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子油鹽不進!(1 / 1)
“滾!今兒個本太子就不信了,治不了他們?”
“禁衛軍聽令,將這些在放榜大事上的鬧事之人全部抓起來,聽候發落!”
雲中天見到此場面,頓感臉面盡失,對於周然的勸阻,根本聽不進去,只見雲中天右手一揮,一股勁力從身上暗自震盪開來。
周然的武功根基極為薄弱,應付林夢清尚可,但遇到真正的高手那就是雞蛋碰石頭。
他哪能經的住雲中天這般,只能可憐巴巴的被直接震飛到後面。
要不是章天養幾人護著,恐怕要掉下高臺,弄不好就真的殘廢了。
“草!”
“這脾氣,真他麼油鹽不進!”
\"看來老子得另尋出路了,若是任由雲中天這麼鬧下去,太子之位恐怕早晚都丟!\"
“媽的,老子的命苦啊。”
周然摸著肚子暗自腹誹。
他還是太高估雲中天的腦子了。
而此時。
章天養見到雲中天指揮著禁衛軍將南方的學子和一些百姓抓起來,非但不去勸,反而眼角帶笑在一旁觀望。
周然呵呵一聲,問道章天養:“章大人,殿下此番失去理智的座位,你心裡是不是很高興?”
章天養摸著下巴,點點頭。
剎那間,又立馬驚醒甚至是驚恐的搖頭:“周總管,您看錯了,下官只是覺得太子今日很威風,不愧是軍中出來的,果真讓我等刮目相看!”
周然冷道:“哼!還愣著幹嘛,若是殿下當真鬧大了,你們貢院也有責任,快去勸啊。”
章天養猶豫一番後,還是和貢院的大小官員去勸雲中天。
勸是勸了,效果不僅沒有,反而被雲中天一頓臭罵:‘滾滾滾。章大人,你再說一個字,你也抓起來進去反省反省。’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
百來號南方的學子和一些百姓全部在惶恐之中抓走。
他們想不明白,太子居然真的敢對他們這些學子動手。
而北方的學子則是目瞪口呆,一個個不出聲,生怕得罪雲中天。
他們也沒想到,太子動真格的。
“還有誰鬧事?都給我站出來?”
“你們以為就憑你們幾個爛魚臭蝦就能壞了本太子的事?”
“既然你們不要這名額,那麼好,全部給北方的學子。”
呼呼。
一股冷入骨髓的寒風吹來。
全場大吃一驚。
章天養急忙道:“殿下,萬萬不可。此事事關重大!要不再商議商議。”
雲中天怒聲大震:“商議個屁!怎麼,本太子還怕了他們不成?”
而周然在旁邊惆悵不已:“尼瑪。不嫌事大,草!想死早點說啊,老子好早點準備溜了。”
同時,一直觀望的雲婉晴也眉頭緊蹙:“這...簡直胡鬧嘛,完蛋了,大哥死定了。”
“大哥啊,大哥,你腦子裡面裝什麼東西,怎麼就不聽你旁邊那個隨從的話?”
“沒救了,沒救了!二哥贏了。”
雲婉晴嘆息一聲後,轉身消失在廣場內。
很快。
雲中天在貢院廣場上的所做所為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員耳中。
二皇子府邸。
管家如實的彙報後,雲鎮海淡定的在蓮花池撒下許多糧食。
“本皇子的這個兄長啊。十年前是個莽夫,十年後依舊是個莽夫。”
“僅僅是這麼小小的試探,就讓其自亂陣腳。”
“看來安排暗衛做一些事倒是多餘了。”
“李管家,準備準備,本皇子要進宮。”
李管家面色躊躇,猜問:“二皇子,可是去彈劾太子?”
雲鎮海嘴角微微一笑:“彈劾?為什麼要彈劾,本皇子是給我的這個兄長求情,希望父皇放他一馬。”
李管家愕然,一頭霧水:“求情?這....殿下,今日之事,可是您一手策劃,不就是想讓太子被問罪嗎?小的不懂。”
雲鎮海走了幾步,捋了捋髮梢,淡然道:“以退為進,方能獲得父皇的青睞,彰顯我們兄弟之間的情義。”
“好了,去準備準備!”
“明白!”
下午時分。
皇宮之中。
御書房內。
六公主雲婉晴將貢院放榜一事事無鉅細講給了大慶皇帝聽。
大慶皇帝摸著鬍鬚,鎮定自若的坐在龍椅上,眼睛停留在一張紙上。
紙上,寫著一國兩制四個蒼勁有力的毛筆字。
“嗯。父皇。你不生氣?不發怒嗎?”
“大哥闖禍了,不出兒臣所料,一會兒定有不少官員要彈劾大哥!”
“大哥還是老樣子,腦子不行啊,怎麼能得罪那些學子呢?”
雲婉晴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一雙靈動有神的眸子閃閃發光,她拖著下巴湊近大慶皇帝,還伸手揪了揪大慶皇帝的鬍子,這讓一旁的老太監愕然,但也不敢吱聲。
普天之下,能夠這麼揪大慶皇帝的鬍子,六公主雲婉晴是第一人。
“還揪,晴兒,你來一次,就揪父皇的鬍子一次,再過段時間,父皇的鬍子都給揪沒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打打鬧鬧,沒個正經,你要再這樣胡鬧,父皇就把你嫁給國師的長子!”
雲婉晴一聽到嫁人二字,立馬鬆開手,嘟著一張嘴:“哼!兒臣不嫁,永遠陪父皇!”
“你啊。哎。真是太寵你了!”
“不過父皇有句話得提醒你,你在幾個哥哥之間,可不要輕易站隊!”
雲婉晴把玩著御璽,點頭道:“父皇放心,兒臣知道,想要成為真正的帝王,哥哥們之間的明爭暗鬥少不了,兒臣又不傻,若是將來兒臣要選擇,只會選擇登基後的皇帝。”
皇帝滿意的笑了笑:“嗯,如此甚好!”
隨後,雲婉晴又把話題拉了回來:“可是父皇,大哥把放榜的事情辦砸了,你怎麼沒有點表示?”
皇帝呵呵一笑:“太子的脾氣你比朕更清楚,若他不鬧,就不是他了。軍中火王稱號可不是空穴來風。”
“再說了,那些南方學子和百姓故作刁難,也是需要懲戒一下,方能彰顯皇室的威風。”
“太子剛回來沒多久,稜角太甚,還需多打磨!”
雲婉晴暗自吃驚,比了一個大拇指:“原來,一切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看來兒臣想看父皇吹鬍子瞪眼沒戲了!”
“可是...父皇,這事您會怎麼處理,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正當雲婉晴問到這裡,御書房外傳來聲音。
“啟稟陛下,王尚書,陳尚書,太學府趙大人等有急事求見!”
“宣!”
皇帝坐回龍椅,而云婉晴也知趣坐到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