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燒火棍子,怎麼打仗?(1 / 1)
趙臨肱突然哈哈大笑,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說道:
“你可真有自信,你是說涼州城的戰士能夠打敗草原人的騎兵?”
他的話語中滿是不信,彷彿在嘲笑趙斯的自不量力。
對於草原人,趙臨肱再熟悉不過。
那些草原人從小就熟悉騎射,無論男女老少,都能在馬背上游刃有餘。
他們的騎射技藝驚人,而且善於在馬上與敵人周旋,對付涼州的步兵簡直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在趙臨肱看來,自己的步兵與草原騎兵對戰,幾乎毫無勝算。
然而,面對趙臨肱的質疑,趙斯卻顯得異常鎮定。
“皇叔,只要我說的字字屬實,您隨我一同前往軍營一看便知。”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自信,彷彿早已成竹在胸。
趙臨肱並沒有想要動身前往軍營的打算,他反問道:
“那我問你,如何才能擊敗他們?”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挑戰與不屑。
趙斯微微一笑,開始詳細解釋他的戰術。
他描述的戰術既周密又實用,讓趙臨肱不由得認真聽起來。
當趙斯描述完戰術之後,趙臨肱愣住了,他由衷地讚歎道:
“這戰法妙啊!”
趙臨肱開始對自己的兒子有些看不透了。
他怎麼會對兵法掌握得如此熟練,甚至還能別出心裁地想出這樣的戰術?
趙臨肱甚至有些自愧不如。
然而,他仍然有些疑惑:
“不過光有兵法那也只是紙上談兵,畢竟實際作戰騎兵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步兵怎麼可能壓制得住騎兵呢?更何況涼州城的步兵我知道……”
趙斯打斷了趙臨肱的話:
“皇叔,我自然有我的妙計。不過這東西得要你親自見識了,才能感嘆到他的神奇。”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神秘與自信。
其實趙斯想說的是絕對武力壓制的火槍,但他覺得解釋起來比較麻煩,而且趙臨肱也不一定能聽懂。
所以他有意賣了個關子,並沒有明確說明是什麼東西,而是執意邀請趙臨肱跟自己一同前往軍營看看。
“皇叔,您若是不信,就隨我去軍營一趟吧。我保證您會大開眼界的。”
趙斯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與自信,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向趙臨肱展示自己的成果了。
“行,那我便去軍營看一看,你這到底是什麼神奇之物,能夠壓制草原人的騎兵。”
趙臨肱沉穩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儘管他心中對趙斯的自信有所懷疑,但還是決定親自去軍營一探究竟。
在前往軍營的路上,趙臨肱的腦海中不斷推演著涼州步兵與草原騎兵的對戰情況。
他無論如何推演,結果都是草原人佔盡優勢。
畢竟草原地廣人稀,對方又是騎著馬,進可攻退可守,而且草原腹地很深。
如果我方士兵衝入草原深處,很可能會遭到草原人的圍剿,勝算渺茫。
當然,趙臨肱此時還想象不到有火槍這種可以在遠端就讓草原人斃命的武器。
他的模擬推演只能基於弓箭和弩等傳統武器。
隨著馬車向城郊的軍營駛去,原本繁華的城市景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荒蕪的地帶。
在還未到達軍營的時候,趙臨肱就注意到沿途路上有一隊佇列整齊、走著正步計程車兵。
他們每個人都揹著一根大鐵棍子,這讓趙臨肱看得有些傻眼,一時摸不到頭腦。
“侄兒,你不是說你的錢財全都拿來補貼軍務了嗎?
怎麼你計程車兵連個像樣的矛或者長刀都配不起,身上背的全是燒火棍子,這還怎麼打仗?”
趙臨肱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和不滿。
他開始有種被騙的感覺,懷疑這些錢並沒有真正用在軍務上。
不然,這些士兵怎麼會如此可憐,拿著根燒火棍上戰場。
那豈不是成了活靶子,任人宰割?
然而,趙斯卻平靜地解釋道:
“皇叔,這不是燒火棍,這是我之前跟您說的神器!”
趙臨肱一聽這話,更是氣憤填膺,他打斷趙斯的話,怒道:
“休要狡辯!
我看你是貪贓枉法!
每年朝廷給涼州撥付的軍費也不少,其中早已算好了購買武器的錢。
你計程車兵卻連武器都沒有,你說是不是你貪汙了?”
趙臨肱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
他原本對趙斯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夠帶領涼州的軍隊走向強盛。
然而現在看來,這個侄兒似乎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可靠。這讓他感到非常氣憤和失望。
面對趙臨肱的指責,趙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或不安。
他依然保持著沉穩的態度,準備向趙臨肱展示這些“燒火棍”的真正威力。
因為他知道,只有當趙臨肱親眼看到這些武器的實際效果時,才會真正理解他的苦心。
趙斯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百口莫辯的境地,
他深知跟一個古代人解釋火槍的原理和威力實在是太難了。
為了讓趙臨肱真切地感受到這把槍的厲害之處,他決定讓士兵親自開槍展示。
“皇叔,待會兒跟我一同前往養兵場,用這燒火棍一試便知它的威力!”
趙斯禮貌地解釋道。
趙臨肱冷哼一聲,明顯帶著不信任。
“你小子待會兒最好能夠給我展示出點什麼,不然這件事情絕不輕饒。”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威嚴與不滿。
雖然這些日子趙臨肱在涼州被趙斯接待得樂不思蜀。
但一碼歸一碼,作為一國之主,他最看重的還是軍隊。
軍隊是國家的生命線,如若誰敢在軍隊的支出上貪汙被他發現,他絕對不會放過。
就在趙臨肱嚴肅地說著話時。
“砰!”
突然一個拉著糞車的老漢不小心滑倒在地,車輛也應聲翻倒,車上的牛糞灑落一地。
這個意外的插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一股惡臭隨之襲來。
趙臨肱緊皺眉頭,趕忙捂住了鼻子,作為皇帝養尊處優慣了,他哪裡受過這種待遇?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這麼多的牛糞,只感覺一陣乾嘔,甚至連飯都想要吐出來。
“快走快走,趕緊去軍營,這裡待不了!”他催促著。
然而趙斯並沒有立刻驅趕馬車,而是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注視著剛才路上的那一隊士兵,只見他們全都列隊整齊地跑到了那個拉糞老頭的車旁邊,齊刷刷地向拉糞老頭敬了個軍禮。
趙斯知道好戲即將開場,自己辛苦培育多年的軍隊的作風在這一刻可以完美地展現出來。
他期待著趙臨肱接下來的反應,同時也對自己的軍隊充滿了信心。
趙臨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