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秦小姐沒丟東西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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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之所以自請來跟錢仁談,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識大體,從小她就任性,想做的事必須做完。

她是為了事情抓緊完成,那個陳河早一日無用,她就能早一日找他算賬。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敢摸自己的……

想到這裡,秦櫻小臉一紅,忍著不再去想這件事。

她抿了口茶,靜靜等著錢仁回話。

半晌後,錢仁笑了笑,親自給秦櫻倒茶:“這麼說,他們是缺錢了?”

否則以吳家的信譽,海賊本可以跟吳家長期合作的。

秦櫻點了點頭,道:“不錯,他們最近應該是要有什麼大動作。”

錢仁眯了眯眼,試探道:“姑娘可知道海賊那邊要有什麼動作?”

秦櫻故作無辜,託著下巴苦惱道:“不知道,我只是猜測,因為前段時間我哥哥剿滅了一小夥流竄的海盜,可能記仇了吧。”

隨後她裝作心事重重的模樣。

原來不是針對自己。

錢仁舒了口氣,他還以為是牽扯到運往南陽的那批貨。

他清了清嗓子,重又確認道:“也就是說,海賊先是劫持貴船不成,又轉而搶了我的船。”

“是這樣。”

兩人又聊了片刻,錢仁打聽了些秦家的生意,而秦櫻恰到好處地作答。

回到秦家時,已經是夜晚。

秦徹笑眯眯地迎接小功臣:“怎麼樣?他沒有起疑吧?”

秦櫻喝了口茶,脆生生道:“沒有,一切正常,我看他走得挺著急,也許是急著跟吳家人彙報吧!”

秦徹喜笑顏開,捏捏秦櫻白嫩的小臉:“不愧是我妹妹!”

“切,我可比不上你的寶貝軍師。”

秦櫻掙脫秦徹的魔爪,揉著臉回自己的房間,剛關上門,她便收起了嬌憨的神情。

陳河,咱們的賬是時候清一下了。

秦櫻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海賊的事已了,後面的事哥哥自然會處理,也用不著那登徒子了。

眼下就算自己殺了他,估計哥哥也不會說什麼。

秦櫻從枕頭下面摸出自己的匕首。

悄無聲息地推開門,往周然的房間摸去。

在她眼中,周然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謀士罷了。

她輕手輕腳地上樓,卻在拐角處猛地停住,清麗的眸子微睜。

哥哥?

他怎麼會來周然房間?

秦櫻往後撤了撤身子,只見秦徹敲開了周然的門。

“陳公子,下一步咱們怎麼打算?”

此時的周然已經鋪好床,打好坐準備參悟下一層劍決,其實白天劫持吳家商船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劍訣的下一層隱約有些鬆動,只是當時礙於人多,只能作罷。

但他剛要進入狀態,秦徹就來敲門,他只好收斂了氣息,將其迎進來。

“秦小姐一切順利嗎?”

“順利順利,呵呵,多虧了陳公子的高招!否則我還擔心吳家會不會平胸呢!”

秦徹把玩著桌上一木質擺件,道:“陳公子還沒睡呢?下一步咱們怎麼辦?”

周然掃了他一眼,道:“你不累啊?”

“啊?”

“我說,讓你休息一下,踏實等著就行了。”

秦徹笑著撓撓頭:“我這不是想鞏固鞏固成果嘛。”

周然做出送客的姿勢,道:“畫蛇添足反而無益,耐心等著便是。”

“哦哦哦……”

秦徹話音未落便被推了出來,秦櫻趕忙收回小臉,在暗處藏好。

但她並沒有貿然進去,她要等周然入睡以後再殺她。

這一等便等到了子時。

在此期間,周然送秦徹出門後,便靜下心來突破劍決。

他低聲呢喃著口訣,幾縷月白的光滑清空出現,像靈巧的小蛇一般,柔柔地鑽進他的七竅。

耳,鼻,眼,口。

周然貪婪的吸食著這些華光,全身上下是語無倫次的舒泰。

這就是……

傳說中的天地之精華?!

周然十分驚喜,他試探地用丹田發力,果然,之前感受到的瓶頸和阻礙已經像碎掉一般,只等他摧枯拉朽,突破境界!

周然不再浪費時間,藉著機會全神貫注地衝擊境界。

不破不立!

周然的境界在不停地摧毀與重建,而在外界來看,他彷彿入定一般,靜得像一尊石像。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了眼睛,有一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實質的光芒!

如果不是在秦家,他真想仰天長嘯!

周然想下床試一下新境界的功力,然而腳尖剛一觸地……

不對,不是地面,是一層軟中帶硬的物體,像是別人的腳。

他踩在了別人的腳上?!

周然瞬間汗毛倒豎,半夜踩上一隻腳,擱誰誰不怕?

他腦中警鈴瞬間拉響,全身在一瞬間調動起所有的力量,一觸即發!

來不及感嘆新境界的速度,周然憑直覺抓住背後伸過來的東西。

方才他突破境界太過專心,竟然連屋裡進來人都不知道。

是刀?!

他眼神一凜,反手奪刀,直刺那人而去!

“啊!別別別!!”

一道少女的嚶嚀在耳邊響起。

周然聽著熟悉的聲音,唇角一勾,假裝沒聽出來,借勢又摸了上去。

捏住了某個起伏的部位。

軟中帶彈,實乃精品。

既然你沒憋好屁總想殺我,那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周然佯裝詫異,喃喃道:“這是什麼?”

黑暗裡,秦櫻小臉爆紅,一對鳳眸像沁了水,急得想哭出來。

她使出全身力氣後撤,卻被一股莫名而霸道的力量死死鎖住。

她不敢聲張,畢竟是自己偷摸進來行兇的,夜深人靜自己主動進了人家屋裡,她也沒臉再叫周然流氓了。

但隨著周然那雙不老實的手越來越往下,秦櫻再也憋不住了,壓低聲音道:“是我,快送手!”

周然揩夠了油,慢條斯理地點了蠟燭,看著羞憤無比的秦櫻,舉起方才奪下的匕首,皺眉道:

“秦小姐,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屋裡做什麼?”

“我……我那什麼,走錯了。”

周然饒有興趣地將匕首還給秦櫻,笑道:“哦,看來不是故意的了,那你沒丟什麼東西吧?”

“沒、沒有!”

秦櫻說罷,捂著胸口,拿著匕首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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