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慶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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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門被推開,安靜的氛圍瞬間被聒噪取代。

雲中天覺得雲鎮海簡直是公鴨轉世。

“他孃的,怎麼會這樣呢?明明那個姓秦的就是個莽夫,怎麼聰明起來的呢??”

雲天明也附和道:“是啊二哥,要不是那姓秦的那麼蠢,咱一開始就單幹了……”

他話音未落,雲中天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資訊,眯眼道:

“單幹?”

雲天明噎住,楞楞地看著雲鎮海,後者打了個哈哈,道:

“是啊,我也是看海賊那邊風險小,要不幹嘛跟他們合作。”

雲中天聽著雲鎮海避重就輕的話,心知自己也問不出什麼,便嘆了口氣道:

“我估計,秦家是有軍師坐鎮了。”

雲鎮海察覺到大哥語氣之間的那絲猶疑,試探道:

“你知道那人是誰?”

後者斂下眸子,淡淡道:“你先說你們要單幹什麼,我就告訴你。”

雲鎮海賤兮兮地拍拍雲中天的後背,暗自用力。

“咳!咳……!”

雲中天兩眼猛睜,差點咳出血來。

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雲鎮海心中愉悅,笑道: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大哥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

秦家,夜晚。

周然初次加入秦家隊伍,秦礪設宴款待,靜謐溫和的海風中,秦家觥籌交錯,一片喧鬧。

海賊戰敗後,秦吳兩家按約定瓜分了海賊的財產,除卻小部分交給南海朝廷走個過場外,剩下的由兩家均分。

武器彈藥自不必說,兩家一人一半,至於金銀財寶,吳家則大方地提出四六分,吳家佔四份,秦家佔六分。

吳歡頃表示,秦家是真正的主戰場,秦家兄弟傷亡慘重,他於心不忍。

但商海浮沉的秦礪知道,這個姓吳的肯定沒憋好屁,且等他的下文呢。

最幸福的當屬秦家的家奴、士兵,秦徹之所以能服眾,除了此人武功高強外,對手下也十分大方,幾乎人人都分到了足夠揮霍一輩子的財產,連留守在家的小侍女,都賺足了嫁妝。

整個秦家處在狂歡的氛圍中。

正中央的宴桌上,秦礪以周然救小女性命之由,親自敬酒,周然也趕忙回敬。

“家主,您要是再這麼客氣,我可不敢當了!”

秦徹喝嗨了,紅著臉,搶在老爺子前頭說話:

“嗐,老陳,你……嗝!你進了咱秦家的門,那就是老秦家的人,也就客氣這一兩天,後面都是自家兄弟,有不對付的地方,別、別紅臉!”

秦徹不愧是當家的,醉話也在拉攏人心。

秦櫻坐在周然身旁,臉蛋紅潤,神采奕奕舉杯道:

“對,進了秦家,就是一家人了!”

說罷她目光大有深意地看著周然,後者哭笑不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然深吸一口氣,悄悄施發內力,將酒勁兒逼下去。

他雖然對秦家軍師的身份欣然接受,但並沒有忘記自己來南海的真正目的。

夾了一口菜,周然佯裝隨意道:

“這海賊在南海多少年了,朝廷也不管管!”

秦徹一愣,趕忙又跟周然碰了一杯,道:“哎呦老陳,醉話醉話,可不能亂談朝政!”

秦櫻有些憤懣,道:“談又怎麼樣,咱們跟海賊鬥了這麼多年,有人管過嗎?”

語氣中帶著一絲怨懟。

周然嘆了口氣,秦櫻此話一點不假。

南海朝廷對海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糊弄不下去了,也只是派個十人小分隊去海邊轉轉,雷聲大雨點小。

正因朝廷的不作為,百姓只能自己鬥爭,也難怪各大家族能如此勢強。

秦礪清了清嗓子,酒精的作用下眼睛有些混濁,開始回憶崢嶸歲月:

“當年那小子還不是海賊,他在京城倒賣陶瓷,做人不地道,騙了許多錢,讓我給攆出京城了。”

周然有些意外,道:“他叫什麼?”

秦礪呵呵一笑:“手下敗將,叫什麼還重要嗎?”

周然趕忙道是,秦礪看出他的心思,深邃的眼窩在燭光下忽明忽暗:

“這些都是往事了,你若感興趣,三日後在南街盡頭,三大家族設宴聚會,你跟我去見見世面。”

周然眼神一亮,趕忙應下。

這倒是意外之喜。

三大家族在南海的勢力可想而知,其中魚龍混雜,更包含許多小流派,到時候可以打聽到不少訊息。

約摸子時,秦家的宴席才逐漸結束。

秦老爺子被家奴攙回房間,秦徹喝得跟人勾肩搭背,就差跟狗拜把子了,秦櫻醉眼迷離地朝周然放電。

“老陳,咱倆、咱倆是不是兄弟?嗯?”

周然嫌棄地捂住秦徹的嘴,強行把他交給家奴:“趕緊的,把他扶回去。”

家奴根本攔不住,秦徹抱著周然的大腿痛哭流涕:“兄弟!”

周然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時,猛一個肘擊將秦徹打昏了,隨手招呼家奴:“這回行了,扶回去吧。”

柔和的海風帶著淡淡的溼氣,輕輕撫弄著周然的鬢角。

看著秦徹的背影,周然在心中擬定了計劃。

他是不可能在秦家養老的,三日後三大家族宴會一過,他就帶著訊息撤退。

現在先踩踩點。

周然佯裝醉酒,在秦家四處溜達。

只是他不知道,一個纖瘦的身影,好奇地跟了上來。

秦家的佈局跟秦徹本人一樣粗糙隨意。

進門就是大院,院裡的精緻很簡單,無非是些假山池塘,能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後院倒是十分廣闊,用作秦家軍營,但佈置就更簡單了,正中央設一演武臺,四周豎著五六排兵器架。

不是,這咋跑啊?

周然擰眉看向院牆,大約一人半高,但除了今天這樣的日子之外,一般院牆外,每隔五步都有一個站崗的。

這麻煩了。

給周然氣笑了。

正當他琢磨三日後怎麼偷逃時,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喂!”一張白嫩的小圓臉湊了上來:“大半夜的,一個人鬼鬼祟祟來演武場做什嘛!”

是秦櫻。

周然挑眉,唇角一勾道:“你沒醉啊?”

“本姑娘酒量可好了……不許轉移話題,快說,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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