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貨幣貶值(1 / 1)
“參加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改當初還敢跟寧天辰對視的態度,秦安邦這一次一進涼亭果斷便是跪在了地上。
“秦老先生何必行如此大禮?”寧天辰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寧天辰早已規定非祭祀或大禮之時不必跪拜,這老頭一來就跪,當真讓人分不清他是真心實意,還是故意陰陽怪氣。
“陛下用人有道,新提拔兵部尚書便創下如此天功,一戰便讓大明海域享萬年之太平,老夫深感陛下之雄偉,不由自主想要叩拜。”
老一輩就是老一輩,馬屁都拍的這麼精髓。
“老先生起身吧!你來找朕,想必不是不淡淡是為了來叩拜的吧?老先生可否說說來找朕的目的?”
此話一出秦安邦眼神立馬就發生了變化。
“草民懇請陛下給予草民漕運貿易之許可權。”
寧天辰並不知道他到底有著什麼目的,不過寧天辰很清楚一點,不清楚的事情不要做答覆。
“漕運之時攸關國本,朕還需要與戶部官員進行商議後再做定奪。秦老先生若是有完整計劃安排,可將計劃呈書戶部,再由戶部協商擬定後交由朕來定奪。”
在寧天辰說話間,後面的陸玄民不斷的打著手勢。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能看出來他是非常的緊張。
直到寧天辰最後一句話落下,陸玄民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將心中的大石頭給放了下來。
秦安邦臉色不太好看,但卻為繼續堅持,似乎他早已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寧天辰繼續翻閱起了奏摺,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好像是落進這老東西的圈套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不是要問他貸款的事麼?
怎麼繞到漕運許可上來了?
好在寧天辰反應及時,差點就產生了這老頭貸款順理成章的想法。
放下奏摺,寧天辰望向秦安邦。
“秦老先生,您可否跟我解釋一下為何要貸款那麼多的現銀,為什麼要將那麼多良田用作抵押?市價一百萬兩白銀的良田,秋收的時候上面莊稼也得值不少錢吧?”
秦安邦身子猛地一顫。
“陛下,草,草,草民只是感覺年邁,無心經營如此之多的良田,因此,因此將現銀掌握在手中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他這幅表現證明他現在很是心虛,事情絕對沒有他嘴上說的那麼簡單。
稍作思考,寧天辰繼續問道:“若是如此的話,那為何不將良田賣予國家,而是選擇抵押?”
抵押得在這老東西還不起貸款的時候才能把田地給收回來。
寧天才一時間搞不懂這老頭到底有什麼想法,到底是想做什麼。
“老先生,如果你想做什麼,希望你可以先告訴朕,否則朕有些時候做事要是沒顧及到老先生,買顧及到秦家的話,可就不好了!”
待寧天辰話音落下,秦安邦的臉已然白的像是紙一樣。
他這表情絕對是有事的表情,不然不會緊張成這樣。
可他貸款那麼多錢到底拿來幹嘛?
國有錢莊貸款發放的可都是紙鈔,雖說叫銀鈔,可全都是紙幣。
他就算要做什麼離譜的事情,這些錢也都在國有錢莊的監管下。
現有資訊已經讓人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寧天辰擺了擺手說。
“老先生先回去吧!等你把專案計劃遞交到戶部,戶部商議後會給你結果的。”
目送著秦安邦那佝僂的身影遠去,寧天辰越想越不對勁。
“陸大人,這老東西貸款到底做什麼用?你資金監控的怎麼樣了?”
陸玄民眉頭緊鎖。
“陛下,除了建造港口和購買船隻之外,沒發現他在什麼別的地方用錢!”
建造港口購買船隻,這最多也就幾萬兩銀子擺平的事情,至於讓秦安邦把身家全部抵押嗎?
就在這時,旁邊的慕星小聲說道。
“據我所知,京城市面上最近流通了流通了大量的紙幣!”
“紙幣發放有限,怎麼可能會流通大量紙幣?算了,光在這裡猜也沒用,陸大人你回家收拾一下,等我換上便裝後咱們出宮看看是怎麼回事!”
正陽門外,兩人換上便裝帶著慕星騎馬進了城。
“陸大人,現在鈔票的面值和比例是什麼情況?物價又是什麼情況?”寧天辰問道。
以他的預計,剛剛一場大勝,海上貿易線路全部開啟,所以貨幣肯定會升職。
“我們是按照一個銅板兌換的一元錢,一兩銀子兌換一萬元。貨幣面值按照您的吩咐,有一毛,五毛,一元,五元,十元,二十,五十,一百,一千這些檔位。”
“剛剛發行的時候,三元錢可以買一個燒餅。”
三元錢一個燒餅?寧天辰正欲驚訝,但仔細一想,這年頭細糧的確不太好中,於是便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現在幾元錢一個燒餅?”
“我也不清楚,這幾天貨幣的幅度發生了變化,我們還沒進行調查!”
沒進行調查?寧天辰也不太好責怪什麼,於是左右看了看。
正好不遠處就有一家燒餅攤。
“哪兒有賣燒餅的,慕星你過去給我買一個燒餅過來!”
拿著寧天辰給的錢,慕星下馬屁顛顛跑過去買了一個燒餅回來。
“公子,一個燒餅五元錢。”
五元?
“你沒吃回扣?”
“我,我,我真沒吃!”慕星連忙搖頭。
這下情況可就複雜了,一個燒餅五塊錢,也就是說貨幣不僅沒升職,還貶值了兩塊錢。
“陸大人,你解釋解釋吧?是超發了,還是怎麼回事?我不是交代過你一比一進行兌換嗎?存多少就發行多少,取多少就將收回的鈔票進行銷燬。”
陸玄民眉頭也緊鎖著,似乎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得了,就他這表情,十棍子悶不出一個屁。
寧天辰跳下馬來,這件事可不能說就這麼算了,他必須要調查清楚是怎麼回事。
“慕星,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寧天辰看向了慕星。
陸玄民臉色有些難看,羞愧的把頭垂了下去。
慕星左右看了看,小聲說:“或許其中另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