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暴露啦啦啦啦~（1 / 1）
趙斯一邊喝著茶，一邊悠哉悠哉地看向趙臨肱，他淺棕色的眼睛裡平淡無波，全然沒有方才委屈的神色。
“聽下面的人講，皇叔還賣酒？”
趙臨肱疑惑地看了趙斯兩眼，最後想起來自己之前和給自己搓澡的小廝胡謅自己賣小玩意兒和酒。
“對外的說辭罷了。”
“也好，這樣更有利於皇叔隱藏身份。”趙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若是皇叔的身份暴露了，招來殺手，那麻煩可就大了。”
趙臨肱也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皇叔竟然對外宣稱是賣酒的，那都來了，我們涼州城不嚐嚐我們涼州城特有的‘紅酒’，豈不是說不過去？”趙斯目光灼灼地盯著趙臨肱，那眼神好似能看透人的內心。
趙臨肱被趙斯的眼神盯著後背發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才緩過神來：“‘紅酒’？不是用來搓澡的嗎？”
趙斯聽到趙臨肱的說辭，低下頭笑了兩聲：“看來經過這次搓澡，皇叔也得到了很多新知識。”
“受益匪淺。”
趙斯解釋著：“搓澡的是‘紅酒醋’，我們涼州賣的是‘紅酒’，紅酒醋是由紅酒發酵而成的一種醋，並不是酒。
而我們涼州因為地勢特殊，土質多為沙土，晝夜溫差又大，所以種不出什麼糧食，但是也正是因為這些得天獨厚的條件，使得我們涼州城十分適宜種植葡萄。”
趙臨肱聽著趙斯的講述，突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葡萄？是西域進貢的葡萄嗎？”
“正是。”趙斯點點頭，“我們與西域人做生意，從他們那裡購得葡萄種子，嘗試種在我們涼州的地界上，居然也能使它存活，並且在涼州種出的葡萄，又大又甜，水靈靈的，比西域進貢來的那種摻合著冰送來的，蔫了吧唧的葡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趙臨肱聽著趙斯的描述，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要知道，趙臨肱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葡萄了。
但是，葡萄那東西大盛沒有，他每年能吃到葡萄的機會，也就僅有西域番邦來朝進貢時帶來的那一點。
但是那一點葡萄，也正如趙斯所說，蔫了吧唧的，看著就不太新鮮，也只能是將就吃著。
趙臨肱嚥了咽口水，說：“也就是說，涼州現在就有新鮮的葡萄？”
“正是。”
“現在就能吃到嗎？”
“天上人間裡就備著有。”
趙臨肱焦急地看著趙斯，恨不得自己飛出去找葡萄：“那還不讓他們快快呈上來！”
趙斯看到趙臨肱的舉動，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父皇，終於還是讓兒臣，逮到了你的小尾巴呀！
趙斯雖然沒法在趙臨肱和趙安身邊安插眼線，但是打聽打聽二人的喜好還是不難的。
根據情報，趙臨肱十分喜愛幸運攀幫進貢的葡萄，但是趙安卻不太喜歡那些看起來就不太新鮮的東西，只吃過一次葡萄，便不再吃第二次了。
所以，這麼喜愛葡萄的人只能是趙臨肱了！
看來，自己面前的這位“趙安皇叔”，就是自己的父皇趙臨肱了。
趙斯安撫好了趙臨肱，假裝出去給趙臨肱拿葡萄，其實是趁機傳遞“趙安”就是趙臨肱的訊息給小柒。
小柒立刻將訊息封鎖，隨後放出假訊息。
西廠，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馬上就收到了，“趙安身份確認無疑”的假訊息，以此來保護趙臨肱的安全。
小柒還很機智地加大了城內巡邏的人數和班次，尤其是加強了幽王府的防衛，並且對外宣傳：“當今陛下最寶貝的就是安王這個弟弟，他要是在咱們涼州出了什麼事，別說你們了，就是咱們王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至此徹底做實了趙臨肱“趙安”的身份。
雖然這三個機構都是趙斯一手創立的，但是難保其中不會摻雜其他勢力的人。
安全起見，還是放出假訊息，打個迷霧仗比較好。
但是，趙斯卻沒想到，他這一舉動，可害慘了真正的趙安。
其他勢力的人得到這個訊息都這樣想：既然去涼州的人身份確認了是趙安，那去江南府的就一定是趙臨肱了。
導致原本正在江南府審查皇子的趙安，突然一天之內受到了三批刺殺，使得他原先一邊遊山玩水，一邊接受皇子們“上供”，一邊稽覈皇子的悠閒日子到了頭。
趙安的日子苦不堪言，受不了了，最終只能給趙臨肱去信，自己偷偷跑回了京都。
卻沒想到，刺客看到他往京都去，更確信了趙安就是“趙臨肱”，對他更是窮追不捨。
氣得趙安只能返回封地，將自己鎖在府裡，哪都不去。
自然，他遊山玩水的悠閒日子也一去不復返了。
而這邊的趙臨肱，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自顧自的喝茶，等著他的好兒子給他拿葡萄。
趙臨肱坐著等了半個時辰，趙斯才一手拿著葡萄，一手提著酒壺，重新出現在“煙雨樓”的門口。
趙臨肱不耐煩地問：“怎麼去了那麼久？”
“葡萄清洗不易，費了些時間。”趙斯嘴上笑著答話，心裡卻在呸呸呸。
呸呸呸！糟老頭，還不是為了保你的命，要不然我早就回來坐著喝酒了。
葡萄上了桌，趙臨肱也顧不上和趙斯說話了，抱著裝葡萄的盒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趙斯害十分貼心地拿了個小盒子放在一旁，方便趙臨肱吐籽，他自己則拿著酒杯開始喝酒。
這還是趙臨肱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吃到這麼新鮮的葡萄。
這新鮮的葡萄，和以前進貢到宮裡的滋味可是雲泥之別。
新鮮的葡萄看著就水靈靈的，讓人很有食慾，一口咬下去，更是脆甜多汁，要是放一整個在嘴裡，那種果汁在嘴裡爆開的甘甜更是美妙。
晶瑩剔透，酸甜可口，讓人忍不住一吃再吃，和進貢來的乾癟的，酸澀的，好似不是一個品種的東西。
趙臨肱吃完了葡萄，正準備讓趙斯再拿些進來的時候，卻看到了趙斯在喝“血”，這可把趙臨肱嚇了一跳。
“你在喝什麼？”趙臨肱厲聲喝止住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