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周然走火入魔(1 / 1)
皇帝的話瞬間給雲鎮海還有云天明二人頭上倒下一盆冷水。
雲婉晴心中驚呼一聲:“薑還是老的辣!不愧是父皇,如此一來,兩個哥哥想要暗中做點事兒,怕是不行了!”
此時,雲中天拱手抱拳,喜道:“謝父皇成全!”
出宮之時。
雲鎮海叫住雲中天低聲一句:“大哥,好手段!下次有這樣的事,一定要叫上二弟,那樣才好玩不是?”
“二弟,這叫什麼話?說得有點過了。”雲中天心中微微不滿,他能從這句話之中聽出另外的意思。
雲鎮海走後。雲中天正準備離開。
一個青灰手持拂塵的老道人飄然而至。
他袍身飄逸如雲,灑脫而不拘束。
縱然面容佈滿皺紋,但那雙眼卻是明亮有神,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天兒!這些日子,你做的很不錯。”
雲中天恭敬有加的行了一個禮:“二師父,您怎麼閉關出來了?”
眼前的這個老道士,乃是雲中天的二師父。
雲中天有三個師父。
大師父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二師父是前任大國師,李長生。
李長生沒有閉關之前,看管皇宮的藏書閣。
藏書閣內乃是匯聚天下的武學的典籍,常人不可碰!
當然,李長生更是雲婉晴的唯一師父。
三師父是太學府的大學士。
“前些日子剛出關!”
雲中天好奇的問道:“那二師父可是突破了大宗師?”
李長生淡淡的說道:“半步逍遙境!”
“半步逍遙境?師父,沒有想到您居然突破到半步逍遙境,恐怕皇宮之內,無人是您對手!”
雲中天欣喜萬分,恭賀道。
李長生擺擺手:“不過是半步逍遙境而已,皇宮內可有人比為師厲害。”
“嗯?怎麼可能?師父,您在開玩笑!”雲中天認為這是李長生在開玩笑。
李長生只是笑笑並未回雲中天的問題。
不過李長生卻是突然說道:“為師聽晴兒說,你把霸劍訣送給了他人,此事可真?”
雲中天木楞一瞬,隨即微微吃醋道:“送給了我的一個朋友!師父,您專程來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個吧,在您的眼裡天兒,還抵不過一本武學?”
李長生拂塵一揮,眼神一凝:“那人可是皇室之人?”
雲中天搖頭:“不是!”
“那這個人對你可重要?”
李長生的話,讓雲中天頓感困惑:“師父,您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六妹還不死心?讓你來找天兒討要?”
李長生呵呵一笑:“她沒提,只是說你將霸劍訣送給了他人!”
“天兒,有件事忘記給你交代,霸劍訣其實乃是大慶先祖所創,流落江湖一段歲月,但此功法非皇室血脈不可學,一旦學到第二層,必將走火入魔,生死難料。”
“你要是不想看到你的朋友死的話.......”
雲中天聽到此話後,還沒等李長生說完,轉身就施展輕功飛走:“師父,天兒有事,等下次再來看您~”
火急火燎的雲中天一回到太子府。
在大門口就大聲叫嚷著:“周然,周然!”
“殿下...您可算回來,周...總..管要死了!”林夢清聽到雲中天喊聲從一個房間跑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信不信,我現在立馬掐死你!”雲中天怒火直上眉心,一把揪著林夢清的衣領。
林夢清驚恐,害怕的直搖頭:“殿下...您聽臣妾說,不管臣妾的事,是周總管他自己....修煉武功出了差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雲中天暗道不妙。
\"人呢,在什麼地方?\"
“在他的房間中。”
林夢清帶著心急如焚的雲中天前往房間,她邊走邊說:“周總管今日下午回來,就關起門來在房間修煉,不準任何人打擾!晚飯時刻,我去送飯,結果他就渾身抽搐,躺在地上,怎麼叫都不醒,我讓大夫看了,大夫說可能是修煉某種功法導致。”
雲中天冷哼一聲,回頭對著林夢清怒道:“他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你也不要活了!”
冷冰冰,殺氣騰騰的話,讓林夢清憋屈的流出了淚水。
林夢清哭哭娣娣的跟著雲中天進了房間。
房間內。
周然躺著床上,面無血色。
雲中天急忙上前,叫了幾聲周然的名字:“周然,周然你醒醒!”
但周然毫無反應。
雲中天對於醫學知識尚且瞭解一二,於是給周然把脈。
周然體內的氣息紊亂不堪,的確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你可知他修煉到第幾頁了?”雲中天頭也不回的問道林夢清。
林夢清思忖片刻立馬道:“臣妾發現周總管昏迷之時,那霸劍訣處在第七頁!”
“第七頁?那不就是第二層嗎?”
“糟糕,周然恐怕沒救了,這可如何是好?”
雲中天想起皇宮內李長生話,擔憂不已。
若是換做他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週然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軍師,是他特別看重的人。
沒有了周然,他完全可以預想到,將來他的地位在朝堂之中必將直下。
“可是....這才僅僅兩天不到的時間,周然怎麼能修煉到第二層?要知道當初我修煉到第二層可是花了整整三個月!”
“不可能!絕不可能!”
“肯定有人在他修煉的時候,打擾了他!”
雲中天怒目而視林夢清,一個強烈的殺氣迸發而出。
林夢清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殿下,臣妾發誓,真的沒有打擾.......”
周然修煉武功,走火入魔的事情,她真的一點沒有參與啊。
不僅沒有參與,反而還以極快的速度請了大夫來看,她都沒有趁機下黑手。
雲中天真的是冤枉她了。
怎麼辦?
看雲中天要殺人的樣子,林夢清害怕打顫。
“天兒~”
“這就是你的那個朋友?”
李長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內,看著床上的周然,緩緩的摸著花白的鬍鬚。
“師父,天兒懇請您救救周然!”
雲中天見到李長生來了,立馬跪在地上懇求。
李長生凝視著雲中天,鄭重的說道:“天兒,他值得你這樣失態?值得你救,就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