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救秦櫻(1 / 1)
“哐——!”
廂房的門猛地被踹開,吳少桉火急火燎地跑進去,卻是拔劍四顧心茫然。
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卻是人去樓空。
其實也看那個破了個大洞的窗戶,也知道周然早就逃跑了。
“好好好……看守的人呢?!”
吳少桉臉色鐵青,氣得聲音直髮顫。
一胖一瘦兩個家奴,哆哆嗦嗦地跪下來求饒:
“當家的饒命!我、我們也是聽到您的命令才敢離開……”
不知這兩人聽見了,整個吳家都聽見了,就連吳少桉也被那聲音弄得有些懵,因此這兩個家奴倒也情有可原。
但正因如此,吳少桉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洩,更生氣了。
“哐——!”
他抓起茶杯摔在牆上,連手上的翡翠扳指也被甩了出去。
淡綠色的茶水澆了一牆,眾人跪在他身後,噤若寒蟬。
老柳硬著頭皮道:
“當家的,那陳河應該還未跑遠,我們……”
“追!他媽的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你們也給我追回來!”
吳少桉的聲音陡然拔高,瘦得像麻桿似的手指顫抖著。
從來沒有人讓他如此費神費力,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
他額頭青筋暴起,太陽穴猛跳。
老柳趕忙替他順氣,攙起他的手:
“是!是,當家的莫氣,小的扶您回去。”
地上跪著的兩個看守鬆了口氣,哥倆的命算是保住了。
吳少桉看了眼跪了一地的家奴,走了兩步突然頓住,彷彿想到了什麼:
“那個紫衣女人呢?有沒有訊息?”
老柳搖頭道:“那個女的好像消失了似的,根本找不到她的影兒。”
吳少桉嘆了口氣,道:“算了,頂多就是個陳河的相好罷了,我還以為那小子跟秦櫻是一對呢……”
說到這裡,他猛地頓住。
秦櫻?!
“快,帶人去柴房看看秦櫻!”
“是!”
……
柴房內。
秦櫻吃了兩口就躺下了,兩眼無神地看著房梁。
反正也不是什麼好飯,餿了吧唧的。
原來在秦家少吃兩口,她娘都心疼得直掉眼淚。
秦櫻抹了抹眼淚。
“叩叩——”
突然門被輕輕敲響。
秦櫻一愣,下意識地握住枕邊的尖石。
她想起了那個送餐胖子說的話——
他們早晚會動手。
秦櫻右手微顫,握著尖石的手滲出了血珠,但她渾然不覺。
如果有人敢亂來,她就是死也絕不會任人凌辱!
門被輕輕推開。
腳鐐“嘩啦啦”響了一下,秦櫻猛地跳起,舉著尖石就撲向進門的人。
然而當她看清周然的長相後,兩行清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陳河來了,陳河真的來了。
那一瞬間,在秦櫻眼裡,周然的身影無比高大。
“啪嗒——”
尖石掉在地上,她先是不可置信後退幾步,反應過來後,衝上去抱住了周然。
“哭什麼?我這不是來了嗎?”
周然看著秦櫻那被鐵鎖磨得通紅滲血的腳踝,心中生出一絲不忍。
“嗚……陳大哥,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等了你好久……”
周然拍拍她的後背,她的裙子也髒了,往日那個活潑明豔的少女,此刻卻如驚弓之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吳少桉為什麼會突然囚禁你?”
面對周然的疑問,秦櫻只一個勁兒地哭,上氣不接下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算了,反正也問不出什麼,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紅嘴模仿吳少桉的聲音,將吳家人調虎離山,也撐不了多久。
周然抽出短劍,用力砍在鐵鏈上。
“鏘——”
鐵鏈應聲而斷。
以秦櫻這個狀態,他也不指望她能走路,便直接將她扛了起來。
然而他剛要出門,紅嘴便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人!人!”
周然瞳孔一縮。
吳少桉這麼快就找來了?!
“嘭!”
一隻羽箭飛了進來,直接紮在周然腦袋旁邊的柱子上。
“你果然在這裡!”
只見吳少桉領著幾十個人暴衝過來,怒氣衝衝地瞪著周然。
後者眸中紫光一閃,紅嘴得了命令,盤旋著飛遠了。
秦櫻下意識地抓住周然的胳膊。
吳少桉陰沉著臉,冷哼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留在吳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
周然嗤笑一聲,他拉緊秦櫻一個飛身就跳上了房頂。
誰特麼跟你廢話!
秦櫻雙腳離地驚呼一聲,緊緊地摟住周然的胳膊,胸前的柔軟壓在上面。
她微微溼潤的眸子睜大,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環繞鬢髮的微風,還有周然身上冷冽的氣息。
從此之後,她的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
而周然則來不及享受這份溫軟,因為吳家的家奴一個個像蝗蟲似的緊追不捨,死死地跟在身後。
只不過這群人草包得很,周然跳過幾道房梁,腳尖輕點竹葉,幾個閃跳就將一眾家奴遠遠甩開,離開了吳家。
身後只聽見一片叫喊,還有吳少桉無能狂怒的聲音。
……
離開了吳家,周然並沒有走遠,而是帶著秦櫻來到一家客棧。
一來,吳少桉必定會全城搜捕,以吳家的勢力,若是他們一味奔逃,沒多久就會被抓住,比起在路上狂奔惹人注意,不如燈下黑,就在吳家附近。
二來,周然也需要找個相對安靜的空間,好好問問秦櫻有關秦家的事。
兩人來到了距離吳家不足百步的一家小客棧。
“掌櫃的,開間房!”
這家客棧的掌櫃倒不像多事的,收了錢登了記,本本分分地領著二人去了一間尾房。
“這位公子,只剩這一間空房了,您二位將就一下。”
“好,沒事不要上來,我們要辦正事兒。”
“正事兒”三個字被周然拖長了音,說得意味深長。
掌櫃的立刻會意,笑眯眯地離開。
“吱呀……”
門輕輕闔上。
秦櫻瞪大眼睛,小臉通紅,喃喃道:
“陳大哥,什麼正事兒啊?”
周然徑直走向窗戶,左右看看後關上了窗,挑眉道:
“跟我說說秦家的事兒啊,不然呢?”
秦櫻咬了咬殷紅的嘴唇,嬌羞道:
“那為什麼說是正事兒啊……”
周然輕笑道:
“你想什麼呢?這樣說是為了給咱倆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