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精鐵在裡涼州,唾手可得(1 / 1)
“你這逆子可要達到保護工廠之效,那土牆完全可以有這等效果,又何必要用這更為昂貴的精鐵?”
趙臨肱語氣有些微怒。
這逆子所說是不錯,確確實實用這柵欄有如此多的功效,可是這也不足以。不用土牆而用這精鐵的原因,畢竟土牆可以完成同樣的效果,而且會省不少的成本。
這可都是精鐵啊,這些精鐵但凡用在軍工或者農業上,對整個華夏來講,那都是極大的幫助。
趙斯看趙臨肱沒有說話,繼續以不緊不慢的語氣向趙臨肱解釋道:
“皇叔,侄兒之所以選擇用精鐵做圍欄,而非土牆,原因有幾點。
首先,精鐵圍欄的堅固性遠超土牆,更能有效保護工廠安全。其次,精鐵圍欄耐久性高,長期看來更為經濟實用。
再者,精鐵圍欄外觀更為美觀大氣,也能彰顯我們工廠的實力與地位。”
趙斯說著,臉上並無絲毫畏懼之色。
不過此刻趙斯看到趙臨肱,好像臉上的神色還沒有緩和知道,並沒有完全認同,自己用精鐵製造圍欄的想法。
明顯就是趙臨肱內心仍然有些不悅。
他看向趙斯,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你這逆子,即便說了這些優勢,但精鐵仍然是我朝廷之中的宇貴資源。用來做這些圍欄,還是太過奢侈。”
趙斯聞言,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反駁,“皇叔,其實侄兒用著,今天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
“哦?還有什麼原因?”
趙臨肱明顯此刻的語氣有著幾分的不耐煩,畢竟這膩子之前所說的這些原因並不能說服趙臨肱。
用這些精鐵製造圍欄在趙臨肱的觀念裡,這就是極大的奢侈浪費極大的浪費朝廷的資源,這就是一個敗家子的表現。
趙斯禮貌笑笑,開始解釋:
“皇叔,其實這今天在我這涼州城中早已就不是稀缺資源了?”
此話出口,趙臨肱整個人立刻愣住了。
甚至此時此刻的趙臨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壞笑。已然聽錯了一般,因為這逆子竟然是精鐵,不是稀缺資源,這怎麼可能?這是天大的笑話,整個華夏最缺的就是精鐵趙臨肱心知肚明。
不僅這鐵礦石難以開採,而且鍊鐵技術也有限,開採出的鐵礦石最後能打製成精鐵的少之又少,可以說極其的珍貴。
單著逆子卻說不是珍稀資源,這逆子簡直是胡鬧,看來這逆子真是糊塗了,肯定是這些日子自己對這逆子太好,導致這逆子無法無天。
想到這裡,趙臨肱剛想開口去大罵趙斯,但是卻看到趙斯的臉色不緊不慢。
此刻的趙斯卻是氣定神閒。
他深知,這精鐵早已不再是稀缺資源。涼州城附近的大型鐵礦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鐵礦石,而他的鍊鐵技術改進更是讓精鐵的產量和質量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因此,他並不擔心精鐵的使用會造成資源浪費。
“是的,皇叔,您沒有聽錯,這精鐵在涼州城中確實不是稀缺之物。”
趙臨肱聽後,點了點頭,如果真如照四所,說那這倒是不能不理解。
之前趙臨肱一直覺得用精鐵做圍欄是屬於奢侈,但是如果精鐵很多,那就不足為懼,趙臨肱點了點頭表示對趙斯用精鐵做圍欄的理解。
他心中暗想,這逆子在某些方面確實有獨到的見解和做法。
同時,假如這精鐵,真的如這膩子所說,如此充沛,他也開始考慮在皇宮中是否也可以採用類似的圍欄,既能保障安全,又能增添美觀。
畢竟所有的華夏的王宮貴族皆用土牆進行裝飾,而自己作為皇上,那用精鐵才能夠更加彰顯自己的高貴之處。
“你這逆子說你這涼州城中的金鐵資源無比充沛,何以證明?”
趙臨肱猛然發問。
雖然說趙斯所說的如此美好,但趙林功很快就醒悟過來,畢竟自己沒有親眼所見,誰知這逆子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作為一代帝王,自然是生性多疑,不然怎麼能夠在這朝中活到現在?
趙斯笑著搖了搖頭,對趙臨肱說道:“皇叔莫要擔心,這樣做自然是有其中的目的。”
趙臨肱眉頭微挑,疑惑地問道:“有何目的?”
趙斯哈哈大笑,向趙臨肱介紹道:
“皇叔如若不信,改日侄兒可帶皇叔去見識一下涼州城的鍊鐵廠,皇叔便可知道這涼州城中,精鐵是何等的不值一提。”
趙臨肱聽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難以想象,這逆子竟然真的敢帶自己去前往見識一番這精鐵演練的地方,那就說明這涼州城真的有充足的精鐵。
趙臨肱一時心中併為激盪,在這華夏大地上,竟然還有精鐵如此豐富的地方。
同時,他也對趙斯的話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趙斯看著趙臨肱的反應,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引起了趙臨肱的好奇心,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相信,只要趙臨肱親眼看到涼州城的鍊鐵廠,就會明白他使用精鐵做圍欄的決策是何等的明智。
於是,他繼續說道:“皇叔,侄兒之所以敢如此大膽地使用精鐵,正是因為我們有足夠的資源。
而這些資源,不僅可以用於製造武器和裝備,還可以用來美化我們的城市和工廠。
侄兒認為,這並不算奢侈,而是一種投資和展示我們實力的方式。”
在聽到趙斯的話語之後,趙臨肱整個人瞬間凝固,彷彿被雷霆擊中,雙眸瞪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愣在原地,彷彿連呼吸都忘記了,只是直直地盯著趙斯,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確認這令人震驚的訊息是否真實。
“涼州城中的精鐵資源,真的如此豐富?”
趙臨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激動與驚愕交織的語調。
趙斯肯定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鍊鐵廠的精鐵,簡直是源源不絕,如同江河之水,滔滔不絕。”
趙臨肱的內心此刻如翻江倒海,巨大的震驚讓他幾乎無法言語。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激動的心情。
他想到,難怪趙斯會如此奢侈地使用精鐵於危難之中,原來這涼州城,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