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跪到明天(1 / 1)
“陛下,襪子我都拿來了,各種顏色的都有,還有,還有這種您說適合上廁所的。”
“可是現在時間這麼早,她也剛受完罰,真的要現在去找她嗎?”
寧天辰結果襪子感受了一下彈性,隨後遞給慕星。
“你穿上試試,朕看看效果如何?”
“陛下,這,這,這怕是不妥吧,您上次就差點沒忍住……”慕星小臉刷一下紅了起來。
“行吧,找幾個宮女過來試試!”寧天辰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不行,不能找宮女,御花園的宮女都是十八歲以下,只有你十八歲以上,你穿!”
紅著小臉,滿臉的不情願,但如果仔細去看,不難發現慕星眼神中似乎帶有著一絲小期待。
可就在慕星準備掀開裙襬的時候,寧天辰突然轉過身去。
“算了,現在只是能弄到纖維,和真正我想要的乙烯塑膠天差地別,暫時讓他們先別弄了,待朕想到更好的材料再說。”
工業化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但也沒想象中那麼容易。
塑膠的提取不僅需要高溫高壓,最為關鍵的是零下一百多度能讓蒸汽瞬間達到冷卻的介質。
這東西寧天辰暫時還找不到。
見寧天辰表情失落,慕星連忙走過來。
“陛下,我不是不想穿,也不是不想侍奉陛下,我,我,我,我只是錦衣衛,一個外臣,如果侍奉陛下的話,傳出去不太好聽!”
寧天辰那眉頭擰巴的就和麻花一樣。
“誰要你侍奉朕了?朕犯的不是這個事。”
“罷了,朕午休片刻,下午再去找那關月!”
……
也就寧天辰午休的這幾個時辰,京城已然一片混亂。
“城門口死了幾百人你們知道嗎?”
“啊?什麼原因死的啊?”
“據說是想要出城,然後被大將軍給殺了!”
“出城也得死嗎?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人說是陛下得罪了倭國的人,現在倭國要攻打咱們呢!”
“完了完了,這下可完了,我還是快點回家準備東西吧,等到倭寇打來我可得趕緊跑了!”
……
流言四起,一時間京城各處人心惶惶。
百官在得知寧天辰就在御花園後,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不過與之前不一樣,之前所有官員都跪在同一個地方給寧天辰施壓。
而今天的官員則是分為了兩撥,一波還是以前的老熟人。
另外一波人數要少得多,但堅定的與另外一撥人劃清界限,可算是一股清流。
而這一股清流中為首的便是毛文順,內閣首輔兼任刑部尚書。
他雖深知結黨是大罪,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不能讓寧天辰一個人抗下所有壓力。
陳忠海那一派來的代表則是大理寺的上下官員。
大理寺主管刑罰,與刑部並存,更多處理的是官員的違法之事。
所以今天這兩撥人要爭奪的便是華令臣的審理權。
“毛大人,您來湊什麼熱鬧?難不成官員違法,您刑部也想插一手?”
“還是說您想要保那華令臣?”
“當眾殺了那麼百姓,鬧得京中人心惶惶,這您還想保,豈不是把國法當成是兒戲?”
聽著大理寺卿的質問,毛文順不緊不慢念起了大明律。
“按大明律,天下刑法皆由刑部核准,百姓之罪刑部審查,官員之罪大理寺審查。”
“可今天死在正陽門的都是百姓,華令臣並未違背官法,他觸犯的是大明律,因此由我刑部來審,有問題嗎?”
眼看著兩方人馬就要槓上,氣氛劍拔弩張。
慕星快步走出御花園。
“陛下正在午休,你們在這裡吵什麼?”
話音一落,雙方人馬頓時偃旗息鼓。
穩住了局面,慕星快步返回御花園荷花池的小亭之中。
“陛下,已經讓他們安靜下來了,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寧天辰調適著手中的魚鰾,慢慢往魚鉤上掛上蚯蚓。
“讓他們在外面跪著,多跪一會也能明白見到朕的時候該說什麼。”
慕星試探性的輕聲問。
“那陛下有想過該把華將軍交給大理寺還是刑部來審?”
華令臣詫異的看向了慕星。
“什麼?你,你還不明白朕的意思?”
慕星連忙跪在地上。
“微臣不知陛下是何用意!”
無奈嘆了一口氣,寧天辰丟擲魚鉤。
“命錦衣衛徹查城中誰在散播謠言,從重處置,將今日聚集在正陽門口的所有平民全部控制關進詔獄。”
“將陳方的頭掛在城牆上,守城不力,以儆效尤!”
“最後告訴外面那些人,跪到明天早上,想清楚了該說什麼話,再告訴朕!”
慕星望向寧天辰,那眼中像是裝了萬千星辰。
寒冰一般的臉上頓時暖化出了笑容,連忙站起身來,慕星便朝著御花園外跑去。
“爾等可聽好了,陛下讓爾等在此跪到明天早上,待想清楚了之後,再告訴陛下你們想說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官員皆是茫然的抬起了頭,似乎都不知道寧天辰是什麼意思。
就連忙毛文順也是一臉不解。
“毛大人,陛下這是何用意?為何要讓我等在此跪上一晚?”
“我也不知,既然陛下讓跪,那就好好跪在這裡!”毛文順連忙說。
他雖然不知道寧天辰是什麼原因,但他明白,既然讓他們跪在這裡,那就代表著他們此時的行為是錯的。
一晚上時間需要找到對的行為,毛文順攥緊了拳頭,這難度應該不算太大。
倒是大理寺卿那一群人完全的懵逼了。
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結果整成一副他們做錯了的局面。
眾人目瞪口呆互相對視,可卻沒有一人說得出話來。
“皇上起駕!”
太監聲音傳來,官員們連忙退跪到道路兩旁,寧天辰就這麼坐在龍輦上從他們面前經過。
沒人敢攔,也沒人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龍輦走遠,這才有大理寺的官員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會是?必然為何讓我等跪於此地啊?”
“陛下難道還有別的安排?我等到底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為何陛下要如此懲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