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寵幸(1 / 1)
此話一出,廣陵王立馬便鎖起了眉頭。
如果皇帝是假的,那真的皇帝在什麼地方?會不會已經遇害?
這其中的可操作性那可就太大了,甚至只要查出如今皇帝是假的,那誰是真的皇帝都由廣陵王和陳忠海說了算。
“此事務必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公公,這關係到大明的安全,你可知道該如何行事?”
“廣陵王還請放心,老奴自然明白該如何行事。”
先皇就是怕廣陵王等人會成為昏君的威脅,因此任命陳忠海成了異姓的攝政王。
沒曾想這才幾年時間過去,陳忠海已然在廣陵王面前自稱老奴。
再給他一點時間,恐怕他都能做出跪拜大喊陛下給廣陵王黃袍加身的事情來。
……
“慕星,這兩人搞在了一起,或許正是朕的好機會!”
“陛下何出此言?”
這兩個威脅不敢說孰輕孰重,但可以肯定都是能直接威脅到寧天辰皇權的存在。
慕星只感覺這兩人搞在一起將會是寧天辰的大麻煩,完全看不出來對寧天辰而言還有什麼好處。
“你不用管那麼多,朕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劉昌和劉會去司禮監了,朕要去坤寧宮,你先去通報一下!”
“臣遵旨……”
……
小嬤嬤趴在牆頭上,確定沒人盯著之後轉過臉看向牆下。
“娘娘,沒人,可以翻了!”
隨著小嬤嬤話音落下,華令宜笨拙地探出了個小腦袋。
小嬤嬤似乎對翻牆已經輕車熟路,很熟練地便跳進了園林之中。
華令宜卻是笨拙的卡在牆上,這牆有一丈多高,牆內沒有馬車踩腳,急得小嬤嬤在下面不斷地蹦躂也夠不著華令宜。
“娘娘您快點啊,這太顯眼了,一會被人發現可就完了!”
小嬤嬤這邊話音剛落,牆外突然傳來聲音。
“喲,皇后擱這兒鍛鍊呢?練什麼,練輕功嗎?”
這熟悉的聲音讓華令宜身子頓時僵硬,沒等她轉過臉去看外面的人,便是因為僵硬而失去平衡,直接墜入園林之中。
還好裡面有個小水塘,雖然水花比較大,但並未傷及脛骨。
臉上滿是嫌棄,寧天辰抓住華令宜的腳使勁地揉著。
本就淤青的腳被寧天辰這麼一揉,痛得華令宜咬牙切齒抓住了床架。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痛呢!痛你咋不叫呢?叫兩聲朕聽聽!”
華令宜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可她還是使勁地抿著嘴唇沒發出聲音。
突然寧天辰伸手一攬,勾住華令宜的脖子便拽了過來。
兩人近在咫尺,大眼瞪小眼。
“擅離後宮,是去幽會誰啊?你是不是覺得給朕找的爛攤子還不夠多?”
“臣妾,臣妾,臣妾……”
“你復讀機嗎?說話啊,一直臣妾幹嘛?”
“陛下,臣妾,臣妾是去午門了。”
寧天辰突然一推華令宜,緊接著翻身壓在了華令宜的身上。
“朕不管你去做什麼,你要知道一旦被人發現你擅離後宮,還需要朕來幫你擦屁股,你明白嗎?”
寧天辰的言語屬實有些不雅,華令宜那小臉紅得就像是猴子屁股一般。
“陛下,陛下不想觸發臣妾嗎?”
寧天辰突然伸手一抓。
“嗯……”嬌滴滴的呻吟聲本能地從華令宜嘴裡傳出,趕緊捂著嘴巴,華令宜想要把臉轉到一邊。
“朕不是讓你每天穿上那襪子嗎?這寒冬臘月的,穿上那襪子可以禦寒!”寧天辰的手逐漸往下摩挲。
華令宜身子不自覺地慢慢扭動著,表面上看起來是在抗拒,但實際卻在配合著寧天辰的手。
“那襪子十分容易壞,臣妾見要翻牆,怕糟蹋了好東西,所以就沒穿。”
“那你現在穿上,剛才朕給你塞了一雙在被窩裡。”
“啊?現在嗎?天色未暗,陛下……”
沒等華令宜把話說完,寧天辰便已是堵住了她的嘴。
就在這時,開門的聲音傳來,關月端著水盆毛巾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將水盆放在床邊的櫃子上,接著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係扣。
“陛下,小奴來為您擦汗!”
“不必,你不用寬衣,你就站在那邊!”
一個時辰後,關月依舊站在床邊,只是表情有些呆滯。
寧天辰穿上衣袍站起身來,而華令宜這時閉著眼睛臉上帶著笑容,像是灘爛泥一般。
今日之場景,關月恐怕是終生難忘。
“陛下,小奴幫您擦汗!”關月連忙拿起毛巾幫寧天辰擦拭了起來。
似乎此時她的想法已經與之前不同,再也沒和之前一樣直視寧天辰。
“怎麼,為何不敢看朕?”
“陛下,陛下,小奴,小奴只是怕褻瀆了陛下!”
褻瀆?寧天辰還真有點聽不懂她的形容詞。
“剛才皇后穿過的襪子雖有破洞,但還能繼續穿,就賞給你了。”
“多謝陛下恩賜。”
轉過身在華令宜額頭上親了一下,寧天辰臨走前告訴關月。
“今晚你到御書房來,朕有些事情要問你。”
關月還沒回答,華令宜倒是先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陛下今夜不來坤寧宮了嗎?”
寧天辰上下打量了華令宜一眼。
“你還受得了嗎?”
小臉頓時一紅,華令宜抿著嘴唇又躺了回去。
“好了,朕該走了,你記得來!”
坤寧宮外,慕星頓在地上畫著圈圈,平時這寒若冰霜的美人,今日也像是有著心事一般。
寧天辰剛走出門,慕星猛地便站起身來,光憑腳步聲便聽出了是誰。
“回御書房,之前的奏摺還剩下不少,朕今夜要將其全部批閱。”
“陛下,您昨夜便沒休息,今晚還要繼續批閱奏摺嗎?”
“百姓之事乃是國事,一天都不能耽擱,朕得看看這大明究竟是什麼樣子!”
另外一邊,陳忠海的府上。
和往日的賓客滿門相比,今日多少有些冷清,除了十幾個官員之外,就只剩下了府上的丫鬟僕人。
不過黨友這種事向來都貴在於精,今天廣陵王也在此地,陳忠海那臉上的笑容甚至都沒落下過。
“我也不瞞王爺,其實我在那昏君的身邊安插著一個人,那昏君至今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