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鞏固(1 / 1)
“陛下,都這個點了,您還要去坤寧宮嗎?”
“您剛才喝了那麼多的酒,要不還是先回乾清宮就寢,明日再去見皇后?”
“陛下,我在跟您說話呢!”
慕星連續呼喊,可馬轎內卻沒傳來皇帝的回應。
心中焦急萬分,慕星將馬車停在一邊,冒著大不敬的風險掀開了車簾。
簾內輕微鼾聲傳來,慕星這才鬆了一口氣。
距離坤寧宮也不太遠,慕星索性將寧天辰背在身上,一步步朝坤寧宮走去。
沿途宮女正想阻攔,可以看到來人,立馬便嚇得跪在了地上。
“進去通報皇后,陛下駕到!”
得到通報,華令宜一路小跑衝了出來。
“陛下怎麼喝了這麼多?到底怎麼回事?”
“陛下前去華將軍備兵營,多了喝幾杯,請皇后扶陛下前去歇息。”
“那你呢?”
“我在宮外守著!”
站在大門口,看著寧天辰被華令宜扶進去,慕星眼中光芒暗淡了些許。
好不容易把寧天辰拖到床上,華令宜正準備吩咐小嬤嬤下去打水。
突然寧天辰側身抓住了華令宜的手。
“別走,我,我,我有話告訴你。”
“陛下為何自稱我?”
“你哥明日便會起兵南下,沒有出征儀式,朕擔心陳忠海他們會玩花樣,所以在昨天便讓京外準備的糧草先行。你若是想去告別,帶上朕的令牌,讓慕星帶你去,別被人發現!”
將金牌塞進華令宜的手裡,寧天辰徹底不勝酒力昏睡了過去。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華令宜心中情緒很是複雜。
最開始她特別的討厭他,到後來發生了些許改變。
直到現在,竟是不太想離去,擔心他喝醉了這一晚會睡不好。
就在這時,寧天辰突然又坐了起來。
“趕緊的,愣著幹嘛?”
話音落下又躺了回去。
小嘴一嘟,華令宜收好金牌,小心翼翼幫寧天辰寬衣解帶,最後輕輕吻了一下寧天辰的臉頰,讓寧天辰腦袋保持著側躺,這才敢放心離去。
南風入夜,吹動枝梢,點點新綠從枯枝冒出。正如此景,正如大明。
“我不是讓你去跟你哥告別嗎?你怎麼還侍寢啊?”
睡眼朦膿,寧天辰忍著宿醉的噁心睜開雙眼。
看到懷中之人的瞬間,寧天辰那眼珠子立刻瞪大如銅鈴。
“怎麼是你?皇后呢?”
寧天辰猛地將關月推到一邊。
雖已入春,但被窩外的寒風依舊刺骨,後者嬌小的身軀離開被窩後立刻發抖了起來。
寧天辰也是於心不忍,只能將其再拽了回來。
“昨晚你做了什麼?”
“陛下,小奴是侍寢丫頭,皇后不在,於是小奴……”
“行了,別說了,今日之事你不可告訴任何人,穿好衣服快走吧。”
話音落下寧天辰看向窗外,天還未亮。
“算了,多睡一會,天亮再走。”
宿醉加上回籠覺,那就註定了這一覺不是那麼容易醒來。
等到寧天辰感覺即使隔著眼皮強光依舊刺眼的時候,已是正午午時。
寧天辰連忙坐起身來,而關月還在她的懷中。
“真不是讓你走了嗎?你怎麼還在?”
“別啊陛下,哪兒有侍寢妃子宮女先陛下一步起床的呢!”
旁邊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寧天辰立刻意識到又黃泥巴糊褲襠了。
“我啥都沒做,我保證!昨晚我醉成那樣,神經中樞是不允許充血的,人是不能控制充血的……”
寧天辰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不斷地說著一些華令宜完全聽不懂的詞彙。
“陛下,您別急,侍寢之事本就正常,您若是喜歡,我再叫幾個宮女來也行。別欺負人家小女孩,侍寢完您還不認賬!”
寧天辰噌一下站了起來。
“我哪兒不認賬了?我咋就不認賬了?我啥都沒做我認啥賬啊?”
華令宜看了看蹦躂起來的寧天辰,又對著自己的手腕比了比。
那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察覺到不對,寧天辰趕忙套上衣服。
“尿壺呢?尿壺在哪兒?這是生理反應,正常人都會有!”
華令宜無奈一嘆氣。
“陛下,您還是承認吧,若是承認,她便能冊封為嬪,若是您不認,那她只能做個小奴丫鬟。”
“若是懷上龍子,這編冊可不太好編了。”
“不過有個事陛下可以放心,關月為嫡出,三歲才入族,雖說記載十五,但她實歲已經滿18了,只是身材瘦小,需要多吃點補品。”
寧天辰猛然轉過臉去。
“滿十八了你不早說?”
關月委屈地縮在床角,這事關係到關家的輩分嫡庶,的確不是她能說的。
“冊封嬪位之事你來擬定,朕還有事情要忙,到時候把名冊送來即可!”
像是個海王渣男,寧天辰穿上衣服就要跑。
華令宜趕忙抓住了他。
“陛下先別走,臣妾還有話要說。”
跟著華令宜來到旁邊的書房,寧天辰見四下無人便連忙問道。
“什麼事,是出征的事情嗎?”
“我哥已經在天亮前出征,陳忠海那邊或許也得到了訊息,他告訴我讓您務必要當心陳忠海將訊息傳播出去。”
這事兒寧天辰之前也有考慮。
“嗯,朕知道了。還有事情嗎?”
華令宜抿起嘴唇。
“就是,就是本該今日見紅,可,可,可還未見,陛下是否要請御醫來看看?”說到最後華令宜那臉頰突然間紅潤了起來。
今日見紅?
“見什麼紅?你在說什麼?”
紅著小臉,華令宜指向旁邊一片像是尿布般的布片。
“哦,月事啊?應該沒那麼快吧?這才幾天?畢竟那種事也會推遲,過幾天才看看,如果還是未來,那朕便叫御醫來把脈。”
“朕先走了!”
走到門口,寧天辰突然停下腳步,又折返了回來。
“陛下是還有什麼事情嗎?”華令宜不明所以,輕聲問道。
突然寧天辰伸手一攬,抓住了華令宜的纖腰,緊接著伸手一揮,案臺上的東西被他全部掃到地上。
摟著華令宜的腰將其抱起放在了桌上。
“朕覺得需要再鞏固鞏固!”
“鞏固什麼?”
“啊……陛下,您,您怎麼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