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風華絕代的周然(2)(1 / 1)
此時。
微風和煦。
周然從高臺上跳下,走到了諸多南方學子面前。
他面朝北方的學子高聲道:“不過.北方的學子們,我知道你們也在心中不滿南方學子的高傲,嫉妒他們的能力,可你們知道嗎?南方各州各府治安都比較安穩,不管出了多麼大,多麼難得事,多麼棘手的案子,都會有南方的學子在其中周旋,絞盡腦汁地解決…他們也沒有那麼的恃才傲物,他們也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保衛大慶的安穩。”
“沒有他們的高效治理,百姓如何安居樂業,生產糧食,給你們隨時提供糧食等物資?”
“你們理解否?”
“大慶,不管南方學子,北方學子,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為何要如此針鋒相對,互相嫌棄?”
緊接著。
周然話鋒再次一轉。
“科舉制度推出多年,朝中官員大多九成以上是來自南方。”
“北方的官員寥寥無幾。”
“近年來,很多南方的官員一聽到去南方做事,尋找諸多理由推卻~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北方相對混亂,貧瘠,沒啥油水!”
“就算被逼無奈去了,大多數都會被北方人輕視,不予理睬。”
“也有一些南方的官員自視清高,自命不凡,以為有幾分腦子就居高臨下,瞎指揮,甚至不聽其命令,就會惡意剋扣糧食,故作拖延,不如實上報北方災情,朝廷多年來在北方的賑災款項都是有求必應!但每次北方的同胞們依舊食不果腹!”
“這樣的形勢,經過多年的發展,導致北方頻繁動亂,很多北方人心中埋下了朝廷對北方刻薄的種子.”
“可事實朝廷不知道啊……”
“而我們的太子殿下,深深知道想要解決這樣的問題,必須改革科舉制度。”
他在好幾個夜裡,淚如雨下,對小的說:“周然啊,今日之局面,根源出在科舉制度上,若不能改革,北方遲早大亂,戰火四起,可我常年打仗,見過血流成河的場面,也看到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身為太子,我知道要推翻先皇的立下的制度是多麼難,我知道這樣做會給自己樹立數之不盡的麻煩,甚至會讓自己孤立無援。”
“可是.有些事終究是需要人來做的!”
“我是太子,理應為大慶百姓考慮!”
.........
呼~
一股大風吹來。
周然激情高揚的聲音傳遍整個貢院廣場。
沉默!
所有人都沉默了。
甚至還能聽到一些人在人群之中輕聲抽泣。
雲中天見到貢院全場被感動的一幕,尤其是聽到周然將自己說得那麼好,他眼眶紅潤,眼角流出很兩底淚水。
“這個周然.你...你把我說得太好了.”
“說得好,說得好啊。”
“周然,你小子幹得漂亮!”
“臥槽,這.這是太子的說的話,你就編吧.可你怎麼能編得這麼讓人忍不住想落淚,死周然...說的我都.哼。”林夢清心底掀起一陣陣漣漪,心裡不知為何竟暖暖的.......
吏部尚書王海摸著鬍鬚面露微笑:“曉之以情,動之以情!此人有大局觀,全域性觀,雖然這道理我們都懂,但能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可不簡單!”
不過王海卻是驚疑道:“太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是真的,那太子有大仁之心,前途不可限量。”
禮部尚書章天養神色一頓,隨即笑容緩慢地展開:“嗯~說得不錯!說得不錯!”
昨日周然暗自尋找的那些南方學子紛紛點頭,表示讚許。
同時。
雲婉晴捋著自己的秀髮,微微點頭,頗為讚賞地拍著小手:“精彩,說得真精彩!看來,咱們低估了大哥的能耐.他恐怕是粗中有細,還有這個周總管,有點東西啊,二哥,你聽聽,搞不好讓他這樣說下去,平息眾怒怕也不是難事!”
“嗯,的確讓二哥有點意外.想不到大哥還有這份心,藏得很深!”雲鎮海眉頭微微一皺。
須臾。
雲鎮海雲鎮海卻是從容地笑道:“六妹,若是想憑藉一番話就讓南方的學子和一些南方學子的父母們原諒太子,對南榜做出讓步的話,二哥認為不可能!”
“哦?二哥,此話何意?”
“南榜的學子名額,涉及很多人背後的利益,誰不想自己的家的孩子光宗耀祖,拿個名次?有的人不惜重金也要求取一個名額,為的就是家族的臉面.”
“科舉制度的利弊,二哥早就知道!可想要推翻,難度很大。”
雲婉晴嘆息一聲:“所以.今日二哥還有後手,一會兒又有二哥人故意鬧事?”
雲鎮海搖頭:“後手沒有!故意鬧事更沒有,你覺得二哥還用出手嗎?你等著看.”
果然。
正當雲鎮海說完,臺下的一些老頑固,以及被奪取名額的南方學子突然發出異樣的聲音。
“哼!胡謅八咧!”
“放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有什麼用?”
“周總管,你不要以為說這些話,感動了大家,我們就會當作沒事了?”
“南方的學子們,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所矇騙了!他的目的就是讓南北榜單落實,一旦落實,你們很多人多年的辛苦將會毀於一旦,這對你們公平嗎?”
“先皇的科舉制度,容不得他在這裡撒野!”
“憑什麼我們就要退讓,妥協!我們又不是作弊,我們憑藉自己的能力所得!”
呼呼呼~
幾個鬧事百姓還有幾個心中極為不滿的南方學子紛紛站出來,甚至跳到了高臺上揮舞著手。
“三年,五年,十年,我們熬夜苦戰學習,不就是給自己博取一個功名嗎?”
“要是南北榜單成立,那麼將來,我們考取將會變得舉步維艱,北方的學子不是我們看不起你們,是你們自己不努力。我趙日田平時吃喝都成問題,還被土匪搶走錢財,險些失了性命,但這些可曾讓我退過?”
“書中有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今兒個,就算他們殺了我,我也要反對!”
一時間。
很多人從周然剛才好不容易建立的和諧感動一面被這個趙日田給驚醒了。
的確有不少人跟著趙日田又像前日那樣反對鬧事。
只是,今日人數沒那天多!
可問題是今日來的人也多啊。
所以不一會兒。
貢院大會陷入了混亂。
章天養無奈地嘆息道:“還是失敗了,這些人真不是那麼容易說服的!”
雲中天苦澀一嘆:“罷了,失敗了就失敗了,但周然有功,就算父皇如何懲罰我,我都接受!”
雲鎮海對著雲婉晴笑道:“我說怎麼來著,六妹,這就是人性.很多人心裡是貪婪的,自私的.”
“不對,我總感覺此事還有轉機?二哥,你仔細看那個周總管,他很鎮定,一點不慌,甚至讓那些侍衛都退下了。”
“你發現沒有,他剛才嘴角笑了!”
雲鎮海心中也是疑問萬千:“這.不會吧,若是想要挽回今日之局面,除非南方學子大部分支援,可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