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死亡列車(1 / 1)
”蘇樂的話總是讓他這些部下們不知說些什麼。
蘇樂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是工具人,最初成立這些軍團的目的也並非在此。
登頂為王,與其說是蘇樂主動的,倒不如說,他是被推上去的。
“讓克拉克斯收斂一點,現在我們還不能暴露。”
“是!”
隱藏的鴉衛隨之消失了。
分明穿著一身淡灰色的甲冑,個頭甚至高到兩米多,但卻不曾被人發現,人的肉眼無法察覺。
鴉衛們的甲冑有兩種樣式,黑色的正面戰鬥型,這種加強了全身裝甲的強度,能夠在正面接觸中抵消掉大量傷害。
此外就是另一種潛行式裝甲了。
這一類特化了甲冑的重量,更加輕便的同時也加裝了新的動力引擎,這引擎有個優點便是動靜非常小。
比其他的裝甲動力引擎都要小。
並且出力快,能夠保持持續性的啟動。
這也是一大優點。
暗影大師小隊多以後者的潛行式動力甲為主,黑甲則是主張保護蘇樂的鴉衛們,也即是分屬了護衛權能的鴉衛。
“大理寺高手麼?不止一個,看起來恐怕也不止是衝我來的啊。”
蘇樂捏著下巴,皺眉思索。
昨日他找到了錢雨菲跟沈瀾宇。
這兩個人的確密謀了很多東西。
只是現在沈瀾宇跟錢雨菲的打算沒了。
因為秦瀾被帶走了。
怎麼都找不到的那種。
現在想要找到她是不可能的。
蘇樂也可以不被約束,好好解決這些臭魚爛蝦了。
“錢雲濤啊錢雲濤,真不知道你躲哪去了啊…”
蘇樂看著手下發來的資訊,眯了眯眼。
這個傢伙還挺能躲的。
鴉衛們現在正在沿著他的蛛絲馬跡去尋找,卻發現對方的躲藏地點一直在不斷變更。
蘇樂懷疑,錢雲濤身邊還有此間高人相助。
擅長反追蹤的人。
這樣的人雖然少,但並非是沒有。
此時,一座工廠內。
灰甲的戰士們站在了房頂,沉重的身軀壓在那棚頂上,卻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戰術目鏡下,戰士們互相訊號示意。
“嘭!”
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巨響,戰士們雙腳一踏,腳下的棚頂隨之破碎,他們的身軀也落了下去。
工廠內塵埃滿天。
“砰砰!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未曾聽到旁人的聲音,黑甲戰士們的身影自塵埃中浮現出來,看著眼前唯一的倖存者。
倖存者的表情變得恐懼而又猙獰。
“你們…你們是暗鴉守衛!!”
鴉衛們中間,一名甲冑略不同於其他人的戰士走了出來。
他抱著雙手,平靜地說道:“汝等從何處得到的惡魔之血?猛士團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得到。”
“我就說…難怪…難怪…為什麼前線十幾名戰鬥機甲還有據點都失去聯絡,如果是你們…那就不奇怪了…”
那倖存者臉上露出了慘然的笑。
“為何暗鴉守衛會出現在這裡?”
縱使不談對方身上那標誌極其明顯的鴉印,光是眼前這一身獨特而又充滿力量的動力裝甲,就已經讓人明白對方的身份為何了。
屬於那位王者麾下的軍團之一,暗鴉守衛。
眾人只知道,暗鴉守衛所到之處,敵人首腦聞風而降。
因為他們是敵後作戰的大師,擅長游擊戰,刺殺以及快速部署作戰。
可以說,這支軍團不僅僅是行動力強,他們在作戰之時更加體現出效率二字。
這也是這倖存者在得知來人是暗鴉守衛的時候,會如此釋然的原因。
除了暗鴉守衛,沒人有這麼強大的偵查能力,以及效率來獲取到他們的位置並且將其抹殺。
金英國猛士團可不是什麼弱雞,他們此次在龍國部署了極強的力量。
這其中就包括了二十套末世者機械泰坦,以及十套摧城者戰爭機器。
這些力量處於時刻都啟動的狀態。
而他們援助錢雲濤的人形泰坦,跟這些裝備比起來,不說是不值一提,但仍舊存在差距。
當他說出“為何暗鴉守衛會在這”的時候,內心忽然浮現出了一個極其可怕乃至於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猜測。
他抬起頭,滿是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些灰甲戰士。
“難道…那位王…”
“惡魔之血從何而來,說吧。”
鴉衛的二連長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冷漠地看著對方。
倖存者苦笑,道:“我若是說了,可否給我個痛快?”
他非常清楚自己不可能活下來。
因此不會渴求這種“無理”的要求。
傳聞當見過暗鴉守衛的時候,也就是死亡的時候。
他們是帶來死亡的天使。
所以這名倖存者很清楚,暗鴉守衛的出動,意味著自己等人已經是死亡的終局。
“可以。”
暗鴉守衛二連長很爽快地答應了。
這並非是難以抉擇之事。
見對方答應,倖存者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是死亡列車,死亡列車給我們提供的惡魔之血。”
“死亡列車?沉寂已久的古老勢力?”
“是。”
“有趣。”
二連長略微思索,看著倖存者,道:“那麼,對方交給你們惡魔之血的代價是什麼?我可不認為你們能夠靠這些機甲來換取到如此珍貴的東西。”
惡魔之血的昂貴,誰都明白。
若是能夠把這東西運用好了,那就等於己方擁有一個能夠短暫爆發出頂尖力量的高手。
這東西,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甚至扭轉戰局。
倖存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搖搖頭,說道:“對方只是要求我們在完成自身目的的同時熟練掌握惡魔之血,但我們對他這個目的究竟是為何,仍舊無從得知。”
“那你還有別的話要說麼?”
二連長凝視著眼前這個金英國猛士團的負責人。
對方是金英國猛士團位於龍國據點的負責人,即便是在金英國猛士團裡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次派對方來,想來也是因為這件事很重要。
鴉衛的詢問讓他只有苦笑。
“沒有了,在加入組織的時候,我們已經拋棄了一切,家人,愛情,親情,這些對於我們來說早已是不存在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