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威脅我?(1 / 1)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實在是沒有信心……”
周然神色有些怪異道:“你把題給偷來了?”
追殺你的是明天的題?!
北梁尷尬地笑笑:“題我還沒偷到手呢……為保萬一,一般比賽前日就會把題運去賽場,我本來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偷看幾眼,沒想到竟然被看守的傀儡發現了。”
周然無語道:“人家都是穿夜行衣,你穿一身藍衣服,還是淺藍色!不被發現才怪。”
北梁撓撓頭,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亮晶晶的,雙手握住周然的手:
“陳兄,沒想到你……嘿嘿……”
周然以閃電般的速度抽回手,捂著手道:“說就說,別動手動腳!”
“行,嘿嘿,陳兄,你這武功也太好了!”
這小子別的不行,嘴倒是甜。
周然的武功在雲中天等皇族裡不算高,但在這裡卻是數一數二的。
趕屍族世代驅使傀儡,雖然用著方便,但日久天長也對傀儡產生了依賴,對自身的體術武功倒不在意了。
周然笑笑,玩笑道:“我沒什麼傀儡可以驅使,只能靠自己了。”
這個北梁外表陽光,但不論是偷題還是逼迫周然出手,都不像是正人君子,因此周然對他留了幾分心眼。
此刻北梁彷彿找到了靠山,賴在周然這裡,竟沒有走的意思了:
“陳哥,反正明日你我都會參加比賽,乾脆一塊兒去唄。”
周然冷笑道:“你怎麼不說,乾脆今晚一起睡呢?”
背梁一拍大腿:“我正有此意啊!”
從周然逼傀儡自爆時他就下了決心,一定要抱緊周然的大粗腿!
周然實在膈應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無奈道:
“你去開間房,住我隔壁,好吧?”
“好!明日你我一同去比賽!”
……
第二日清晨,煙雨朦朧。
細小的雨絲在空中紛紛揚揚,溼漉漉的空氣十分清新。
為了確保萬一,兩人一早便出發趕往賽場,然而其他人到的更早。
“不許擁擠!不許鬥毆,違者驅逐,終身禁賽!”
幾個中年人一邊在賽場上踱步,一邊廣播比賽事項。
賽場是一個小山谷,底部形成一個天然的圓形廣場,四周錯落分佈著大小不一的石階,可做看臺使用。
此刻村裡男女老少皆已落座,熱熱鬧鬧地觀看比賽,而底部的圓形廣場只進去了寥寥幾個人,剩下的參賽者都被堵在了外面。
“怎麼回事?”
北梁奇怪地探著腦袋,推開烏壓壓的人群,往前面擠,想要看個究竟。
周然反正是不急,抱臂觀察其他參賽者。
有結伴而行的,有獨來獨往的,還有一類眾星捧月的。
周然眉心一動,一個白衣青年引起了他的注意。
周然耳力過人,從嘈雜鼎沸的人聲中,分辨出白衣青年那邊的說話聲。
“北辰,這次比賽冠軍非你莫屬!”
“是啊,你可是咱們趕屍族的翹楚!聽說前幾日大長老親自找你談話了……”
“……徐天驕,那邊好些個姑娘在看你呢!”
名為徐北辰的白衣青年,面帶春風地謙虛推辭,一副溫潤如玉的女王。
周然正觀察著自己的對手們,突然胳膊一緊,扭頭對上了北梁驚慌的眼睛。
周然眉頭微皺:“你這是怎麼了?”
北梁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東西,此刻臉色,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將衣領弄得汗津津的。
他壓低聲音,顫著嗓子道:“完了,陳公子,前面在驗血。”
周然心中瞭然,難怪進人進得那麼慢,原來是要先驗血才能進場。
他有些奇怪地看著北梁,道:“驗就驗唄,你怕什麼……北梁,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手腳?”
這小子為了贏,簡直是毫無下限。
北梁嚥了口吐沫,喉結一滾,焦慮道:“昨天我被那個傀儡追殺的時候,手好像破了。”
周然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會透過驗血,發現偷題的是你?”
北梁急急道:“是,不然怎麼解釋進場突然要驗血?往年都沒驗過。”
周然拍了怕他的肩膀,道:“你別多心了,驗血也不一定是因為這事。”
北梁沒有說話,看向驗血處的眼睛閃過一絲陰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將周然拉但一個沒人的地方。
“陳兄,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北梁笑得十分用力。
周然一看就知道他沒憋好屁:“你想做什麼?”
“也沒什麼,能不能借你一滴血?”
周然擰眉道:“你想靠這個矇混過關?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萬一為此被關進牢裡,一關就是半年,他不就爆體而亡了麼?
周然不理解北梁為什麼對輸贏的執念這麼深,但是他是有關乎性命的要緊事要做,不可能陪著北梁瞎胡鬧。
北梁神情急切,還在求:“不會的,他們只是驗一下,不會記錄的,我只要進場就行!”
周然笑了一聲:“你剛才也說了,今年是第一年驗血,你怎麼就這麼確認不會被記錄?”
隨後他拍拍北梁的肩膀,道:“如果你把我當朋友,我給你個建議——退賽吧,明年再來總好過終生禁賽。”
北梁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憤怒,但他自知不敵周然,便很快恢復常態。
周然見他無動於衷,便不打算再管,轉身就走:“我先去了。”
然而沒走兩步,北梁的聲音便在周然身後響起。
不是往日陽光灑脫的聲音,而是陰冷狡猾:
“陳兄,昨晚那個傀儡,是你擊殺的吧?”
周然緩緩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道:
“你想說什麼?”
北梁嘿嘿一笑:“如果我被抓住了,咱倆算是共謀吧?傀儡是你殺的,這罪名一落實,你猜大長老會不會認為你偷了題?”
周然怒極反笑,這小子真是給臉不要臉:“你想威脅我啊?”
“我只是想參加比賽而已。”
北梁離周然有一段距離,看來是做好準備了,只要周然不答應,他立馬就去告狀。
此時的北梁彷彿露出了真面目,神色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