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假天師(1 / 1)
“天師,可否請您尊駕為我兒治病?”
隨後,陳正青恭恭敬敬開口,想請求天師幫忙。
隨後,三個保鏢帶著三大箱現金,直接擺在了他面前。
林野粗略估計,這些錢怎麼著也有個四五百萬。
嚯,還真是大手筆啊!
只不過林野避世多年,並不清楚陳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假冒天師一看到這麼多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那是自然,自然,好說、好說。”
假天師連連點頭應允,隨後把錢全收了下來。
林野環顧四周一圈,很快便發現了京都蘇家,蘇志文。
林野望著那張熟悉的臉,瞳孔動了動。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打探清楚了。
現在京都的地位排名,分別是王家、蘇家、陳家……
蘇志文跟陳正青並列第二。
這次陳正青設宴,不知道為什麼蘇志文會出現在這裡。
但既然他來了,那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當年,林野一家在京都聲名大噪時,蘇志文為了討好林家,在林野十三歲的時候厚著臉皮來跟林家定親。
後來,林家遭難,這其中蘇家一直推波助瀾。
林野這一趟來了,就不會空著手回去。
臺上,假冒天師還在他的表演。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小兒子自從小時候落水之後,驚厥高燒不退,所以就變成這副痴傻的樣子。我聽聞天師不僅武功了得,而且通曉奇幻醫術,盼您澤被一二。”
陳正青言辭懇切,句句都是為了他操碎心的兒子。
現在他的兒子已經30來歲,不僅還沒有娶老婆,甚至連生活自理能力都沒有。
陳正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林野看著坐在輪椅上痴呆的男人,他雖然生活不能自理,但還有作為人的意識。
而且作為一個健壯的男人,他的力量其實是很強壯的。
光是坐在輪椅上,就得配兩個成年男人才能壓制住他不亂跑發瘋。
窺斑見豹,可想而知私底下他有多不好管。
“這個簡單,待我扎幾針下去,只要再服用我開的藥,吃上個七七四十九天,就一定會讓令郎恢復如初,健步如飛。”
假天師拍了拍胸脯擔保,為他做保證。
隨後,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假天師假模假樣的展示了一番。
隨後要將針紮在他的頭頂上,這一刻,林野徹底不淡定了。
“你胡鬧!”
林野站了起來,沒兩秒,幾個保鏢立即衝過去,將想要鬧事的林野控制住。
“你是……?你怎麼還沒走?”
陳正青眼睛一眯,立即就認出這人是剛才在門口跟他搭訕的路人。
“這個穴位紮下去對病一點幫助都沒有,還可能會造成你兒子終生不舉,陳正青你真的確定嗎?!”
林野身為一個男人,實在受不了這種錯誤發生。
誰料陳正青沉吟了一下,居然選擇了相信假天師。
只要他兒子能恢復正常人,不舉就不舉吧……
眼看著他們要繼續行動,林野還準備制止。
腰間被保鏢抵了個東西威脅,隨後帶著他準備離開。
林野是誰?身手和武功一絕的男人。
他只稍微氣沉丹田,一用力就將控制他的四五個保鏢幹翻在地上。
隨後,他飛也似的衝了上去。
速度之快,讓人只能看見一個虛影。
再定晴一看時,林野已經到了陳正青身邊。
他奪過假天師手上的銀針,那上面還帶著點乾癟的食物殘渣。
“你拿這根針來剔牙了吧?”
此話一出,假天師立即臉紅脖子粗,支吾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們這是……你是騙子?”
陳正青愣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
就算他不認識天師,也知道銀針最起碼要消過毒才能使用。
而且高科技的今天,其實為了方便銀針都是一次性針灸的。
沒消過毒的針扎進去,不就感染了嗎?
“好哇你,居然敢騙我!”
陳正青大喝一聲,現場亂作一團。
保鏢們跑過來,按照陳正青的吩咐,把假冒天師帶下去,私自處理。
“唉,真天師又會在哪裡,難道我兒真的沒救了嗎?”
陳正青嘆了口氣,有些崩潰。
林野看著他,走過去檢查那人的狀態。
陳正青情緒崩潰,已經沒時間管林野做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只見林野緩緩開口。
“能醫。”
簡單兩字,如同天籟般讓陳正青看到了希望。
“你說什麼?!”
陳正青欣喜若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你別相信他,他們說不定是一夥兒的呢!”
陳正青的大女兒開口,他的大女兒都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儼然一個保養姣好的中年婦人。
“我說能治,就是棘手一點。”
林野緩緩開口,他也懶得跟陳正青兜圈子。
既然他現在在京都有人脈和地位,林野不介意送個順水人情給他。
“怎麼治?請賜教。”
陳正青激動開口,隨後望著林野的目光慎重了很多。
因為摸不清楚對方的身份,所以他也不知道該不該信林野的話。
但只要有機會,他必定會嘗試!
“身體的疾病都是好醫的,你早些年缺德事做得太多,手上沾了太多因果。雖然你前途上來了,但你的兒子卻為你背了債。”
林野心直口快,把事情一下就點明瞭。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賓客默不作聲。
陳家的座上賓,沒有幾個人是簡單的。
或者說,沒有幾個人的手是乾淨的。
無外乎就是誰比誰沾的血多一點罷了。
所以,他們只是沉默,卻沒有驚訝。
陳正青聽了這話,頓時清楚林野有兩把刷子。
他早些年赤手空拳打天下,給人當馬仔的時候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腌臢事。
後來事業成功之後,尤其是五十歲後,有了一定地位,他才金盆洗手。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企業家,實際上陳正青一直都記得自己的出身。
雖然有些難堪,但事已至此,他也沒什麼好忌憚的了。
既然這個年輕人能看出因果,那一定就有破局的辦法。
“大師,尊駕,請問我該如何做才能為我兒……治病?”
陳正青看向痴傻的兒子,心中一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