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停車場被宰(1 / 1)
天上人間高階會所門口。
一位做夥計打扮的青年,招呼著趙臨肱一行人:“幾位客官可是要進天上人間?”
趙臨肱點點頭。
那青年一見趙臨肱點頭,立刻喜笑顏開:“貴人們跟我走,接下來就由小人給諸位貴人帶路了。幾位貴人是第一次來嗎?”
趙臨肱又點點頭。
青年的笑容更燦爛了:“貴人們第一次來,有什麼不懂的,問我便好,我就是咱們本次行程的導遊了。”
“有勞了。”趙臨肱一邊跨步就準備跟著夥計進去,一邊在心裡暗暗讚歎“天上人間”的服務周到。
然而,沒等幾人走幾步,青年卻停下腳步,指著後面的馬車問:“這馬車也是各位的嗎?”
趙臨肱再次點頭。
“幾位貴人是第一次來,恐怕不知道,我們涼州城內,馬車是不能隨意停的,要停在停車場裡。”
“停車場?”趙臨肱回頭看著青年,發出疑問。
“是呀,停車場。”青年嚮導點點頭,“是我們王爺搗鼓出來的東西,為了更好地服務各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引路的青年扭頭指了指他們身旁的空地,解釋道:“幾位貴客有所不知,王爺為了管理我們涼州城的馬車,不僅發明出了駕駛證,還發明出了這個叫做停車場的制度。邊上站著的那位老大爺,就是管理咱們天上人間的停車場負責員。”
大爺走上前來,和藹地點點頭說:“顧客們儘管將馬車交給小老兒,小老兒一定會竭盡全力看管好貴客們的馬車的。”
青年也連連保證:“諸位請放心,如有遺失損壞,王府會照價賠償的。並且,諸位如果在涼州城內購物達到一定金額,還會有送貨上門的服務!送貨的工人都是我們趙氏商行的人,十分貼心周到,包您滿意!”
說完,青年又指了指遠處涼棚下正在乘涼的幾個赤膀大漢。
就在青年之下他們的時候,他們同時也回頭,朝著趙臨肱一行人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
聽完青年的解釋,又看到如此好的服務,趙臨肱心中愈發滿意。
涼州城的服務確實是十分周到啊!
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胸中那正在熊熊燃燒的購物慾火。
小老兒站在一旁補充著:“各位貴客還請放心地去逛,去買,去享受我們涼州淳樸的風土人情。各位的馬放在這兒,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小老兒在這兒就是負責給各位看馬洗馬的。”
“這也是你們王爺想出來的嗎?”趙臨肱問。
“這些錦囊妙計自然都是我們王爺想出來的!”小老頭毫不吝嗇地誇獎著趙斯。
就在趙臨肱一行人準備離去的時候,小老兒卻搓了搓手:“停車費,一天三錢銀子。”
趙臨肱僵硬地停住了向前的腳步。
“多,多少?你說多少?”小德子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老頭。
三錢銀子是什麼概念?
三錢銀子都足夠一個三口之家生活一週了!
“老丈,您這停車費收的是不是也太多了些?”趙臨肱此時面色也十分不好看,他倒不是覺得這錢多,他只是單純覺得這制度黑心。
老大爺一臉委屈:“貴人們這不多呀!來來往往的貴人們都是這個價!地道價!”
一天三錢銀子也敢說是地道價格?
這老頭兒下雨天出門不怕被雷劈?
青年也幫小老頭解釋著:“各位有所不知,我們涼州城地處偏僻,物資稀缺,到處都是黃沙,這水更是稀缺資源。咱們停車場給馬匹洗澡用的可都是乾淨水,前幾年咱們涼州城的水可是價比黃金,這幾年要不是有王爺在,修了不少水井,恐怕這停車費只會更多。”
“是呀是呀。”小老頭瘋狂點頭。
青年和老頭,兩個人一唱一和,把趙臨肱一行人糊的一愣一愣的。
趙臨肱和小德子都是久居深宮的主兒,對外邊的物價是一點譜都沒有。
但是,周帆不是呀!
他雖然是禁軍統領,但是他到底還是個要吃飯喝水,在外面花錢的大活人。
水的就算是再高,洗一匹馬也用不了多少水,按他們這個演算法,就是馬洗禿嚕皮了也用不了那麼多水!
可是,還不等周帆出言提醒,小德子就已經手快地付了錢。
周帆:……
趙臨肱一馬當先地走向了“天上人間”,將他的兩個“小夥伴”遙遙甩在了後邊。
一進“天上人間”,就看到幾名露著胳膊腿的女子,站在那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趙臨肱詫異地看過去:“什麼時候青樓妓館白天也可以營業了?這不是白日宣淫嗎?”
隨後跟上來的周帆,一看見這些漂亮姑娘,眼睛都快沾到人家身上去了。
追上來的引路青年和趙臨肱解釋著:“各位有所不知,我們天上人間並不是青樓妓館。我們王爺本著‘拯救失足少女’的良善出發點,保留青樓原有編制,取消掉了皮肉生意,但是為了保證收入又增加了一些新的服務,比如陪玩。”
“陪玩?那是什麼?”周帆眼睛一邊黏在身旁的女子身上,一邊毫不客氣地發問。
引路青年低笑兩聲:“涼州城的陪玩服務,最近幾年,也算是火遍了大江南北。您若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來一個九九九套餐。”
周帆一聽這話也是來了興致:“那就給我來個九九九套餐!”
青年招招手,一個穿著奇怪制服的女子立馬迎上來:“這位客官,請問你有什麼需要?”
“陪玩的九九九套餐有什麼?”
“我們的陪玩九九九套餐,您可以任意挑選一名女子跟您進行遊戲,包括但不限於打麻將,鬥地主,炸金花。”
“新奇!就給我來個九九九套餐。”周帆樂呵呵地看著面前的美人。
“好的,您請跟我這邊來。”
周帆擺擺手:“這服務能等一會兒再進行嗎?我現在要先送我主子去見你們王爺。”
趙臨肱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伸出扇子,敲了敲周帆的頭:“狗奴才,原來你還記得你有主子!我還以為你的心思全都飛人姑娘身上去了。”
周帆抱拳:“主子恕罪。”
趙臨肱也不是真的想要懲罰他,就只是想拿周帆逗個樂。
另一邊,趁著趙臨肱幾人沒注意,青年轉身對著路邊不起眼的一個小侍女小聲吩咐道:“大魚上鉤了,花刀已經改好,可以下油鍋了。”
“明白。”那小侍女暗暗點了點頭,一邊繼續裝作做事的模樣,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