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金色令牌(1 / 1)
聽完了青煙的講述,在場的眾人都是面色憤怒至極,恨不得立馬就把黑衣團千刀萬剮一遍。
每一個黑衣使者的培養都是上百萬的人命堆砌起來的,已經不是用普通的“畜生”二字就能夠形容這種行為的了。
林野沉默半晌,說道:“黑衣團所做的事情天怒人怨,我必然會代天懲罰他們。而那個跑掉的黑衣使者,就會是第一個。”
蕭雨連忙問道:“林野,那黑衣使者既然跑了,大機率也就喪失戰鬥力了。我們還是快點尋找龍脈吧。”
林野點頭,接著說道:“沒錯,尋找龍脈才是當下最為要緊的事情。只有找到了龍脈,才能夠更進一步的阻止黑衣團的惡行。”
黑衣團的行為固然可恨,但是卻不能夠因為一時間的憤怒衝昏了頭腦。
眼下就算是直接逮到黑衣使者來洩憤也沒有任何用處。最為要緊的事情還是找到龍脈。
林野下令讓眾人休息,而自己則是走到了那一尊金龍的雕像面前。
剛才自己撫摸這金龍雕像的時候,其中爆發出濃重的龍脈氣息。而且在自己和黑衣使者打鬥的時候,這一尊雕像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堪稱是十分堅硬了。
林野斷定,其中必然有著玄機。
他再一次的把手放在了金陵雕像之上,霎時間,龐大的龍脈之氣湧動起來,與體內的龍脈氣息匯聚在一起。
兩方氣息匯聚,所產生的強大勁風甚至讓周圍的塵土都不斷的飛揚出來。
隨後,一道金色光芒更是從金龍雕像之中一竄而起,直衝天際。周圍茂密的叢林都不斷的開始搖擺起來。
那金光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龐大,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就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那碩大粗壯的金光驟然消失。
林野身前的金龍雕像也是瞬間碎裂,從裡面掉下一塊令牌來。
林野平復了身上的龍脈之氣,眉頭一皺,撿起面前的令牌。
令牌是由純金打造的,摸上去手感十分順滑,很有重量。
在令牌的一面刻著“天命”二字,背面則是光滑一片,什麼也沒有。
光是把這金色的令牌握在手裡,林野都能夠感受到一股龍脈之氣源源不斷的發出。
這令牌之中的氣息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指引著他去往某一個方向。
林野略微思索,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其他人,並讓其他人都感受了一下令牌之中的龍脈氣息。
蕭雨不由問道:“林野,我們要跟著這氣息走嗎?”
對此,林野早就有了答案,微微一笑說道:“當然了。如今黑衣團依然被重創,剩下的那個黑衣使者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來了。這令牌中氣息的指引定然就是指向龍脈的。”
蕭雨贊同的點點頭,說道:“我也這樣覺得。只不過這龍脈和我們之前去的那個龍脈不同,似乎更加危險,還是要小心為好才對。那個黑衣使者雖然被重創,但是若真的跟我們拼命,怕是也會留下不小的麻煩。”
蕭雨所說的,自然就是林野現在心中所想的。他讓酋長留下二三十個人在這裡等候,便帶著其他人依靠著令牌的指引繼續前進了。
茂密的森林似乎無邊無際,還好是這鬱鬱蔥蔥的,讓人心情不至於太差。
林野帶著大部隊跟隨著氣息不斷前進,速度倒也算不上太快。沒成想,才走出不到五公里,又見到一座破敗的小廟。
這小廟的裝飾,甚至大小都和之前的那一座廟一模一樣。林野不由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同樣的小廟出現在面前,這也是讓眾人不得不萬分警惕起來。
林野讓眾人在原地不動,自己則是進入小廟中檢視。他的夜視能力極好,能夠看到廟中同樣有一尊金龍雕像。
正在觀望之時,只見角落之中一道黑影快速襲來。
林野下意識的閃躲,不由在心中吐槽,難不成每遇到一座小廟,都要被襲擊一次嗎?
只不過這一次的襲擊者並沒有露出自己的面容,或者說,整個人完全藏在黑影當中,讓人難以看清。
就算是林野的夜視能力極好,也分辨不出樣貌。看上去這個神秘人的面容是極其模糊的,就如同生在影子中一樣。
趁著神秘人尚未出手的間隙,林野立馬翻身站起,低吼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其實在林野的心中,也有大概的猜測。如今黑衣使者被重傷,其餘黑衣人全部被殺。不太可能還來找麻煩。
那麼唯一剩下的可能找上自己的,就是那個神秘人了。
對方人影完全隱沒在黑暗之中,聲音極為怪異沙啞,說道:“哼,我是誰,你根本沒必要知道!”
說完,黑影便又搶著攻了上來。林野翻身一躲,周身開始運轉起強大的龍脈之力開始回擊。
砰砰砰砰!
頃刻之間,二人就交換了數十招。林野全力以赴,很快就佔據了上風。
只是他始終緊皺著眉頭。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在交手的時候,無論兩人如何移動位置,他始終無法看清對方的臉。更加奇怪的是,對方使用的招數似乎也和黑衣使者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林野一邊思索,但是短時間也想不到答案。索性也就不想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戰鬥當中。
他渾身縈繞著龍脈之氣,那璀璨的金光只能夠有限的覆蓋到周身,並沒有辦法完全擴散出去。
林野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雖然奇怪,但也並未過多的在意。
這黑影的招數雖然和黑衣使者一模一樣,但是實力方面卻大打折扣。
二人過了百招,林野便抓住機會,一拳直接轟擊了上去。
雖然心有疑慮,但是他出手卻並未有任何的顧慮。
轟隆!
這一拳所產生的力量鋪天蓋地,大有移山填海之勢。一拳過去,直接給對面的黑影轟殺的消散,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林野心生警惕,唯恐是對方搞什麼花招。但是在原地等待了半晌,都不見有人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