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倒黴蛋(1 / 1)
“公子您莫要繼續生氣了,他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捕頭,並且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犯不著跟他生氣啊!”
“這一路上你一言不發,現在都已經進了新陽城,你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樣,我真的很擔心你會把自己氣著呀!”
華令宜輕輕幫寧天辰撫摸著胸口。
她以為寧天辰的沉默是因為心頭有氣。
然而寧天辰的成沉默和今天發生的事情並無關聯。
“對了,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你的月事有沒有來?”
寧天辰要麼不開口,要麼一開口就是這難以啟齒的話題,華令宜紅彤彤著小臉轉到一邊。
“你能不能別老是問得這麼直接了!”
“沒有呀,我就是很好奇來沒來,要是還沒來的話,你可得回去好好養胎了!”寧天辰握緊了華令宜的手。
其實他是感覺接下來的路途很是危險,不想讓華令宜跟著他一起繼續冒險。
華令宜並未領會到寧天辰的意思,甚至還呆愣愣地問道。
“哪兒有那麼快的啊,咱們才在一起多久啊!”
看來不讓這丫頭真的有喜,她是不會輕易離開了。
寧天辰輕輕敲了敲車門框。
“找個地方歇腳吧!”
馬車停在客棧門口,寧天辰第一時間就把華令宜給抱進了客房。
“哎呀,不要這麼猴急嘛,我有點心裡話想要說!”
推開寧天辰,華令宜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記載著很多蠅頭小楷寫成的文字。
“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我都記在這本子上,需要處理的人,需要修改的問題,你先看看有什麼地方需不需要更改一下的!”
寧天辰倒也是沒想到這丫頭會這麼細心。
不過現在並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輕輕推開華令宜的手,寧天辰如餓虎撲食將華令宜壓在身下。
“你有沒有感覺到,只要你一路面,很多男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你?”
華令宜頓時撇起了嘴。
“那我之後出門都戴上面紗!”
“戴面紗幹嘛?這麼好看,別人多看兩眼也無所謂了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說話間寧天辰慢慢吻了下去。
兩人近在咫尺,一個眼神可以拉絲的距離。
“你給我的感覺很不相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華令宜突然說道。
寧天辰的手慢慢往上摩挲,華令宜的反應也極快,在同一時間開始了深呼吸。
“哪兒不一樣了?”
“就是哪兒都不一樣!”
華令宜突然咬住了寧天辰的嘴唇。
雖說吃了疼,但寧天辰卻沒後退一點,伸手一攬,甚至還抱得更緊了一些。
“你這麼咬著我,我可不太好發力呀!”
“那我發力!”
猛地將寧天辰推翻,華令宜直接騎在了寧天辰的肚子上。
“我好歹也是秀女坊裡面出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關月那些招數!”
好傢伙,這丫頭心裡居然還惦記著關月的事情,寧天辰都快把宮裡的關月給忘了。
果然女人表面上不記仇,但實際上所有東西都在心裡。
“那看你表演咯!”
寧天辰話音剛落。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也傳來了慕星的聲音。
“你們不能進去,誰要是敢進去,我就要了誰的命!”
寧天辰趕緊抓起被子將華令宜給裹了起來,與此同時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寧天辰連忙大喊。
“慕星別動手!”
刀已經舉在空中,可慕星也只能強忍住怒火,將刀給收了回來。
見慕星收刀,踹門進來的兩個捕快立刻冷聲喊道。
“趕緊把衣服穿好,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調查!”
“配合你們調查什麼?”
“廢什麼話?趕緊把衣服穿好出來!”
捕快這語氣看樣子不是什麼好事。
寧天辰就納了悶了,怎麼一天到晚都有事情發生?
“你們是想看著我妻子穿衣服嗎?趕緊出去啊!”
兩個捕快對視一眼,甚至直接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我們不盯著你們,怎麼肯定你們不會趁機跑了!”
如此說來,這兩人是鐵了心要看華令宜穿衣服了。
“你們想看也可以,但是我可以跟你們保證,我必然會殺了你們!”
兩捕快立刻拔出刀來。
“那你大可以試試!”
其中一人更是快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扯華令宜身上的被子。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被子的瞬間,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是想投胎,就繼續把你那髒手放在被子上,想活命就趕緊滾出去,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刀架在了脖子上,再猖狂的人也得收斂回去。
兩捕快就這麼被慕星押送到了門外。
寧天辰連忙抓起衣服給華令宜塞進被窩裡。
“穿好衣服,肯定出了什麼大事了!”
“會是什麼事情啊?怎麼咱們去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出事呢?”
對於華令宜的吐槽,寧天辰也沒反駁的話。
事實就是如此,幾人走到什麼地方,麻煩就跟到什麼地方,彷彿永無止境一般。
等兩人穿好衣服離開房間,慕星這才將架在那兩個捕快脖子上的刀放了下來。
兩人見狀,立刻拔刀反向架在了慕星的脖子上。
“臭娘們你剛才挺猖狂啊,想死是吧?”
“今晚上等大人審完了你,我們再慢慢收拾你!”
寧天辰看向兩人冷聲問。
“我們到底犯了什麼罪?要你們來審我們?”
兩捕快很是鄙夷地瞥了寧天辰一眼,隨後冷聲說道:“犯了什麼罪,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到時候只需要老實交代就行了,別他媽廢話,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果然謎語人在什麼地方都會讓人感覺噁心。
眼看這兩人是不願意說,寧天辰也不想再廢話了,看他們那所謂的大人,一會要怎麼審吧!
在這兩個捕快的押送下,三人很快來到了新陽城縣衙。
而縣衙之中也是升起了堂,似乎已然將他們三人定為人犯,就只差戴上枷鎖和腳鐐了。
“堂下人犯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堂上身著縣令官袍之人,猛地拍下驚堂木,尖銳的聲音刺激著耳膜,讓人產生了很強烈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