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涼州的豬沒有騷味?(1 / 1)
趙斯聽了趙臨肱的話,故意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應。
而老漢則是一臉詫異,顯然沒想到這位外鄉來的貴客會對紅燒肉有如此深的誤解。
趙臨肱的話音剛落,老人家竟笑出聲來,神情間並無半點惱羞成怒,反而透露出幾分自信。
他對趙臨肱繼續說道:“外鄉人你可能不知道,我這涼州城的豬是沒有那種騷味的。”
趙臨肱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
他說這涼州產白米,他信;說那番茄炒雞蛋無比好吃,他也認可。
但這豬沒有騷味,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豬騷味肯定是豬身上原本就帶的味道,又怎能輕易被去除?
他一臉不信地反問道:“老人家,你說這豬沒有騷味,這怎麼可能?豬肉我還是吃過的,這騷味是難以祛除的。”
他說得無比自信,因為在宮中吃豬肉時,他曾專門詢問過宮中的御廚這豬騷味能否去除。
御廚們全都紛紛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他對此記憶猶新。
此刻,趙臨肱心想:難不成你們這山野農夫比宮中的御廚實力還要強盛?
宮中的御廚可是整個華夏百裡挑一的做飯高手,一個山野農夫怎能比得上?
想到這裡,他覺得有些好笑。
然而,老漢卻是不緊不慢地神秘一笑:“外鄉人你有所不知,我們這涼州的豬,在一開始的養殖過程中就受到了趙王爺的親傳,他傳授給我們一副讓豬肉不騷的秘法。”
看到這老漢如此自信的樣子,趙臨肱的好奇心被激發了出來,他問道:“老漢,你說說你們涼州的豬肉是如何去除騷味的?”
老漢笑著解釋道:“外鄉人,其實方法很簡單。
我們這的豬在幼豬時期就會進行閹割,這樣一來,豬肉就不會有騷味了。”
“閹割?”
趙臨肱聽後頓時感覺自己的思維又一次受到了衝擊。
他雖然在宮中聽說過閹人,但將這個方法用在豬身上,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心中不禁開始琢磨,宮中的閹人與普通男子相比,確實少了幾分男子的味道,甚至連鬍子都不怎麼長。
難不成閹豬真有這等奇效?
想到這裡,趙臨肱的好奇心更盛,他開口詢問老漢:“老人家,能否帶我去看看這豬是如何被閹的?”
老漢點了點頭,笑道:“當然可以,外鄉人。你跟我來。”
於是,趙臨肱跟著老漢來到了豬圈旁,只見老漢熟練地抓住一隻小豬,然後迅速地進行了閹割手術。
整個過程雖然有些血腥,但老漢的手法非常熟練,小豬的嚎叫聲也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趙臨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方法竟然能夠去除豬肉的騷味。同時,他也對老漢的嫻熟手法感到佩服不已。
“現在明白了吧,外鄉人?”老漢笑著問道。
趙臨肱點了點頭,感嘆道:“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今日算是又長見識了。”
“你是說,只要這樣做,這豬肉就沒有騷味兒了?”趙臨肱看著那隻慘痛哀嚎的小豬,嘴中還是不由好奇發問。
老人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釋,而是對趙臨肱說:“待會兒我們飯中會有紅燒肉,這道菜你一吃不就知道了。”
老人索性也不想解釋太多,畢竟他非常自信。
那些以往不相信這豬肉沒有騷味的外鄉人,但凡吃過紅燒肉的,全都對這道菜佩服得五體投地。
所以,老人有十足的自信,相信趙臨肱吃了也會滿意。
趙臨肱聽後想了想,便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待會一試便知。”
不過此刻,他已然信了大半。
畢竟這涼州城見到的奇蹟實在太多,這豬肉不騷相比於之前看到的那些壯觀景象,好像也確實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趙臨肱心中還有一些許的疑問,之前老漢說這紅燒肉可以下好幾碗米飯,肥而不膩。
可是這大塊的豬肉如此肥美,又怎能肥而不膩呢?這不是一句玩笑話嗎?
趙臨肱還是想不明白。
自己宮中的御廚做出來的肥肉,他平日裡都是小吃幾口,多吃的話,那整頓飯都沒有再吃下去的心情。
於是,趙臨肱不由開口詢問老人家:“你說這豬肉肥而不膩,這又該當何解呢?”
聽了趙臨肱的話後,老漢笑了笑,緩緩開口解釋道:
“紅燒肉之所以能夠做到肥而不膩,關鍵在於烹調的技巧和調料的搭配。
我們選用五花肉,這種肉肥瘦相間,油脂分佈均勻。在烹調過程中,我們先用少量的油將五花肉煎至兩面金黃,這樣可以去除部分油脂,同時增加肉質的口感。”
老漢頓了一頓,接著說:
“接下來,我們加入特製的調料汁,其中包括醬油、料酒、生薑、蔥等,這些調料能夠滲透入肉質中,增添風味。
而最關鍵的,是我們在烹調過程中會加入適量的白糖。
白糖在高溫下會融化成糖漿,不僅能增加紅燒肉的色澤,使其看起來更加誘人,還能起到增鮮和提味的作用。
更重要的是,白糖能吸收並中和部分油脂,使得紅燒肉吃起來既鮮美又肥而不膩。”
趙臨肱聽後,好似恍然大悟。
雖然他作為一代君王,平日裡並不會親自下廚,但他對美食有著深厚的瞭解和鑑賞力。
他知道很多美味的菜餚,也瞭解哪道菜是用什麼調料炒制而成。然而,老漢提到的白糖在烹調紅燒肉過程中的作用,對他來說卻是全新的知識。
他心中對老人口中所說的“些許調料”感到好奇,尤其是這調料之中的白糖。
原來白糖不僅可以增加甜味,還能在烹調過程中起到如此關鍵的作用。
但是,“白糖”這又是何物呢?趙臨肱腦海中思緒萬千。
他在宮中吃過無數珍饈美味,但這“白糖”好似還真從沒聽說過。
趙臨肱不由發問:“老人家,那這白糖又是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