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硬骨頭(1 / 1)
“朕若是不放人,並且繼續追擊呢?”寧天辰冷聲問道。
“你要是繼續追擊,我黃河以北駐紮的三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揮師南下,到時候兵臨城下我再跟你慢慢的談!”
好一個兵臨城下,寧天辰嘴角慢慢上揚。
“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啊?”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阿奇託那是寸步不讓。
既然給了臉不要的話,那可就別怪寧天辰了。
“如今倭人已經全面潰敗,我南境無憂,你若想揮師南下,那我也不介意北伐!”
“來人,將這三人拿下,斬了他們腦袋祭旗北伐!”
阿奇託身後那兩個大漢猛然衝出,目標便是寧天辰。
慕星匆忙拔出長劍想要抵擋,不過在她出手之前,寧天辰已然起身抓住其中一人的揮來的拳頭,反方向扭動關節,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
那身形比寧天辰大了一倍的壯漢,竟是一擊就被寧天辰扭斷了一條手。
見此情形阿奇託連忙攔住另外一人。
與此同時,寧天辰抬起手指向阿奇託。
“別動!”
後者警惕看著寧天辰,一步步往後退去。
只見寧天辰反手接住慕星遞來的長劍,他也不會什麼劍法,反正亂砍就行了。
就這麼在那阿奇託的面前,硬生生把那壯漢剁成了十幾塊。
滿意的拍了拍手,寧天辰扔掉長劍來到阿奇託身前。
“要打,我不怕你,你想打嗎?”
阿奇託瞳孔劇烈的震顫著。
此刻他眼中的寧天辰渾身是血,就像是地府裡面爬出的惡鬼,戾氣和煞氣從體內不斷湧出。
只是對視了一眼,他便感覺心底像是遭受了一記重拳。
打得他甚至喘不過氣來。
強行穩住了情緒,阿奇託再看向寧天辰,臉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張狂。
有人不想活,可沒人不怕死。
“王子,你現在是打算好好談呢,還是打算繼續說剛才那些話?”寧天辰衝著阿奇託揚了揚下巴。
使勁嚥了一口唾沫,阿奇託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寧天辰。
寧天辰倒也是不裝了,開門見山告訴他。
“今後你就住在我這京城之中,想要和你父王聯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書信的通道!”
“據我說知,你父王好像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對吧?”
阿奇託怒目圓瞪,抬起了那顫巍巍的手:“你,你,你,無恥小人!”
“無恥小人?你這話說的有點好笑呢!你自己跑上門來給我做人質,卻是罵我無恥小人,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阿奇託蛋都快氣碎了,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在這裡被人給綁架了。
綁匪居然還是一個皇帝。
寧天辰則是臉都快笑爛了,正愁沒辦法掌握蒙人,蒙人王子他自己就送上了門。
“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的,等我回去之後,就是你們明國的末日!”
“好,我等著那一天,但在那之前……”
掄圓了胳膊,寧天辰猛地一耳光甩在阿奇託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阿奇託整個人就像是反方向的時鐘指標,在空中旋轉了半圈方才落地。
旁邊壯漢還想起身,可想起剛才另外一人的下場,他又老老實實蹲了回去。
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阿奇託這才再度恢復意識站起身來。
寧天辰將銀耳羹遞到他面前,輕輕拍打著他的臉。
“你要老實的話,你能活得很是滋潤,時不時還有美女送上門來。”
“你要是不老實的話,我會讓你感受一下,皮膚被刀片一寸一寸的割下來會是什麼感覺!”
“對了,有個人我想讓你見見!”
起身發出了一道乾咳,小太監將完顏公主領了過來。
兩人雖有婚約,但阿奇託並未將完顏公主認出。
反覆打量半天后,阿奇託詢問寧天辰。
“這個女真女孩,我不認識!”
“不認識?”寧天辰側身又是一巴掌甩在阿奇託的臉上。
完顏公主身子一顫。
那可是蒙人的王子,而且是蒙人最大一個部落的王子,麾下可有著三十多萬的騎兵。
阿奇託王子死死咬住後槽牙,眼中充滿了血絲。
見他如此不服,寧天辰反手又是一耳光。
“問你話呢!”
阿奇託依舊瞪大著雙眼。
寧天辰面無表情,又是一耳光甩了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一秒鐘一耳光,寧天辰也不再繼續問他,就看他什麼時候願意說話。
要說這阿奇託也是能抗,直到被打了三十多個耳光,眼淚才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寧天辰滿意一笑,看來是個硬骨頭。
反手寧天辰變抓住了阿奇託侍衛的頭髮,將那侍衛拽到阿奇託的面前,當著他的面,匕首放在了脖子上。
隨著匕首深入,鮮血慢慢流淌了下來,突然,鮮血噴了阿奇託一臉。
後面的錦衣衛見他閉上眼睛,連忙幫他把眼皮給掰開。
約莫五分鐘後,擦拭著手上的鮮血,寧天辰把匕首扔給了阿奇託。
“恨我嗎?來,殺了我!”
“我殺了你!”阿奇託怒吼著站起身來。
啪……
聲音極為清脆,這一耳光打掉了阿奇託兩顆大牙。
喘著粗氣,阿奇託再度起身。
然而剛邁出一步,又被寧天辰一耳光甩在了臉上。
“這就是你們部落的現狀,外強中乾,廢物一個,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老老實實待在京城吧,等我滅了蒙國,可以封你一個縣郡的郡守。”
兩人面對著面,匕首就在阿奇託的手裡,可他卻怎麼也舉不起來。
恐懼已經蓋過憤怒,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對了,我要讓你見的這位女真姑娘,是你的未婚妻完顏公主,以後她就是我的貴妃了!”
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裡炸裂,阿奇託雙眼驟然血紅。
只可惜他不是那天命之人,舉起匕首的結果也顯而易見。
周圍的人看得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寧天辰這才停下。
而阿奇託已然被扇成了豬頭,眼神中的狠勁全然消散,剩下的只有天真懵懂和純真。
“阿奇託王子,你還沒跪下參拜朕呢!是不方便下跪嗎?”寧天辰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