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錦衣衛(1 / 1)
“陛下,陸大人忠心耿耿,為朝廷效力三十餘年從未犯過錯誤,其忠心天地可鑑,還請陛下三思啊!”
“陛下,陸大人一心為了朝廷,恐言語是過激了一些,頂撞了陛下,可因此就將其治罪,恐會傷了老臣們的心啊!”
……
百官宛若奔喪一般湧入太和殿,一個個張著嘴就開始大喊,其悲愴之程度不知道的以為寧天辰這個昏君冤死了什麼岳飛一樣的存在。
百官繼續嚎叫著,但卻一直得不到寧天辰的回應。
就像是跟父母哭訴的孩子,哭聲得不到回應,慢慢聲音依舊變小了。
等到這群人逐漸沒了聲音,寧天辰這才說道。
“元和十七年,陸玄民領府兵強徵城郊百畝土地,致使城郊徐家十六口被其族滅喪生大火之中。”
“元和十九年,陸玄民於煙花柳巷失手打死三個歌妓。”
“開元一年,陸玄民會寧賑災,災民十不存一,實則皆被其所殺。賑災款更是落進了他的口袋。”
……
像是背誦著古詩詞一般,寧天辰一背就是一炷香的時間。
“還需要朕往下背嗎?這些事情不到他所做之惡的十分之一,朕只是挑了一些順口能記住的說了出來,你們還有誰要為他求情?”
殿下百官靜若寒蟬,眼中盡是驚恐,這昏君如何知曉的這些事情?
看著他們那麼精彩的表情,寧天辰決定再刺激他們一下。
“不止是陸玄民,殿下諸位,你們的事情朕也是心知肚明,還望諸位自重。”
在得到名冊的時候寧天辰就說過,這些人太過猖狂,絲毫不知道遮掩。
那昏君的無能倒是成了寧天辰的武器,在昏君的縱容下,這些人所做之事根本不需要仔細調查,隨便問幾個百姓都能問出答案來。
“陛下,您方才所說的這些事,不過是民間流傳的妄談,版本頗多,且毫無證據可言,陛下切莫要輕信。”
有個出頭鳥站了出來。
寧天辰側目看去,這出頭鳥還是刑部侍郎。
“京中有如此之所的傳言,你刑部脫不了干係。”
“陛下,臣定當立刻動身命人徹查所有謠言的源頭,將造謠者繩之以法!”
刑部侍郎的勇,甚至讓寧天辰都有些欣賞,只是這勇透露著一股子蠢的味道。
“徹查謠言?還是堵住別人的嘴?”
“你刑部這些年來是吃乾飯的?腳疼了堵住嘴,喊不出聲就是治好了?”
“朕意已決,即刻起啟用錦衣衛,錦衣衛脫離六部之外,由朕親臨。”
此話一出,殿下立刻亂作一團。
看著下方如同野雞開會般嘰嘰喳喳的場景,寧天辰側目看向身旁的慕星。
隨著慕星一個眼神,清脆的龍吟聲乍響。
倒不是出現了神蹟,而是兩側的護衛盡皆拔出長刀。
寒芒閃過,耀目撼心,太和殿立刻安靜下來。
可這時又是那刑部侍郎站了出來。
“陛下,百年前錦衣衛禍亂朝綱,新朝開啟後第一時間便是廢除錦衣衛。”
“且自古以來錦衣衛便被視作不祥,官員聞之色變,百姓聽之膽寒。還請陛下一定要三思,切莫做出衝動之舉忘了祖訓。”
“來人,即刻將刑部侍郎押往詔獄待審,這麼害怕錦衣衛,必然是有什麼把柄怕被人抓到!”
此刻說話的並不是寧天辰,而是寧天辰王座下的慕星。
“大膽,你一小小侍衛女官,竟敢如此冒犯侍郎,誰給你的狗膽?”
“來人,來人,將這侍衛亂棍打出去。”
……
官員們再度亂做一團,這時候就該寧天辰這個大家長出面了。
“慕星乃是朕親命的錦衣衛都統,誰要將她亂棍打出去?”
“剛才還有人問誰給她的膽子?朕給的!”
就像是小學生有了一個在背後撐腰的家長,慕星那寒若冰霜的臉上,此刻也隱隱露出了一絲笑意。
百官可就慘了。
一個個面如死灰瞳孔擴散,好似死了許久沒有埋進土地。
“朕前些日子也想通了,往日的朕已是過去,今後朕定當竭盡全力讓我大明立足於天朝上國之位。”
“殿下若是誰還有意見,詔獄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
殿下百官哪兒還敢有什麼意見,周圍侍衛手中的刀劍可是不長眼的,要是一句話把上面那位主子給激怒了,搞不好就是一刀劈下來。
此時偏殿之中有一人正全程觀瞻著,倒也不是別人,正是皇后華令宜。
“咱們陛下轉變為什麼這麼大呀?皇后,您是不是給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
一旁小嬤嬤有些大不敬的問道。
不過華令宜並不介意,這些年來她並不得寵,甚至宮女太監都可欺負她。
而這小嬤嬤一直盡心盡力守在身旁,可以說是就是她最親近的人,宛若姐妹一般。
“我感覺陛下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陛下不允許任何人站在他的頭上。”
“那陛下轉變如此之大,陳公公會有反應嗎?”
就連嬤嬤也本能的覺得陳忠海和皇帝放在了同樣的位置。
不僅是她,舉國上下皆是如此。
寧天辰想要真正的親政,還需要解決掉陳忠海這個大麻煩。
不過陳忠海並非殿下的那些官員,可不是隨便兩句話就能脫下官服打入天牢的。
與此同時,攝政王府之中。
吏部侍郎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陳忠海坐於八仙桌前,手中緊握著酒杯。
“別再晃了,看得我心煩!”
“乾爹,這下怎麼辦啊?陸玄民已經被打入天牢,百官進殿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這昏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對付了?”
吏部侍郎也是陳忠海的乾兒子,由於吏部主管百官任命,因此這個位置甚至要比戶部左侍郎更加的重要。
正因如此,陳忠海今日才吏部侍郎留在了府上,沒讓他跟著一起去鬧事。
陳忠海眼中猛然湧出殺意,與此同時他手中茶杯更是碎裂成了一堆碎渣。
“這局面我已維繫了這麼多年,豈是他說變就能變的?”
“明天咱們覲見的時候,我會讓他知道即使他已經親征,但本王依舊是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