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煉化傀儡(1 / 1)
“吱呀——”
兵房的門被輕輕闔上。
周然環視四周,兵房裡空蕩蕩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溼氣,混合著推車上這二十幾個哥們兒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
“噠噠——”
兵房不可謂不大,輕輕走兩步都有回聲,牆上是零星幾個生鏽的鐵環,似乎是從前掛兵器的。
周然抬了具屍體下來,滲出衣服的血冰涼滑膩,讓人心頭升起一陣惡寒。
他將手搭在屍體的手腕上,輕輕注入紫氣。
他們只是一些普通人,經脈沒有修行者的那麼複雜,甚至連反噬都沒有。
只用了一刻鐘時間,周然就睜開了眼睛,眸子深處還有淡淡的紫意。
比想象中要順利得多。
周然眼底閃過一絲紫光,傀儡的眼睛也同時閃過紫光。
周然心念一動,傀儡立刻起身,開始幫他把屍體從推車搬到地上。
他走到兩具屍體中間,左手捏住左邊屍體的手腕,右手捏右邊的,同時注入紫色氣,也是一刻鐘的時間,兩具屍體同時煉化完畢。
簡直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短短半天時間,周然就已經把所有屍體煉化完畢。
但為了不讓吳少桉這個資本家肆意剝削,他還是讓傀儡橫七豎八地擺在地上,還有兩個躺在推車上,一個站在牆邊,作出只煉化完一隻的樣子。
剩下的九天半,周然打算用來參悟劍訣,以及想個逃出吳家的萬全之策。
他盤起腿來,靜心吐納。
自從得了屍祖的傳承後,他的舊傷不僅已經大好,甚至連根基也更勝從前,堪稱不破不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月亮爬上樹梢時,侍女小芬推開了鐵門。
“吱呀——”
一陣刺耳尖銳的開門聲後,一道脆生生的女聲響起:
“呀,二當家您怎麼不點燈呀!”
二當家是老柳特意交代小芬的,還說若是她能把陳河留下,不僅吳少桉會嘉獎她,她還有機會成為二當家的人,就算當不上妾,當個通房的丫鬟也是可以的。
因此小芬特意穿了一身透肉的黑色輕紗,走起路來十分飄逸,一雙細卻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黑紗中若隱若現,十分勾人。
周然早就用不上蠟燭這種東西了,他的眼睛能視黑夜如白晝,也只一眼,就看穿了小芬和吳少桉的心思。
美人計也不能說沒用,周然是從來不辜負美人的,只不過在這一屋子屍體面前,他還沒那麼重口味,於是興致缺缺道:
“放門口就行,不必進來。”
小芬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笑道:
“當家的說,您要的陶笛得明天才到,不過櫻姑娘的咒已經寫好了,託我給您送來呢。”
周然挑眉道:“拿進來吧。”
小芬聞言眼睛一亮,扭著小腰就進來了,低頭給周然遞信紙時,故意用那團酥軟的春光,似有若無地碰到他的肩膀。
“二當家,您晚上回廂房歇息,奴婢伺候您吧?”
一股帶著淡淡香氣的溼熱氣息,鑽進周然的耳朵裡。
但後者頭也不抬,只道:
“我累了自己會回去睡覺,你出去吧。”
別打擾他煉劍訣。
小芬神情失落地出去了。
屋內,周然拆開靜心折好的信紙,只見微黃的宣紙上寫著三個字:
“好無聊。”
周然啞然失笑,這小丫頭果然聰明,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
吳少桉屋內。
小芬一臉不高興地站在旁邊。
吳少桉放下書卷,伸了個懶腰。
不得不說,只看氣質的話,他倒有幾分富貴公子的慵懶勁兒。
“他一點心動也沒有?你可是府上最出挑的。”
哪個男人能守身如玉?更何況是面對小芬這種尤物。
但小芬嘟著嘴道:“沒有,還叫我出去,連晚上睡覺不讓我侍奉。”
吳少桉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有些意外道:
“看來他倒真是對秦櫻情根深種啊……老柳?”
老柳推門進來:“當家的,您找我。”
“陳河那邊進行得怎麼樣?”
“當家的放心,一切順利,剛剛我問過他了,已經煉好了兩具。”
吳少桉點頭道:“盯著他點,別讓他搞什麼動作,明天陶笛到了立刻送去給陳河。”
“是!”
……
十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期間,為了噁心吳少桉,周然還讓他虔誠地祭拜陶笛,吳少桉也是個人物,沐浴更衣焚香,絲毫不敢怠慢。
這天是第十天的傍晚,吳少桉早早等在兵房門口,興致勃勃地準備迎接屬於自己的傀儡士兵。
他的身後跟著老柳等人,再遠些就是吳家的家奴們,也擠在不遠處激動地交頭接耳。
“二當家快出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傀儡呢!”
“什麼二當家,要是煉不好,就是階下囚。”
“小芬,我看你是記恨人家沒看上你吧,要我說啊,陳河年紀輕輕就如此成就,真是天驕啊……”
一片竊竊私語中,周然推開了兵房的門,眾人瞬間噤聲,緊張地盯著他的身後。
吳少桉笑吟吟地迎上去:
“真是辛苦了你了。”
周然挑了挑眉,將手裡的陶笛遞給了他:
“短音是進,長音是退,若要他們完成複雜的動作,就吹一長一短,再喊出指令即可。”
只有吳少桉喊出來,周然才能知道他想幹什麼,好暗中操控。
吳少桉連道幾聲好,搓了搓手接過陶笛,在眾人緊張而期待的目光中,吹了一聲短音。
大家都在盯著傀儡,沒有人發現周然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紫光。
與此同時,兵房內,二十幾個傀儡在黑暗中,眼底同時閃過紫光。
“噠、噠、噠——”
傀儡們步伐整齊劃一地走了出來。
眾人一陣驚呼。
不知驚歎傀儡的聽話,也嘆這些屍人的長相。
它們皮膚被紫氣浸潤,通體青黑表情僵硬,但從肌肉分明的大臂來看,力量似乎更勝從前。
吳少桉見狀,眼底的驚喜之意不言而喻。
他欣喜若狂地又試了幾次,周然都暗自控制,讓傀儡們按吳少桉的命令做。
吳少桉以為傀儡聽命與他,但這些傀儡只效忠與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