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談崩了(1 / 1)
挨頓打再回去?
周然看了看吳少桉身後跟著的家奴,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體格倒是壯實,但步伐虛浮,都不用周然親自出手,連紅嘴都能挨個啄死。
但是他正想去吳家問問怎麼個情況,於是挑眉道:
“你吳掌門親自來請我,我肯定是乖乖跟你回去了。”
這下給吳少桉整不會了,眼中閃過一絲戒備,指著一旁的寶兒道:
“你會這麼聽話?又要耍什麼把戲?她又是什麼人?”
周然緩緩站起身,把吳少桉一干人嚇得後退半步。
但他只是推開窗戶而已。
“跟你說話真累,說了你又不信。”
周然說話的功夫,眼底閃過一絲紫光,寶兒瞬間會意,乾淨利落地跳了下去。
“哎?!快快快下去追!”
吳少桉衝到窗前,只見寶兒輕巧點地,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人流中。
周然冷眼看著吳少桉麻桿兒似的側身,眸子微眯。
絕對不能讓這孫子知道寶兒是傀儡,否則不知道要生出多少變數。
“愣著幹什麼?給他捆起來帶走啊!”
吳少桉回頭對一眾家奴道。
家奴們倒是帶著繩子了,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捆周然。
自從吳少桉釋出追捕令後,有不少人聲稱自己見過周然,實則是撈錢的。
沒想到這回竟然真找到了。
周然勾唇一笑,拍拍吳少桉的肩膀道:
“我看我還是自己走吧。”
後者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咱倆坐一輛馬車。”
吳少桉還是這樣的性格,狡詐陰狠,寧願自己有生命危險,也絕不讓周然有機會逃脫。
“隨你便。”
……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回到了吳家。
“沙沙沙……”
風吹竹葉的聲音響起,格外寧靜悠遠。
穿過那片竹林,解救雲季清的畫面歷歷在目。
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當日跟著雲中天一起去了南陽,還有云婉晴雲鎮海他們,大慶的皇子公主去了一小半,可別團滅了。
反正吳少桉是不盼著自己大哥能回來的。
想到這裡,周然眉心一動,心中突然多了個想法。
難不成是吳少桉為了阻止吳歡頃回來,在秦家受創之際,趁人之危帶兵攻打秦家,又給雲中天一行人攆回去了?
吳少桉不知道雲中天皇子的身份,只以為是普通的朝廷探子。
他又一向反對朝廷的勢力滲透進南海,說不準也是有意殺了這些“探子”了事。
眨眼間,周然思緒翻飛。
罷了,現在想再多也是無用,得問問吳少桉到底是什麼情況。
“吱呀——”
門輕輕闔上,吳少桉將周然帶到了一間廂房,隨後屏退下人,房間只剩兩人。
“說說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
吳少桉還挺客氣,一邊問一邊給周然倒茶。
周然摸不清局勢,便不冷不熱地敷衍道:
“自然是跟著我家家主了。”
吳少桉聞言輕笑一聲,道:
“少跟我胡扯,秦礪和他那個寶貝兒子是回不來了,他家小千金也讓我看管起來了,現在你效忠秦家也是枉然,不如跟了我。”
周然沒想到吳少桉這麼痛快,挑眉試探道:
“跟了你?你有多大本事?”
“哈哈,告訴你吧,現在整個南海都是我吳少桉的,就算你想去別處,只要我不答應,就沒人敢留你!”
周然眸子微眯
:“那可未必,我可以找孫家主去。”
南海三大家變成了兩大家,最起碼孫家還能跟吳家抗衡吧?
吳少桉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道:
“你果然是離開南海久了,現在早就變天了,你所謂的孫家主也給是我幹活!”
周然有些意外,擰眉道:“他竟然肯?”
“錢給得多自然也就肯了!那麼你呢?給你多少你願意為我效力?”
周然沒說話,他是真的迷惑了。
才短短几個月,南海就變成這樣了。
吳家獨大,秦家不知所蹤,孫家唯利是圖。
吳少桉自顧自道:
“跟著我,像給秦家做軍師一樣,給我吳少桉做軍師,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要是做得好,我也可以給你二當家這個位置!”
他轉了轉扳指,道:“你要知道,給一個外姓人二當家的位置,在南海可是史無前例,足可以見我的誠心了吧?”
周然回過神來,看著吳少桉的眼睛道:
“秦家主生死未卜,我若是此刻背叛他投奔你,背棄舊主的人你也敢用?”
吳少桉聞言也不生氣,笑道:
“我不相信什麼仁義道德,只相信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給你的可以吳家二當家的位置,你就算叛了我,還能有比這更好的去處嗎?所以你不會。而且,”
說到這裡,他親自給周然遞過茶水:
“秦徹本是庸庸碌碌,只有你在的那段時間,秦家才有所起色,甚至一度成為南海三大家之首,像你這樣的人才,就算以後可能背叛我,我也想得到!”
周然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
吳少桉神情微怒,語氣不悅道。
周然淡淡道:“我笑你可憐,只知道錢和權,也笑你天真。”
如果吳少桉知道他也是朝廷探子,不知會作何感想。
吳少桉冷哼一聲,臉色陰沉下來:
“那這就不是一間客房,可是一間牢房了!”
說完他便拂袖離去。
門猛地關上,落鎖的聲音響起,吳少桉的聲音傳了進來:
“陳河,你在裡面靜靜心,等想清楚怎麼怎麼回覆本掌門,再出來吧!”
隨後窗上的明紙後,幾道人影晃動,是吳少桉派來看管周然的家奴。
屋內,周然眸子漆黑,手指捏住茶杯,思考著什麼。
吳少桉是不會跟他說實話了,他若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得找個秦家人問個明白。
方才吳少桉說,秦櫻被看管了起來。
如果秦礪離開這段時間,吳家真的什麼也沒坐,為什麼突然把秦櫻給關起來?
想到這裡,周然眼皮微抬,眼底閃過一絲紫光。
片刻後,紅嘴撲稜著翅膀啄開了柴房的窗紙。
門外的家奴一愣:
“什麼東西?!”
另一家奴“嘖”了一聲:“一隻鳥而已,緊張什麼!諾,接著又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