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044章 我要追究(1 / 1)
“找死!”
冷滄河見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黑小子,居然敢蔑視他們冷家,頓時怒氣上湧,並毫無徵兆地猛然出手。
凜冽的掌刀,帶著呼嘯的勁風,直砍向楊昊的頸脖。
“啊?”
場中屬於寒氏商行那邊的人,不經發出驚呼聲。
畢竟在他們看來,楊昊只是一箇中級武徒的境界。
然而,卻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楊昊不但沒有被打傷,反倒是冷蒼河猝不及防之下,被楊昊蓄力的一掌打得後退兩步。
這裡並不是說,楊昊一品武者的境界強過四品武者的冷蒼河,而是因為,冷蒼河本就沒有把楊昊當做是對等的存在,出手沒有全力施予;而楊昊透過之前冷蒼河對寒嶽華的出手,判斷冷蒼河比較陰險,所以提前就蓄力反擊。
“好小子,居然隱藏了修為。”
如果說之前那次,楊昊替寒嶽華出手時,冷蒼河覺得楊昊應該掌握了一種不低的武技,那麼此刻,他已是看出來,楊昊的境界並不低。
“隱藏修為,你看我像嗎?”楊昊不答反問道。
冷蒼河果真再次打量楊昊,最多不超過十三歲的年紀,哪怕是他冷家最絕豔的天才,在這個年紀也不過是一品武者,難道他還能比我冷家的絕世天才還天才不成。
瞬即,他再次肯定,一定是楊昊學了了不得的武技。
“我看也不像,不過,看你本事也不錯,你就此退去,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
“真的嗎?”楊昊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冷某乃是冷家二家主,說話豈能不算數。”冷滄河說著,渾身散發出大家族掌舵人的傲然氣勢。
不待這氣勢徹底揮發開來,楊昊陡然的一句話讓冷滄河差點破防。
“可是,我要追究。”
“什麼?”冷滄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道。
“真可憐,年紀不大,卻已是耳聾...”
言語間,表現的盡是無限的同情。
“豈有此理,今天不滅了你這小畜生,我就不信冷。”
“來吧,不把你打得姓熱,我就不叫羊耗。”
在眾人一種吃驚的表情下,楊昊迅猛攻擊,猶如一隻下山的猛虎,勢不可擋。
“爹,你沒事吧?”
寒嶽華來到寒博刀跟前,扶住他問道。
“咳咳,爹沒事,小華,那少年就是你的那位師兄?”
“不錯,楊師兄乃是青木峰峰主的弟子,才情無雙。”寒嶽華滿臉崇拜的表情,絲毫不隱藏。
寒博刀當然相信自己的兒子,也看到出來兒子對楊昊的崇拜,但畢竟,楊昊跟冷滄海的修為差距太大。
“小華,你可知冷蒼河是四品武者,而你師兄才中級武徒?”
“這有什麼,師兄剛上宗門時,就以初級武徒的修為在生死臺上擊殺一品巔峰武者,並且一擊絕殺。”
‘嘶~~’
寒氏商行的十多人,無一不是深吸一口冷氣。
跨越一個大境界,還一擊絕殺,這是人還是妖孽啊!
簡直無法置信!
“奪命金剛。”
冷蒼河已是打出了肝火,竟然使出了金剛拳的絕招之一。
楊昊憑藉著飛天神拳的優勢,頻繁躲閃,但又在對方露出破綻的時候,全力出擊。
這就是飛天妖猿傳授給他的秘訣,遊鬥。
既要耗盡敵人的元力,又要耗盡敵人的耐心。
總之,一定要敵人動肝火。
只有這樣的情況,自己才能摸索出飛天神拳的精髓。
“雷霆一擊。”
楊昊的拳頭上,彷若有無數雷霆一般,迎向冷蒼河的絕招。
兩兩碰撞,冷蒼河後退一步,楊昊後退兩步,並且,楊昊身上的衣物都有被勁風撕裂,看起來有些狼狽。
“哈哈哈,再來!”
楊昊大笑著,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刻,他彷彿化身為一個武瘋子,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拼命。
然而,作為對手的冷蒼河卻又是另一番模樣。
從境界上來看,他比楊昊高了不止一點點,可從實力上來分析,他與對手卻是不分伯仲,難分上下。
而現在,對手似乎進入到了癲狂的狀態,可他卻是隻想馬上結束戰鬥。
他要回家。
不過,就在他每每有停手之意時,楊昊偏又快速衝上來,就像那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你們都是死人嗎,過來幫我將這瘋子扯開。”
冷蒼河終於是忍不住了,衝冷家的那些個打手大喊。
敵人一下子多了起來,楊昊不得已,只能先行收手。
身後,寒氏商行的人也是走了過來,站在楊昊身後。
如果冷家還要靈藥的話,說不得,他們只能拼命一搏了。
“哼,小子,你給我等著,還有寒破刀,從今往後,我要讓你寒氏商行在郡城寸步難行。”
在寒氏商行眾人詫愕的目光中,冷蒼河放下兩句大話後,灰溜溜地走了。
至於那株仙藥,他們也不再提。
寒博刀對楊昊感謝道:“楊少俠,今天可真是多虧你出手。”
楊昊收起對待冷蒼河的語氣,禮貌回道:“寒叔客氣了,要說謝,我還要謝謝你,當初讓你幫我調查那麼多事情。”
“爹,楊師兄,你們就都別謝了,要不咱們先回去再說。”
“好,回商行。”
回到城中,楊昊被寒嶽華先是帶到長安街,買了幾身衣衫,而後才返回寒氏商行。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前受傷臉色發白的寒博刀也是稍有恢復,看到楊昊回來,忙起身相迎。
“楊少俠,這個給你。”
楊昊一看,是一隻裝著靈藥的藥盒,猜得不錯的話,裡面應該就是此次他們採藥隊獲得的仙藥。
“寒叔,這個我不能要,再說了,剛剛我已經收了寒師弟的‘酬勞’。”楊昊邊將藥盒退了回去,邊指著身上的衣服。
雖然寒博刀極力要送,但是最後,楊昊始終沒有收下。
“對了寒叔,之前聽你們說,這株仙藥你們應該還有其他用途的吧?”
楊昊想起之前他們的對話,燃起了八卦之心。
“是望龍,這株藥也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採的,還是讓他進來說吧。”
不一會兒,舒望龍從後院的一間房裡走出來,顯然,他平常時候也是住在這裡。
“寒叔,嶽華,楊少俠。”
“這裡我年紀最小,大家叫我楊昊就好。”
隨著楊昊的話音落下,幾人似乎也變得親近了不少。
“望龍,你把你的事情說下。”
寒博刀說話間,已是將藥盒塞到舒望龍手裡,後者也是立刻明白。
舒望龍望了三人一眼,臉上有幾分紅暈,而後才開始說道:
“那一年,雪花紛飛,梅花開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