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下班又為何物?(1 / 1)
“什麼,還能省銀兩?”
趙臨肱聽到了,這裡差點興奮的叫了出來,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啊!
接下來的內容,趙臨肱聽的更是無比認真,每一個字都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
當趙斯詳細闡述完工廠的優勢後,趙臨肱整個人彷彿被震撼到無法自拔。他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些優勢在趙臨肱聽來,簡直匪夷所思,讓他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心中翻湧著激動的情緒,想象著如果這些工廠真的發展起來,華夏將會迎來怎樣的翻天覆地變化。
這種變化,對於他這個一直致力於國家發展的人來說,無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畢竟作為一代君王,又怎能不相信自己的治理的國家愈發的強盛,愈發的有朝氣。
而這是工廠制度,無疑就是能夠讓自己實現這一宏圖違約的一個重要的契機,倘若是真像趙斯所言這般地擁有其向,那整個華夏豈不是再也不會擁有物資匱乏之時?
那豈不是整個華夏,民眾們的生活,再也不用衣不蔽體,再也不用在冬日中住在澀澀發抖的茅草屋中華夏將不再有那些凍死之人。
而且這制度也竟然會讓華夏能生產出更多的農用物資,有了這些工具,豈不是華夏的糧食也會豐收?這華夏百姓就不會餓死。
最重要的是如果有這工廠制度,那華夏的武器裝備將會補齊的旺盛,就算來了再多的外租入侵,華夏人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畏懼,畢竟武器越多,那戰鬥力就越強。
趙臨肱看著趙斯,迫不及待地追問:
“斯兒,那你所說的這工廠可否在涼州城有所作為?
皇叔想看看這工廠是如何運轉的。倘若是可行,皇叔也要將這朝中上下的所有工廠改為此類模式。”
趙臨肱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和決心,此刻的趙臨肱早已心癢難耐,對著工廠充滿無與倫比的好奇之心。
像這逆子所描述的這般黃偉的場景趙臨肱彷彿已然看到了。
光是聽聽趙斯的描述,趙臨肱就已經覺得這工廠是個好制度。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如果這個東西在涼州城能夠成功立足,那他將毫不猶豫地將這些工廠推廣到華夏各地。
然而,趙臨肱也並非盲目之人。
他知道,僅憑趙斯的一面之詞,自己還不能完全相信。他需要看到成功的案例,才能真正下定決心,將華夏所有的工廠都進行改良。
因此,他決定親自去涼州城看看這個工廠的實際運轉情況,以便做出更明智的決策。
趙斯笑著點了點頭,對趙臨肱說道:
“皇叔儘管放心,這涼州城之中便有這樣的工廠在運作。皇叔若是好奇,孩兒可以帶皇叔去領略一番。”
趙斯的笑容愈發燦爛,因為他在涼州城這些日子裡,確實開辦了不少各類的工廠來維持涼州的生產。
並以此來與外地商戶貿易,賺取了相當數量的銀子。
趙臨肱若想去考察,趙斯隨時都可以安排。
而且,趙斯也知道,一旦趙臨肱對工廠感興趣,那麼他未來可以承接出華夏更大範圍的廣場。
這不僅會讓他富可敵國,最主要的是,整個華夏也會因此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到趙斯的話,趙臨肱思索著說道:“竟然真的有工廠在涼州城中。”
他迫不及待地要求趙斯帶他去參觀。
此刻的趙臨肱有些激動,他必定要親眼見識一下這番工廠的模樣,畢竟這工廠對趙臨肱的誘惑屬實是太大了,這可是關乎著整個華夏的未來啊。
如果說這工廠的運作正如這膩子所說,那說明這件事情妥妥的就能實現了,而不僅僅是一個構想。
如果真的能夠感受到那種優質的生產模式,那種高效率,他一定要在整個華夏進行推廣。
然而,趙斯看著趙臨肱,有些歉意地搖了搖頭:
“皇叔,今日恐怕帶不了您去了,因為今日已經快到了晚上,工人們早已下班。”
趙斯話音剛落,趙臨肱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原本那張興高采烈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甚至有些陰冷。
此刻都趙臨肱不由絕對莫不使得逆子在耍弄自己故意找了一個工廠的由頭欺騙自己,其實這涼州城都。沒有針不過是的逆子瞎說的?
不然現在明明天還沒黑,這明顯是正在工作的時間,怎麼這幫工人就下班了,這豈不是在搞笑?
雖然說心中有所懷疑,但招臨工還是強行讓自己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下班?”趙臨肱聽後有些詫異,“下班為何物?”
趙斯解釋道:“下班,便是工人們完成一日的工作後,離開工廠回家休息的時間。
這個時候,工廠已經停止生產,工人們也都已離去,所以此刻去參觀,也無法看到工廠的實際運作情況。”
趙臨肱聽了趙斯的解釋,雖然有些失望,但他也理解地點了點頭。
他期待著明日能夠儘早去參觀那個讓他充滿好奇的工廠。
趙臨肱聽完趙斯的介紹後,微蹙眉頭,心中湧起了層層疑惑。他沉聲問道:
“趙斯,你方才說,你讓工匠們下班回家?可這會兒天色尚早,何以如此早退?”
趙臨肱的聲音中透露出不解與不滿,他實在難以理解這個決定。
在他的認知裡,朝廷的工廠,不論是打造兵器的兵工廠,還是為皇家制作精緻瓷器的御用工廠,工匠們都應是全天候在工廠中辛勤勞作,時刻不停地製造著國家所需的物品。
他們來自五湖四海,被調派至此,家已遠在千里之外,又何來下班回家之說?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復心中的疑惑,然後以更為嚴厲的口吻質問趙斯:
“你這逆子,所說的‘回家’究竟是何意?我皇宮的皇家御用工廠中的工匠,都是從各地精挑細選的精英,他們遠離家鄉,每日回家的路途遙不可及。
你的工匠又怎麼可能下班就回家?難道你讓他們把整個家庭都搬遷到了你這涼州城?”
說到此處,趙臨肱的臉色已然變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