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章 第一件武器(1 / 1)
“喂,起來再打,不要裝死啊。”
楊昊走近那個黑衣人,用腳踢了踢對方的身體。
然而,對方依然我行我素,躺著不動。
“起來,別以為躺著不動我就不打你。”
這下,楊昊神色有些古怪了起來,同時聲音中也是有了一絲震顫。
再走上前兩步,楊昊直接來到黑衣人面部所在的方向,只見黑衣人腦門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噴流而出,隱隱間,還是一抹白色的豆腐塊。
“嘔~~~~~~~~”
一聲乾嘔響徹十萬八千里。
楊昊知道,身處天南大陸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殺人是遲早的事,但兩世為人的他,還是第一次殺人,
哪怕眼下這些人可都是奔著殺他來的,他們是死有餘辜,可即便這樣,他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為了不讓自己找不痛快,與先天武者一戰的計劃,只能先行放棄。
楊昊離開洞府,找到寒鱗蛙。
“前輩,外面那些人前輩自行處理吧。”
寒鱗蛙有些懵逼,要知道,之前楊昊可是千方百計想讓它幫忙,可現在卻是自己提出放棄。
人類好複雜,好奇怪...
不久後,寒鱗蛙從水面返回,告訴楊昊,上面那些人被它吞了八個,只有一個傷重逃跑。
楊昊也不在意,畢竟他跟那些人沒有血海深仇,他們來追殺自己無非是受人指使,所以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背後之人。
“前輩,有勞了,不過眼下,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寒鱗蛙這下反應很快,它可不想中了楊昊的圈套。
楊昊一愣,不由明白過來,看來同樣的辦法不能在一個物件身上用兩次,用前世流傳的話說,就是不能逮著一顆韭菜往死裡割。
“前輩,晚輩是前往青松武宗報道的弟子,可在前輩這裡耽擱三天時間,現在要是晚輩自己趕去的話肯定趕不上,趕不上就進不了宗門,進不了宗門就不能喚醒晚輩兄弟,那麼以後,還想贈送前輩一滴本源真血的話...”
說到這裡,寒鱗蛙不由頭疼道:“行吧,我最後幫你一次。”
其實它也是心下門清,楊昊說一堆屁話無非是誘惑它,可偏偏,這最後本源真血的誘惑是它無法抗拒的,即使明知是騙它的。
就這樣,一人一獸就從雲山深處離開,越過一座又一座銅嶺山脈的山峰。
楊昊坐在寒鱗蛙的背上,那速度,比他自己步行快了一倍還不止。
不到三天時間,他們已是到達了銅嶺山脈的邊緣。
再前方就是進了青松武宗的勢力範圍。
“小子,只能送到這裡了。”
“謝前輩,不過晚輩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這地方一看就是歹人出沒之地,晚輩想...”
“別想了,有話直說。”
看得出來,寒鱗蛙是真的‘怕’了。
“晚輩至今都是赤手空拳,可偏偏拳腳又不行,不知前輩可有不要的兵器,贈晚輩幾件應應急,以後手頭寬裕時,一定加倍奉還。”
好傢伙,開口就是武器,還幾件,驚得寒鱗蛙兩隻大眼瞪成了小眼。
要不是他有個神獸兄弟,寒鱗蛙說什麼也要吞了這個厚顏無恥,貪得無厭的黑小子。
寒鱗蛙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楊昊見對方已走,不由再次追出口:“前輩,沒有完整的,破損的也行啊!”
還別說,就在楊昊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從寒鱗蛙消失的方向飛來一根黑色鐵鏈。
不過看得出來,這根鐵鏈是缺損的武器。
“謝過前輩,他日相見,定讓我兄弟給你一滴本源真血...”
“怎麼,本尊的本源真血就這麼不值錢,一根破鐵鏈就被你賣了?”
就在楊昊滿心歡喜把玩黑色鐵鏈的時候,一道氣憤的聲音從他識海傳出。
“小瞳,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楊昊這句倒是真心話,他能大難不死,還得到如此大的收穫,全仗了混沌獸的功勞。
“再不醒怕是我身上幾滴血都被你賣光了。”
“哪能啊,我不過是順那寒鱗蛙的胃口,給它調調味罷了。”
“我看是你狡詐。”
就這樣,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總之是互相頂扛了好久,直到楊昊說起小瞳昏迷後發生的事情,他們才和平了下來。
對於他一掌拍死一位巔峰武徒的事情,小瞳分析的結果是,不是對方太弱,而是楊昊太強。
聽到這個答案,楊昊也是蠻開心的,畢竟初級武徒的他已是具備了一品武者的實力。
小瞳突然問道:“伸筋草摘了沒有?”
“當然,你看,足足有六株,而且都是七十年以上,八十年以下的,短期應該是夠用了。”
“聖藥你想過沒有?”
“聖藥,想什麼?”
“你就不打算用來提升自己?”
“這不用我想,你醒過來自然會告訴我使用辦法的。”
“......”
小瞳真是氣得想要咬死楊昊,在楊昊眼中,感情它就是一個為他楊昊服務,即使是重傷昏迷也要管他吃喝拉撒的保姆...
楊昊拿出青松武宗的弟子身份銘牌,上面顯示,自己已然是進入了宗門的範圍之內。
算算時間,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天,幸好預留了一天,否則只怕是有寒鱗蛙當腳力都不一定趕得上。
......
一個時辰後,楊昊看到一塊巨大石碑,高聳入雲,氣勢磅礴,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這群山之中;陽光傾瀉而下,將石碑上的四個大字映照得熠熠生輝,猶如金色的流水般流淌在每一道筆畫之間。
它就是青松武宗的門面。
楊昊站在石碑下感受了一番,越發覺得來到宗門的強大,而他來到宗門也是正確的選擇。
“什麼人,站在青松武宗石碑前做什麼?”
從石碑後面,突然站出來一個人,指著楊昊問道。
來人一身湛藍色長袍,猶如深海中的碧波盪漾,顯得既神秘又莊重,再加上他矯健的身形,輕盈的步伐,無不表示他的強大。
楊昊上前一步道:“這位師兄,小弟是來報道的新弟子。”
“哦,既然是新弟子,為何不上山?”
“小弟看到宗門石碑時,莫名被吸引,彷彿是石碑在牽引自己的靈魂一般,久久不願離去。”
“什麼,你能被石碑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