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逃離南陽(1 / 1)
不過能達到目的就好,吳少桉被活活炸死,吳歡頃也救出來了。
直到爆炸聲結束,四周民房的百姓才紛紛舉著火把出來看,而衙門那邊早就派人去最近的縣衙借並去了,只是現在援軍才趕到。
“救火!快救火……”
“幕王爺呢?快護駕!……”
“你們去那邊搜……”
“我的孩子嗚嗚嗚……”
此刻火光照亮了一小半的天,哀嚎遍野。
大火以幕王府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火舌舔舐著周圍的民房,由於民房多用木頭建築,燒得很快,因此援軍趕來後集中兵力救火去了,只拍一個小隊搜查敵人。
而所謂的敵人,除了跟著幕王府一同變成焦炭的一千餘人之外,就只剩碼頭這邊的人了。
只見留在碼頭的一小撮人聽到亂哄哄的喊聲後,正向無頭蒼蠅似的慌不擇路,有的往前衝了兩步想去看看什麼情況,有人往後退了幾步,想直接逃跑。
正當他們手足無措時,一個青黑色的身影快步跑了過來。
為首的吳家餘孽眯眼一看,驚喜道:
“是傀儡兵!當家的成功了!”
“……咦,他懷裡抱著的是誰?好像是……大、大當家的?!”
“別胡說!大當家早死了,是二當家……”
幾人議論紛紛,同時臉上堆上諂笑,準備迎接吳少桉,跟他一起跑。
然而傀儡根本不給他們看的機會,在他們面前快速路過後,便直接帶著吳歡頃上了船。
它就是那個趁亂將吳歡頃救出來的傀儡,也是唯一倖存的“吳家軍”。
此時,南陽那一小隊搜查的官兵馬上就要趕過來了,遠遠的可以看見他們舉過頭頂的火把。
吳家的家奴侍衛慌了,正在此時周然下了船,冷冷地看著他們道:“想活命的就趕緊上船,船馬上就要開了。”
眾人一愣,有人皺眉試探道:
“陳河?哎你不是……你不是跟當家的在幕王府嗎?”
另一人慌忙推了他一下,看著周然一臉諂媚地笑道:“瞎說什麼呢!陳公子吉人天相……我們快上船!”
看這樣子,是唯恐周然把他們落在南陽。
眾人趕忙點頭稱是,一個個連吳少桉的安危也不問,只想著保命要緊。
這些人裡總共有五個家奴,三個侍衛。
當最後一人上船後,船緩緩開了起來。
片刻後,岸上傳來叫喊聲,時不時響起幾道羽箭破空的聲音,但都無一例外射進了海里,星星點點的火把越來越遠,他們徹底逃出來了。
周然看了八人一眼,沒有管他們,自顧自地回船艙了。
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他也不怕他們逃跑。
“吱呀……”
推門聲輕輕響起,吳少桉的豪華單間,最終是被吳歡頃佔了。
房間內燈火通明,吳少桉躺在床上,那名傀儡靜靜地站在門口,徐北辰正將手搭在吳少桉的手腕上試脈。
水生等人負責開船。
周然將門闔上後,徐北辰從床邊站了起來,聳聳肩道:
“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看看他還活著沒。”
這小子雖然心比天高,心眼比針尖還小,但沒什麼壞心思。
周然聲音溫和道:
“我知道。他怎麼樣了?”
趕屍一族雖然擅長的是煉屍,但自古醫毒不分家,他們對於經脈的瞭解也不遜於一般的郎中,這也是為什麼周然得了屍祖傳承後對能憑直覺給被魚叉擊中的秦櫻抓藥的原因。
徐北辰對煉屍頗有天賦,因此對醫術也精通些。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被關得太久了,又吃不好穿不暖,營養沒跟上,體質本來就差……”
他嘚不嘚說了半天,周然聽明白了,就是低血糖而已。
“船上有吃的嗎?”
徐北辰抱臂冷笑道:
“你還想使喚我?自己找,小爺我出去透氣了。”
說罷便推門出去了,周然也不惱,反正他跟徐家也只是合作關係,更何況是帶著威脅性質的合作,徐北辰不可能跟他成為朋友。
他四下看看,隨手翻了翻金絲楠木的小櫃子,想從裡面找點能吃的東西。
“……不用忙了……我還好……”
一道虛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只見吳歡頃細長的眸子為睜,嘴唇蒼白且乾裂,凌亂的頭髮散在臉頰旁邊。
周然愣了一下,勾唇笑道:
“吳家主怕是早就醒了吧?”
吳歡頃虛弱地笑了一下,隨即就劇烈咳嗽起來:“我……咳咳!咳……我不認識那孩子,不敢起來。”
以吳歡頃陰詭狡詐的性子,肯定不會在徐北辰在的時候醒來。
周然拿起桌上的紫砂壺,替他倒了杯冷茶:“喝點水潤潤吧。”
吳歡頃強撐著身體,艱難地靠牆坐了起來,擺擺手,指著床邊的金絲小籠道:
“幫我點個香吧,我聞著舒服些。”
周然將龍涎香點上後,不知是不是光線的原因,吳歡頃的臉色確實好看了一些。
周然坐在桌旁的小凳子上,拂了拂袖子,眸子清明,看著閉目養神的吳歡頃道:
“我知道這時候問你不合適……”
吳歡頃睜開眼睛笑道,聲音虛弱而緩慢道:
“你救了我的命,問什麼我都會回答。你是想問秦礪他們?”
周然點點頭道:
“方才我沒有在幕王府見著他們,他們去哪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緊張起來。他確實透過紅嘴將幕王府上下找了一遍,但還是擔心萬一有什麼密室之類的,秦礪和雲中天他們要是關在密室,豈不是跟著吳少桉都被炸死了嗎?
但吳歡頃接下來的話,讓他寬慰不少:
“他們被南陽皇押送進京了,不在朱幕這裡。”
周然眉頭微皺道:
“那朱幕為什麼單獨把你關在這裡?”
吳歡頃示意周然將茶杯遞過來,輕聲道:
“估計是想把我當成人質吧,對付那些偷襲救秦礪的人。”
吳歡頃不知道雲中天的身份,被抓住之後又一直關在牢裡,對南陽皇用雲中天威脅大慶帝的事也一無所知。
周然聞言眉頭微皺,抿了抿唇,替吳歡頃蓋好毯子,道:
“你好生休息,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