不過眼下生存第一,不是享受藝術的時候。
“小稚鳳!碧螺!金奴!你們敢跑試試!”
“小心掌櫃的派人捉回你們!剝了你們的皮!”
肥碩如豬的媽子晃盪著渾身的贅肉,從長樂酒樓追了出來。
“鐵牛,清理!”
林衡升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身後。
大步流星的朝回縣衙的方向走去。
而他身後的董鐵牛,已然扛起一支厚鐵鑄的鐵筒。
先將類似被拉長的水滴形狀的東西塞到了鐵筒前面。
鐵筒上方有個小門兒。
開啟小門兒,又填了個什麼東西進去。
然後“啪”的拍合小門兒。
插引線,點火。
卻聽“轟”的一聲,一道黑影迅速轟隆而出!
鐵球所過之處,無不化為齏粉!
長樂酒樓也在眾目睽睽之下,轟轟坍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