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月下對談(1 / 1)
過不多時,苦海大師便端來了一些飯菜。因為是寺廟,所以也只有一些素菜。
他笑了笑,說道:“我這寺廟之中只有些素菜,招待不周,希望不要介意。”
林野擺擺手:“哪裡的事,跟我們就不要見外了。”
毒蛇剛吃一口,頓時眼睛都睜大了,驚訝的看向苦海大師,問道:“你們這裡的素菜怎麼會這麼好吃?”
其餘眾人也是紛紛稱讚這飯菜的可口。
苦海大師語氣中充滿淡然,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眾人會有這個反應。
他說道:“這些蔬菜都是在最近在後山開墾出來的土地上種的。純天然。而且後山如今充盈著龍氣,吃起來自然也就是可口無比了。”
眾人一邊吃,一邊發出連連的感嘆。
寺廟之中並沒有熬夜的習慣,安排了房間,眾人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啪嗒。
林野睡到半夜,突然聽見視窗處有輕微的響聲。向來警覺的他瞬間驚醒,做出防禦姿勢看向視窗的地方。
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蒙面人正蹲在視窗之上,靜靜的看著他。
林野眉頭一皺,瞬間便知道了對方的來歷。
他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冷笑一聲,說道:“黑衣團!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跑到天理寺裡來了。”
那黑衣人桀桀怪笑,說道:“能夠瞬間發現我的行蹤,不愧是天師啊。這下子我相信你在京都做的一切了。”
林野眯起眼睛來,對面的黑衣人並沒有殺意。
今夜他夜闖天理寺,似乎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林野坐在床上,渾身放鬆下來,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在京都做的事情,就一定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
“還不快滾!不然還等我殺了你麼?”
那黑衣人絲毫不怕,接著說道:“天師就是天師,開口閉口都是打打殺殺。哎,也不知道京都那群廢物是怎麼搞的。”
林野不由回答道:“當時在京都召喚開山魔的還好,黑衣之王也來了。你說黑衣之王也是廢物?”
那黑衣人的眼中閃爍過一絲寒光,接著說道:“你倒是挺會曲解我的意思的。”
“稱你一聲天師,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告訴你,天門市不是京都,我們在此地經營了數千年,豈是你一個小小人物能夠撼動的?”
“識相的,就快滾出天門市。不過麼,我估計你也不識相。罷了,到時候就給你一個體麵點的死法吧。”
面對對方的瘋狂挑釁,林野並未被激怒,而是冷聲說道:“打打嘴炮你就覺得自己很能耐了?既然你不走,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
說罷,他周身龍脈之氣大震,化作一隻金色的大手直接朝著對方抓去。
瞬息之間,黑衣人的身體就直接變幻成一堆烏鴉飛走。
空氣中更是飄來一句話:“天師。我們動不了你,難道還動不了你身邊的人嗎?好好想想吧。哈哈哈哈哈。”
一陣陣冷冽的寒風吹過,天地之間又恢復了安靜。
林野釋放出龍脈之氣去感應,能夠感應到剛才那個黑衣人快速飛走。
雖然能夠追得上,但是沒有什麼必要。殺了一個黑衣人,並不能夠起到什麼大作用。
他坐在椅子上,泡上一壺茶,仔細的思索起來。
剛才倉促之間,他以為黑衣團是專門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的。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這件事情不對的地方十分之多。
黑衣團不是閒著沒事幹。專門來天理寺就為了嘲諷自己,根本沒必要。
聯想到之前天理寺的後山封鎖著千年古屍,林野斷定,這件事情還沒結束。
今天這個黑衣人過來給下馬威,極有可能只是順便而為。
真正要辦的事情,恐怕另有玄機。
想到這裡,林野也是感覺坐不住了,出門在院子裡散步起來。
夜晚明月高照,溫柔的洋洋灑灑落在庭院當中。散了會兒步,碰巧在院落中遇到了方圓圓。
林野有些驚訝,問道:“方圓圓,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方圓圓笑了笑,問道:“你不也沒休息嗎?剛才我好像感受到了黑衣人的氣息,就出來看看。到處搜尋了一下。”
林野又問:“有沒有搜出來什麼東西?”
方圓圓搖了搖頭,說道:“很可惜,一無所獲。不過可以肯定有黑衣人來過。他們極為謹慎,不僅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連氣息都抹去了不少。”
“我也是憑藉在黑衣團中多年的經驗,才能夠察覺一二。”
林野見狀,便也不再隱瞞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給了對方。
方圓圓聽完大驚,拉著林野到庭院中央的大樹之下坐著,問道:“他們竟然如此囂張,敢直接去你的房間裡挑釁?”
林野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十分奇怪。按理來說,黑衣團不應該做出這樣的行為。最有可能的解釋是,下馬威不過是順帶的,其實他們來這裡另有目地。”
方圓圓從剛開始的震驚當中緩過神來,不由也是點點頭,說道:“很有道理。黑衣團斷然不會如此魯莽的行動。最有可能的,就是推測的那樣。”
林野看向她,問道:“作為以前的黑衣使者,你推斷一下,他們來這裡的目地是什麼?”
為了讓方圓圓瞭解的更詳細,林野還把天理寺千年古屍的事情告訴了她。
方圓圓聽完也是直皺眉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以前天理寺的後院之中封印著千年古屍。雖然被消滅了,但是黑衣團此次的行動定然與之有關。”
“他們在別的地方也養著千年古屍也說不定。”
這番話倒是直接讓林野警惕了起來。
如果黑衣團在天門市其他地方豢養了千年古屍,那麼事情就開始變得複雜起來了。
方圓圓接著說道:“不過,我從剛才的氣息裡能夠感受到,只有黑衣人的魔氣,很純粹,並沒有摻雜其他的魔氣。”
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說,剛才那個黑衣人的身上,只有自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