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小草原,拿捏拿捏(1 / 1)
還不等布揚古作出反應,第一排的黑甲衛從背上取下火銃,向後退去,第二排的黑甲衛自動舉著盾牌上前補齊。
遠處高地之上,還隱約能看見有黑甲衛抱著半人高的大型弓弩對準布揚古的草原騎兵。
這一切都不過發生在一呼一吸之間。
“放!”隨著若水王姬的一聲令下,漫天的炮火弓弩朝著草原騎兵的方向射去。
那一刻,大地都好似在顫動。
一朵朵璀璨的“煙花”伴隨著硝煙和慘叫聲,在草原騎兵的陣營中炸開。
黑甲衛們的攻擊都特意避開了布揚古,畢竟他們王爺還等著這老小子去涼州城“做客”。
布揚古轉頭看著自己身後慘不忍睹的草原騎兵。
刺鼻的硝煙味瀰漫在四周,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哀嚎聲,到處都是殘肢碎肉,遠處火紅的夕陽都好似是被地上的血河染成的。
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自己引以為傲的草原騎兵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這也是布揚古第一次直面黑甲衛的恐怖,從前黑甲衛雖然也與草原王庭開戰過,但是卻沒有攻打過葉赫那拉氏族。
本來布揚古的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不僅僅是認為若水王姬不會對自己的親哥哥下手,也是認為傳說中的黑甲位並沒有那般神勇。
此時見到這番情景,布揚古只覺得那些道聽途說不是誇大其詞,而是過分保守了。
火銃的威力毋庸置疑。
那是熱兵器對冷兵器的完美碾壓。
還有遠處那半人高的大型弓弩,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技術,距離自己這裡最少有三里,不僅瘦過來,威力絲毫不減,而且居然可以連發。
這是從前布揚古所見過的任何弓弩都沒有辦法做到的。
布揚古朝著第一排的黑甲衛射了一箭,卻沒想到他全力拉動的五十石的弓箭,都沒有辦法在那泛著幽綠光澤的盾牌上留下一絲痕跡。
現在在布揚古看來,這兩萬黑甲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那恐怖的炮擊就是長生天降下的懲罰!
自己的五萬騎兵被兩萬黑甲衛瞬間打散,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布揚古不得不舉手投降。
若水王姬成功拿下一血,凱旋而歸。
若水王姬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戰居然打得那麼輕鬆,自己對這次戰役的貢獻僅僅只有開戰前的口水仗和一個“打”字。
這個發現多少讓我們傲嬌的王姬有些鬱悶。
看著已經暗沉的天色,若水王姬打算在葉赫那拉氏住一晚,明早再啟程回涼州城。
不管怎麼說,這裡也算是她的家,總是有一些特殊含義的。
上次去涼州城去的著急,她也還有一些掛念的東西沒帶過去。
若水王姬將自己落在葉赫那拉氏族裡的東西打包收拾好,並抱著自己的寶貝貓貓去看布揚古。
布揚古看著優雅踱步而來的若水王姬,彷彿是長生天派來的聖女,再看看自己此時這階下囚的模樣。
也只能無奈地冷笑一聲。
“你不過才去了涼州幾日,居然就已經成了那趙斯的狗腿子,幫著外人回來打你的親哥哥,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有這種本事!”布揚古看著走到面前的若水王姬,朝著她狠狠啐了一口。
若水王姬毫不費力地躲過了他的口水攻擊,一邊逗弄著自己懷裡的貓,一邊反唇相譏:“你和父親也不是瞎了一兩天了,不知道的事情自然還有很多。”
布揚古看不慣她這副悠閒自在,還能逗貓玩的樣子,話語中盡顯惡毒:“你是怎麼說服趙斯的?是用你這張被捧為‘草原王庭千年來第一美人’的臉嗎?看來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那趙斯也不過如此!”
布揚古說完就在那裡哈哈大笑起來,好像在為自己的話能重傷若水王姬而高興。
若水王姬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布揚古,用力地踩在他的胸腔上,那雙本應嫵媚多情的眼睛裡,此時只有冷漠:“用得上我這張臉時,你們便對著它百般誇讚,用不上我這張臉時,你們又對它百般詆譭。難道我這張臉生來便是服務於你們的嗎?”
若水王姬一腳將布揚古踹出老遠,直到撞中帳中的柱子才停下。
布揚古被踹得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在那裡痛苦的蜷縮起身體,不停地咳嗽著。
若水王姬看著布揚古這副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沒有一點痛快。
布揚古卻還在不知死活地激怒若水王姬,他現在就像是個瀕臨絕望的賭徒,已經完全瘋了:“怎麼了?惱怒了?因為被我說到痛處了嗎!哈哈哈哈哈!長生天賜予我們草原的恩賜,我們草原王庭千年來第一美女,怎麼了?怎麼生氣了?”
若水王姬走到布揚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此時已經盡顯瘋癲的布揚古。
“我的臉,是我的,是我父母給予我的一部分,就算他是長生天對我的恩賜,它也不應該成為任何人達成任何目的的手段或是方法。你落得今日這般田地,怨不得別人,要怨就只能怨你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不為達目的不擇手。”
“我不擇手段?要不是因為我,咱們葉赫那拉氏族早就沒了!”布揚古即使到了今日,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他覺得自己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葉赫那拉氏。
為了大局考慮,一些小小的犧牲都是有必要的。
若水王姬不願意和這個明顯已經瘋了的人多說什麼,走時也只留下了一句話:“草原的的天這麼多年也該變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因為前一天晚上趙臨肱沒有回幽王府,所以在天上人間玩到很晚的趙斯,還正躺在床上賴床,突然被一陣似有若無的貓叫吵醒。
“什麼聲音?”趙斯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
“喵~喵~~”
一絲嬌媚的聲音傳入趙斯的耳中。
趙斯腦袋瞬間清醒了,一咕嚕從床上翻起來,套著衣服就往門外跑。
“小貓咪,誰家的小貓咪!快到哥哥的懷裡來!”
“我竟然不知道咱們王爺還有這種癖好?”一道清幽的女聲從一旁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