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差點團滅(1 / 1)
秦櫻抱臂警惕地打量著秦放,不冷不淡地“嗯”了聲。
秦放挑眉叮囑道:“告訴他們,劉公公是大人物,一會兒機靈點兒。”
秦櫻討厭秦放討厭到家了,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想去你去唄。”
秦放看著秦櫻的背影冷哼一聲。
裝什麼?還真把自己當未來家主了?
他要是去見那幾個大小夥子,豈不是給自己挖坑留下口供?
秦放往秦礪的房間看了一眼後,便急匆匆地回屋收拾東西了。
……
另一邊,秦礪的房間內。
劉公公跟秦礪聊得十分熱絡,秦礪因傷勢太重起不來床,只能坐在床頭,而且說一會兒就要在家奴的攙扶下歇一會兒,劉公公也絲毫不介意。
秦礪在感念的同時,也敏銳地察覺到劉公公有些心不在焉。
在後者又一次往窗外看去時,秦礪笑了笑,試探道:“公公還有要事嗎?在下可以幫忙。”
劉公公一愣,回過神來笑道:
“……也沒什麼,只是沒看到周公公,他在忙什麼呢?”
秦礪稍一回想道:“似乎是在準備回宮的事吧?”
秦礪是什麼人,從底層摸爬滾打殺上來了,怎麼可能看不懂劉公公的意思,眼珠一轉笑著吩咐家奴道:
“去請周公公來。”
家奴領命出去了,劉公公滿意地深深看了秦礪一眼,道:
“周公公在,正好能談談合約的事……陛下的意思是將秦家軍收為禁軍,你知道的,陛下最忌諱手底下的人有兵權。”
秦礪陷入了沉默,周然曾經跟他談過歸降的事,兩人預估的最差的結果,就是陛下沒收兵權。
秦家若沒了兵權,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繳械了。
但秦礪也知道,眼下南海收復已是大勢所趨,他若猶猶豫豫或交得不徹底,恐怕會給秦家帶來滅頂之災。
因此即便他再不情願,也只能恭敬道:“在下明白,在下御下無能,秦家軍若能換個明主,也是他們的福氣。”
劉公公滿意道:
“秦家主明理,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是親手培養的親兵,若秦家主實在捨不得,我會向陛下進言,留部分秦家軍為你看家護院,朝廷也會將軍餉按時發放。”
這就說得很明確了,秦家軍會留一部分給秦礪,即便只留十人,那也是一個可以豢養親兵的許可證,還有所謂的朝廷軍餉,只要把劉公公這條線攀上,銀子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秦礪大喜過望,甚至想站起來,卻被劉公公扶著坐回去了。
此時,去請周然的小兵也進來彙報:
“家主,周公公出門了。”
“可說去了哪裡?”
家奴搖搖頭。
劉公公放下茶杯道:“無妨,正好我還有些要跟秦家主說。”
兩人又就著歸降的事談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然回了秦府。
剛進門,就碰見秦櫻正在門口繞圈子,她一見到周然,驚喜道:
“周大哥,你回來啦!”
周然笑道:“去外面轉了轉,怎麼,家主有事找我?”
秦櫻拉過周然的胳膊,將他拽到一旁:
“嗯,好像是劉公公想見你。”
隨後她抿嘴輕笑,努努嘴示意周然往二樓看。
只見給劉公公準備的客房裡影影綽綽,似乎站了不少人。
周然皺眉道:“這是做什麼,開會啊?”
秦櫻捂嘴笑道:“給劉公公準備的!”
聞言,周然臉色嚴肅起來,道:“這不是胡鬧嗎?那劉公公若是生氣了,遭殃的可是秦家。”
秦櫻愣了一下道:“可是……可是秦放說劉公公喜歡這樣的。”
???
周然瞬間明白了,難怪他總覺得秦放怪怪的,原來是憋了坨大的!
“劉公公根本沒有龍陽之癖,趕快把那幾個人叫走!不然輕則侮辱劉公公,,重則蔑視陛下!”
秦櫻矇住了,但她沒有多問,立刻叫住了一個家奴。
然而沒等她吩咐完,秦礪房間的門被推開,劉公公滿面春風地走了出來!
秦櫻慌忙看向周然,後者壓低聲音快速道:
“我去拖住劉公公,你趕快吩咐人把他們喊出來!另外封鎖秦府,找出秦放!”
有了周然這根定海神針,秦櫻深呼吸一口,鎮定下來。
周然則面帶微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劉公公!您怎麼來了?”
後者一愣,立刻誠懇道:
“哎呀周公公,我可算把你盼來了,呵呵,秦家主留我住幾日,你這是從哪兒來呀?”
周然不動聲色地攬住劉公公的背,將他轉向另一個方向,道:
“去碼頭轉了轉,正好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兩人往花園的方向走,此時天色已經黑透了,劉公公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還是跟著周然走遠了。
另一邊,秦櫻鬆了口氣,趕忙讓人上去吧那三個二愣子喊了下來,隨後吩咐管家道:
“快把秦放找回來!但千萬不要驚動了劉公公!”
管家見秦櫻神色嚴肅,也不敢耽誤,叫了兩個人悄默聲地去了。
秦櫻看了眼花園的方向,隨後走向了秦礪的房間。
……
第二日清晨,吳府。
“真是欺人太甚!”
院門口,吳歡頃額頭爆出青筋,氣得直喘粗氣,單薄的身體顫抖得彷彿要折斷似的。
他極少生氣,自從生了場大病後就一直養著,若不是看到地上這信封,他幾乎都忘了生氣是什麼感覺了。
“當家的息怒!”
一眾家奴嚇得跪倒在地,吳大哆哆嗦嗦地撿起被吳歡頃摔在地上的信封,顫巍巍地在手心磕了磕,想將信倒出來,沒想到他這一抖,白花花的紙片彷彿雪花似的飄了一地。
吳大傻眼了:“這……”
吳歡頃咬牙切齒地冷笑道:“這就是我親筆所書的歸降書!”
瞬間,吳大隻覺得冷汗都流下來了:“當家的,咱們要不要去找劉公公問個明白?”
吳歡頃冷哼一聲,道:“既然他給臉不要臉,那我們也不必熱臉貼上去!”
“……當家的,歸降書他撕了,那皇商必然也不允了。”
吳歡頃拂袖轉身:“告訴各家商戶,誰敢跟內地有貨物來往,就是跟我吳歡頃過不去!”