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啪啪打臉(1 / 1)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陳正青一路小跑,來到林野的面前。
那陳家子弟臉上囂張的神色更是消失不見,諂媚的上前兩步,說道:“老祖,你來京都大學辦事嗎?有沒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而陳正青理都沒理他,只是看向林野,恭敬的低下頭,說道:“天師,我來晚了。”
林野眯起眼睛:“你沒來晚,這還沒到十分鐘呢。蘇志文呢?”
陳正青立馬回答道:“他在趕來的路上。”
看到自己的老祖對於林野如此恭敬,其實黃蜜三人就已經發覺到不對勁了。
陳家子弟更是驚訝,自己的老祖稱呼面前這個農村窮小子叫“天師”?
開玩笑呢吧!
身為大家族的子弟,黃蜜三人雖然不是什麼家族裡的重要人物,不過也聽說過天師的名頭。
只是以他們的資格,根本見不到而已。
此時看見陳正青的態度和嘴裡的稱呼,三人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們也沒在怕的。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囂張過來的。根本不信林野會是所謂的什麼天師。
更加不信家族中的長輩會因為一個外人而懲罰自己。
他們只不過是在學校欺負一個農村窮學生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林野指向黃蜜旁邊的陳家子弟,淡淡的問道:“陳正青,這是你們陳家的子弟,給我個解釋吧。”
此時,陳正青還完全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解釋?他需要解釋什麼?
陳家的確有不少子弟在京都大學上學,但大多都不是直屬子弟。
像是陳家這樣的超級大家族,成員何止成百上千人。光是主脈他都不一定認得全人,更別說支脈的成員了。
也只有在每年的家族大會上才能會見一面。
不過,陳正青已經看出來了,林野如今處於爆發的邊緣,自然不會去違抗林野的意思。
他也看到了地上殘留著的張揚的血跡。
陳正青清楚的很,今天這事恐怕是個大事,若是處理不好,陳家怕不是要遭到滅頂之災。
想到這裡,他直接扭頭看向那個陳家子弟,陰沉著臉問道:“你是陳家子弟?哪個旁支的?”
只見陳家子弟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叫陳小林。”
陳正青眉頭一皺,思索了一下,說道:“陳小林?六弟那一脈的。說吧,剛才發生了什麼?”
此時,陳小林都要嚇尿了,眼中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神色。
陳家陳正青一脈是主,而陳正青有七個弟弟,都是旁支。
而陳正青六弟的孫子之一,正是眼前的陳小林。
雖然陳小林這一脈人數不少,但說白了,是在家族內部沒什麼權力的分支。當然,在普通人眼裡,都是大人物。
平常陳小林仗著家族內的權勢在京都大學可以說是無惡不作,也沒人敢管。
現在,他就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把剛才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從欺負張揚,一直講到嘲諷林野。
本來聽到欺負張揚的時候,陳正青的臉色還算是正常。
雖然他很不喜這種事情,但是家族人太多,他也沒辦法一個個管。
大家族裡出現幾個不學無術的敗類,也是難免的事情。
但是當他聽到陳小林敢嘲諷林野的時候,就徹底頂不住了。額頭上青筋暴起。
好孫子,你可真會挑人。惹了天師,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是整個陳家的問題啊!
啪!
沒等陳小林說完,陳正青一個嘴巴就打了上去,呵斥道:“你這畜生,竟然敢對天師不敬!現在趕快和天師賠禮道歉!”
這一巴掌,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打懵了。
周圍的學生們紛紛指指點點,沒想到陳小林這樣的惡霸,竟然被家長當街打臉。真是大快人心。
陳小林也懵了,眼淚水直接就充斥了眼眶。
他在陳家旁支裡,算是十分得寵的孩子,從來沒有人打過他。
而如今,陳正青不僅打了他,還讓他給外人道歉?
陳小林心裡委屈的勁頭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他一把抓住陳正青的袖子,帶著哭腔說道:“老祖,是他先仗勢欺人的!你要為我做主啊老祖!”
說完,伸手直接指向林野。
看到這個不成器的子孫,陳正青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血壓更是直衝頭頂。
對天師大呼小叫,還惡人先告狀?你是真不拿陳家當家啊!是別的家族派來的臥底吧?
陳正青上去就是一腳,把陳小林踹翻在地,氣喘吁吁的說道:“滾!顛倒黑白,仗勢欺人。我陳家沒有你這樣的孫子!”
陳小林還處於懵圈的狀態當中。
對於他來說,今天十分魔幻。
他們不過是稍微玩弄了一下其他同學,怎麼就直接被老祖打了?
而且,老祖平常是十分袒護陳家人的啊!這林野到底是什麼身份?
一時間,陳小林也是愣住了,不敢動彈。
圍觀群眾此時也是看向了林野,紛紛在心裡猜測。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陳家的家主不顧顏面,對子孫大打出手。
剛才聽到陳正青稱呼他為天師。這個天師又是什麼厲害的稱號?
看到陳小林被暴打,一旁的黃蜜和蘇家子弟更是直接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
對於他們來說,彼此之間的友情不過是酒肉朋友罷了。
其中蘇家子弟更是看向林野,囂張的說道:“陳小林是陳家的旁支,所以才會這樣。我蘇木可是蘇家的主脈!就算是老祖來了,也會向著我的!”
對於他的囂張發言,林野也只能夠呵呵一笑來應對了。
在他看來,這些二代的腦子真是有病。要是換做別人,看形勢不對早就求饒了。
有了蘇木的發言,黃蜜也是再一次的囂張起來,說道:“陳家怕你,我黃家可不怕你。呵呵,現在你還囂張,不知道我是黃家唯一的女兒嗎?”
此時,對陳小林持續暴打的陳正青也是停下手來,看黃蜜和蘇木的眼神中帶著些同情。
這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他陳正青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急著找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